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我怎么教你的?你全忘记了?人家那是你能碰瓷的?
就连我都要指着他老爹的脸色讨点好日子过,你?呵呵,就你?你想报复人家?
你够格吗?不是我看不起你,就你这点小心机,耍到人家面前,那是班门弄斧!”
要不然,也不会被整得这么惨,还一无所知,连一点对方的把柄都抓不到。
张悦恼羞成怒的砸了怀里的抱枕,“我怎么了?我怎么就不能报复回去了?
他不就是仗着自己是易局长的儿子吗?只要他爸不再是局长不就可以了?”
哼,易局长的位置,她就不信有那么牢固,坚不可摧。
见她居然有胆子把主意打到了易局长的身上,张父像看疯子一般看着她。
脚都开始发软了。
“你?你疯了?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他们一个商户人家,敢跟人家叫板,那是在找屎!
“爸!你难道真天真的以为,我打了他儿子的脸,他能轻易放过你?我告诉你,不可能!
他指不定憋着什么屁了,你要是不想被整死,最好别坐以待毙!”
张母其实也有这个顾虑。
“对啊,老张,悦悦这话也没说错,易寻因为这么点小事,就把咱们悦悦整得这么惨。
那心眼小着呢,他父亲估计也差不多,你瞧瞧,你那个项目,不就是这么丢了的····”
她到现在都怨易寻把事做绝了。
张父说心里不怨是假的。
可他实在没那个胆子····
张悦讥讽道,“爸,你不敢,我敢,你也别逼着我出国了,且等着看吧,我会让他知道,敢这样对我,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张父沉思许久,终究没在逼着她离开了。
但也没打算帮她。
“随便你,但我警告你,不许把张家拖下水!否则,别怪我不认你。”
说完,他就甩手离开了。
张母想劝几句,但她自己都纠结不已,想报复,但又不敢,说得就是她现在的心态。
所以,她也长长一叹,离开了房间。
索性和张父一样,不管了。
张悦嗤笑。
“怂货!”
自己女儿被人欺负成这样了,还怂得要死。
等人走后。
她重新拿起了电话,打给了周清越。
“喂,咱们合作一把怎么样?”
对面的周清越没有什么情绪,很平静的询问,“合作什么?你不是不想和我结婚吗?”
张悦扶额,这个男人真的是,脑子里尽是浆糊。
“咱们被姓易的摆了这么狠的一道,你甘心?”
周清越那边许久没有回话,就在她以为对方也怂了,不会再回答的时候,那边就传来了低笑声。
“我说你蠢不蠢?没离婚前,你整他甚至整他家里都很简单,甚至····”
说到这里,他压低了声音,“宰了他夺家产,夺他家里的一切都是很简单的事情。
现在?哼哼哼····人家都和你离婚了,还是这样不光彩闹得人尽皆知的方式离的。
你在做什么,他们都可以说是你在蓄意报复,你做什么都徒劳,还会被轻易镇压。”
他虽然花心多情,但他不蠢。
他和张悦在一起大半年了,完全清楚她手里根本没有能压制或者说,能扳倒易家都关键东西。
他可不准备把家里拖下水去和易家碰。
那是在找死。
见他也怂了,张悦都要气炸了。
“你什么意思?你也怕了?他把咱们俩害成这样,你不生气,不想报复回去?”
生气,他确实很气,但理智还在,“张悦,好歹爱过一场,我奉劝你,对方现在留手了,没宰了咱们两个,就烧高香吧。
别在作死了。”
说完,他就把电话挂了。
还好张悦没有答应他的求婚,不然这会才是真的要遭。
他庆幸的长舒一口气。
“疯婆子····”
要是她疯得彻底些,当初在选择背叛对方之前,就在婚内就解决了易寻,拿到易家都那些人脉资源,他还敬佩对方有手段。
也肯定会拼劲全力的把人勾到自己户口本上来。
可惜了····
太迟了。
现在的她,想对付易家,等于是飞蛾扑火。
纯粹是无能狂怒。
张悦没了周清越帮忙,也没有张家都支持,其实能做的事情就很有限了。
张家是把她往贤妻良母方向去培养的,没有培养她在商场厮杀的本事。
只不过没想到养出了她叛逆的一面。
简而言之,张悦现在嫩得很····
她所能想出来的,就是匿名举报易父。
只不过,她连个证据都拿不到,全凭一张嘴。
纪检委能信才怪了。
那边要求她拿出证据来。
她就一句话,“这是你们该去做的事情,要是我有证据,还要你们干嘛?”
得,对面这下子,是更不信了。
“这位小姐,没有真凭实据,就举报国家干部,这是构陷诽谤罪,我劝你最好收手。”
说完,那边就直接挂了电话。
但凡她能拿出一点相关的证据,上面都会重视,着重调查。
结果,就是满嘴跑火车,谁信?
为了这点事去浪费人手精力调查,那他们都不用干正经事了。
任何人都对手都可以用这个法子来扰乱治安和对家了。
张悦气得再次摔了手机。
“看来,这招行不通了。”
她还是要想个更狠的。
只不过她还没有想到更狠的,来自易寻的后招就到了。
她和周清越同时接到了安欣和易寻的追回婚内财产律师函。
“该死的!该死的!”
贱人,都是贱人!
她气冲冲的打电话给安欣,话还没说上一句,对面的手机就被安母抢了过去。
“哟,这年头,小三都这么猖狂了?敢明目张胆的给原配打电话?我告诉你姓张的,我家闺女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你现在什么名声,自己心里没点数吗?我要是你啊,现在就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省的出来丢人现眼的,你知道现在别人都怎么说你吗?小娼妇,比卖的还贱····”
安母吧啦吧啦一堆的难听话,气得张悦心梗,连插嘴都插不进去。
“你!你胡说!你闭嘴!”
“哼,我闭嘴?不是你自己上赶着找虐吗?怎么,姓周的玩腻了,把你甩了?
呵呵,我还以为你们这对奸夫淫妇都离婚了,总该走到一起去了吧?
好家伙,原来你们只是喜欢偷腥的感觉啊?正经在一起又没兴趣了?”
她还在这边说说说,那边张悦本来就精神紧绷了,这会更是直接就被气晕过去了。
安母挂了电话,轻蔑一笑,“小贱人,真以为我女儿好欺负呢。就她这点花花肠子,老娘见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