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瑶的父母最终还是没有扭过她。
带着她来了易家。
她一见到易寻就厌恶至极。
小脸紧绷,眼神死死瞪着他。
开口说出来的话毫不客气,“你个野种,也敢把我的磊哥哥赶走!”
她说话太急太快,许家父母想阻止都没来得及。
手尴尬的停在半空,放也不是,继续捂也像是在画蛇添足,多此一举。
易老头成功黑了脸。
易家干掉陆家,吞并了不少资产和市场资源。
现在可以说是沪市的首富了。
许家哪里敢得罪?
着急忙慌的把她扯住,笑得一脸勉强,“不好意思啊易伯父,孩子急糊涂了,一时间口不择言,你别怪她。
你也知道的,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很深,根本没找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说完又强扯出一个笑容对易寻道,
“阿寻……你,你别生气,等回去了,阿姨一定会好好教训她!”
易寻只冷冷一笑,“许太太,看来你女儿并不喜欢我。
当然,我也没有看上她。
更不想强人所难,婚约的事,就此作罢吧。”
许父闻言,立马急了,“别啊!你们是指腹为婚的,整个沪市谁不知道?
怎么能因为一点小事就退婚呢?孩子还小,根本不懂那些,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她。
等她大一些就会明白了,以后她肯定不会这样了。”
退婚是绝对不可能退的。
今时今日的易家如日中天,哪个傻子会退婚?
他们一退,立马会有人前赴后继的补上来。
可惜,任他们在努力解释,可架不住有个专门拆台的女儿。
她一脸高傲又不屑,“哼,退就退,你一个野种怎么配得上我!只有磊哥哥才能配得上我!”
这下好了,许家父母都想捂脸了。
易寻也不和她客气,直接上前一巴掌呼了上去。
“啊!”
“你嘴太臭了,而且一点教养都没有,确实和鸠占鹊巢的鸠儿挺配的。”
许瑶被他甩了一巴掌,更加怒了。
叉着腰一张嘴,什么话都骂了出来。
“贱人,野杂种,你凭什么打我?你算什么东西?
连给我们提鞋都不配,你一个孤儿院出来的没人要的狗东西……”
小小年纪,颇有街头泼妇之风。
易寻连回话的兴趣都没有,直接又是一个巴掌甩过去。
许家父母想拦都没拦住。
“易寻,你敢!”
“易寻,你不许打瑶瑶……”
易寻头都没抬,指着许瑶,“你们教不好女儿,社会就会替你们教育她。
再者,我没得罪过她,却被她多次言语辱骂,凭什么不能教训她?
你们应该庆幸,今天是碰到我了,如果是碰到别人,她今天能不能活着离开都不一定。”
他看许瑶的眼神像看死人一般冰冷。
许母许父本来还气易寻打了女儿。
这会是连质问的勇气都没有了。
没办法,理亏。
他们只想堵住逆女这张臭嘴!
可她就像个牛犊子一样,捂都捂不住。
“唔,放开我!我就要说……”
“他才是该死,他欺负磊哥哥……”
易老头脸色简直不能看了。
本来还打算和许家二房联姻稳住的,看来也没必要了。
他现在觉得钱什么的也不是很重要。
为了乖孙的身心健康,别被疯子影响得以后看不上女人了,那就糟糕了。
钱没了,还能再赚,心理有阴影了,那是好不了的。
他一拍桌子怒吼道,“来人啊,都是瞎子吗?家里来了疯狗也不知道赶出去?”
许家父母都懵了,还没谈正事呢,怎么就送客了?
而且,说得还忒难听了。
就算瑶瑶说话难听了些,但她还小,不明白那些道理是很正常的。
怎么易老爷子这样和一个孩子计较?
“易伯父,你别生气,她还是个孩子……”
易老头抬手,直接打断了他,“你家当着我的面都能对我孙子大呼小叫的辱骂。
可见私底下是怎么作践我乖孙的。
两家的婚事也没必要继续了,我稍后会打电话给你父亲退婚。
现在,立刻马上把这个疯婆子给我带走!”
许瑶不肯走,不停的哭闹,“我要磊哥哥,他人呢?
你们不要他,我要,我要带他回家!你们放了他,不然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易老头烦躁的一挥手,保镖们直接把三人架起来扔了出去。
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有监控视频。
他让人全部打包发给了许家老爷子。
附带的只有一句话:这样没有教养和素质的疯子泼妇,我易家消受不起。
两家婚约正式解除,稍后易氏会发布通告。
不过,易老头很鸡贼。
还让总秘书给和许家联系密切的人透露了消息。
告诉他,易家本来是打算许瑶不乐意结婚就换二房的女孩联姻的。
可是看到许瑶这副德行,感觉二房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就干脆退了算了。
许老爷子看到视频和信息的时候,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撅过去。
丢了易家的婚约,对许家来说,是个很大的打击。
特别是线人发来的消息,更是火上浇油。
烧得他心肝脾肺肾都在烈火里烧。
他暴怒的打电话,把一家三口骂了个狗血淋头,还让他们把许瑶送回老宅学规矩。
许瑶带着肿成猪头的脸来了老宅。
一来就哭天抢地的,“爷爷奶奶,那个狗东西欺负我,你们快去给我报仇啊!
还有,磊哥哥肯定被他们送走了,你们快去帮忙接他回家啊。”
许老爷子看她这样,脸更黑了。
给了老太太一个眼神。
老太太眉眼一厉,“闭嘴!老大,你们夫妻教女无方,该罚。
把你们手里的那个项目交给老二,最近待在家里好好把她的性子给我扭过来。
不然别说易家看不上,其他家也看不上!”
一听要把手头最赚钱的项目拱手让人,许老大夫妻肉疼得脸都扭曲了。
“别,父亲母亲,孩子不懂事,我们会好好教育的。
至于项目……”
“哼,她有今天,都是你们夫妻俩惯的。
要知道惯子如杀子,今日开始你们一家就住在老宅里跟着我学规矩礼仪!
也要重新学为人处世之道!”
一家三口都瞬间惨白了脸。
许老太太最严苛,在她手底下学规矩,不死也要脱层皮。
这会,失了一个大项目,还被连累得几十岁了还要学规矩的许家大房夫妻,对从小捧在手心疼爱的女儿也有了怨气。
这次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死死捂住了她的那张臭嘴。
三人被带了下去,开始跪佛堂,捡绿豆。
这种水磨功夫,最是磨人,那绿豆又小又多,还要一颗一颗的捡,等全部捡完,腿都跪麻了。
等人一走,许老太太才担忧的询问,“老头子,这事没有一点转圜的余地吗?
咱们家二丫头也是不错的,要不你和老易说说?”
许老头气得咬牙切齿,把收到的消息给她看。
“你自己看看,本来易家打算换人联姻的。
全部都被那个孽障搞砸了!因为她,我许家的孩子在外面的形象全部成了疯子泼妇没素质没教养的人。
偏偏还真是人家说得那样,我连反驳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