张父将文件袋拿起来打开,就看到了里面的照片,聊天记录,转账,还有开房记录。
易寻觉得不够,还发了其他的视频到他手机上。
加上昨天的那个直播,张父已经无话可说了。
张悦连对亲生父母都没有说实话。
她没有说和周清越保持关系已经大半年了。
也没说,给周清越转了不少钱。
要是易寻追究,那些大额转账,都能说成是和第三者联手转移婚内财产了。
他是聪明人。
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但他还是想垂死挣扎一下,把希望放到了一直没有说话的易父身上。
“亲家,你看这事闹得,你也同意他们离婚吗?离婚这事,好说不好听····”
易父抬手打断了他。
“昨天的事情,已经是将两家的颜面都丢尽了,要是我家真的忍下了这坨屎,那才是天大的笑话。”
被内涵是一坨屎的张悦,气得脸都绿了。
张父也没想到,这一向清雅贵气的夫妻俩也会有说脏话的一天。
显然是气得不轻。
张家人也没法子了。
张悦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也不想多说什么了。
她拿起离婚协议,看到要她净身出户那一项的时候,一把将协议撕了。
“凭什么要我净身出户?我和你结婚浪费了几年青春,合着我什么都得不到?白给你睡几年了?
我告诉你,要不给我分一半你的婚内财产,你休想让我签字。”
张父张母也不同意让女儿净身出户。
这会便沉默着没有说话。
“你给小三的转账差不多有个三十来万了吧?还有送他的那些礼物,零零散散的加起来也有五十来万了吧?
我合理怀疑你在联合小三一起转移婚内财产。”
张悦心一紧,她没想到还能这样玩,“那不是,那是我和他之间互相送的。
他也给我转了钱,送了礼物。”
“哦,那些我不管,我只管你从婚内转移出去的。要是坐实了你转移婚内财产,你就不止是净身出户了。”
在场谁都知道,那是犯罪了。
张母沉了脸,“阿寻,没必要闹成这样的,有话好好说。”
“她老实签字,我也懒得麻烦。哦,对了,她和小三长达七个月的出轨记录,我都有。
还有在婚房里厮混的监控视频,拿到法庭上,婚内财产也是偏向我的。
更何况她还存在婚内转移财产,光这一点,就可以认定她不分,或者少分了。
再者,上了法庭,她的下场,你们该是知道的,不会很好。”
过后,他还补充了一句,“当然了,签不签在于你们,我大不了走诉讼就是了。”
张父颓然的塌下了脊背。
他也知道是这样的理。
凭着易家的人脉,顶尖的律师都会替他打官司。
他手里全是女儿的黑料,是稳赢的局。
而且,婚前就签了协议,能分的,也就婚内的。
上了法庭就闹大了,张家就彻底丢脸丢大发了。
最重要的,要是为了那些钱,把易家彻底得罪死了,也划不来。
“张悦,签。”他瓮声瓮气的说完,就把协议推到了张悦面前。
“爸!我不签,他这明显是欺负人!”
“签!你要是还继续闹下去,就别回家了!”
父女俩无声对峙许久,还是张母扯了张悦一把。
在她耳边低语,“听话,别把易家得罪死了。”
张悦听到这句话,懂里头的含义,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签了。
协议签了,顾峥就过来接上两人去了民政局。
张父张母还留在易家给自家不争气的孩子收拾烂摊子。
“亲家……”
只是他话没说完,就被易父截断了,“唉!别了,今天过后就不是了。
老张啊,我们家还有事,就不留你们吃饭了啊。”
他话说得很客气,但张父张母愣是涨红了脸。
这不就是赶人的意思吗?
但一想到那个项目。他再气也忍了。
重新挂上客套的笑脸,从兜里拿出来一张卡推了过去。
“亲,呃,易局长,咱们虽然成不了亲家了,可好歹这几年也算是有些情分了。
之前你帮忙牵线的那个项目昨天没谈成……”
易父无奈揉了揉眉心,“老张啊,你拿回去,我们的宗旨是为人民服务,不许拿民众的一针一线。
你这不是再让我犯罪吗?”
张父被噎得够呛。
他没想到易父如此油盐不进。
“易局长,这,这不是贿赂,就是,就是给易寻那孩子的赔偿!
我们家那个不争气的伤了他的心,我们做父母的无能为力,只能尽力弥补他一下。”
“不用了,都离婚了,无所谓弥补不弥补的。你拿走!”
张父没办法,只能收了回来。
不过还是鼓起勇气询问,“那项目?……”
“哦,那个啊,不巧,昨天他们给我回话了。
说是有另一家做出来的策划方案和材料各项指标都完成的好很多。
所以,和那边签下了。”
张父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说什么策划方案和材料指标,这些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之前两个孩子没离婚,他都已经牵线给他了。
这会张悦一出轨,那边立马改了人合作。
摆明了就是报复!
可他能说什么?
他什么都不能说!
简直憋屈死了!
“嗯,这样啊,那,那就算了。”
艰难的说完这句话,他人已经坐不住了。
昨天血压飙升只打了针,还没好全。
今天已经是强撑着过来的,现在一受刺激,血压立马再次飙升。
张母发现他不舒服了,连忙告辞,带着他回了医院。
另一边,有易父提前打过招呼,连离婚冷静期都不用等,当天就把离婚证拿到手了。
张悦拿着手里的离婚证,不知道为何,心里感觉空落落的。
她曾经也是爱过易寻的,只是两人终究还是分道扬镳了。
“易寻···”
“嗯,你打车走吧。”
张悦原本煽情的那些话顿时噎在了嗓子里。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讨厌!”说完,她就怒气冲冲跑了。
人一走,他也轻松了。
第一步走好了。
易家的东西都保住了。
接下来,就能好好放手玩了。
婚房也被他挂了出去。
还打了电话给老七。
“喂,现在可以打官司追回前妻赠予第三者的财物了。”
对面轻笑回应他,“搞定了?也好,省了咱们很多事。
你这个案子,我也接了,保管给你追回来。”
易寻轻笑,他们其实还商量了另一个方案。
那是张家若是死活不同意净身出户才会执行的。
现在,她老实签了,确实不需要用到那个方案了。
“行,那就麻烦你了。”
挂断了电话,他还‘好心’的给安欣提了这个建议。
毕竟周清越确实也给张悦转了不少钱,买了不少礼物。
而安欣那边,这会也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