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家的情报源源不断的送到易寻手里。
包括易运的动作。
“居安,告诉七杀派老大,易运在去送钱就榨一波大的。
一点一点来太浪费时间了。还有,顺便给他下点绝嗣的药……”
居安憋笑点头,只要一想到易运的所有私房被七杀那些人掏空,最终成了自家公子的投名状就想笑。
“还有,让咱们在沐阳的人放点烟雾弹,让他们觉得我已经死了。”
这样一来,易母就会逼着易运尽快成婚了。
林晚沉不住气肯定会有所动作。
加快他们的进度,给自己节省时间。
他可不想和上一世那样,任由他们来一场轰轰烈烈的虐恋情深,拉拉扯扯。
头上的绿色已经够多了,他不想再多添一顶超大绿帽子和野种恶心自己和原身。
“是,公子。”
居安应下就去安排了。
做完这些,他们身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一行人暗中离开了沐阳。
到了隔壁伯莱城,易寻给心腹传了信,就在别院等着了。
原身经常陪着易家主走南闯北,他培养出来的心腹遍布大江南北。
伯莱城的心腹也是从他身边派出去的。
这会接到他的消息,急匆匆赶了过来。
“公子,听说你失踪了,可急死我们了!”
他们差点都离开岗位去沐阳找人了。
还好克制住了,不然就错过主子了。
“文竹,放心吧,我没事了。账本你带来了吗?”
文竹闻言连忙把账本拿出来递给他。
“公子,这边的情况还不错,除了……那几个不安分的。
最近因为您失踪的事情,他们跳得格外欢。”
“嗯,抓住这次的机会解决了吧。”
文竹重重点头,心里都乐开了花。
之前主子一直顾虑都是同族,总是手下留情,现在总算是想明白要下死手了。
“把地盘给我看好了,别让人钻了空子。”
“是公子,只是动几个人而已,我不会让外头的人捡漏的。”
文竹的能力,易寻信。
账本他翻开看过之后发现没问题,就让他离开了。
接下来的行程,他都是隐藏身份巡视的。
每到一个地方,都只见了自己的心腹,查了账。
因为他的失踪,易家确实乱起来了,各地的店铺庄子矿区作坊之类的产业都有些动乱。
不过,只要他到过的地方都能很快稳定下来。
同时,跳出来的老鼠都被他抓出来碾死了。
可以说,他趁着这个机会,把不服自己的人和旁支庶出安插进来的奸细,都一一拔除了。
这一通清理,让他对易家产业的掌控力达到了最高。
可以说是因祸得福。
他忙着解除内患,京城那边,易运得到易寻可能已经死了的消息等不及了,再次去了七杀派。
他要确认一下。
这次是换了人接待。
“尊敬的贵客,点子扎手,我们折进去了三十名高手。
这个订单已经让我们血亏了,只能请您换一家合作了。”
他说话客气有礼。
但听在易运耳中,却十分的刺耳。
“你说!他没死??”
消息传回来他可能已经死了。他还以为七杀派任务成功了。
小四遗憾摇头。
“并没有,他非常厉害,身边人也是。我们虽然折损了他的人,也重创了他……
但是,还是让他逃跑了。”
易运气得咬牙切齿。
但,现在除了七杀派,他找不到其他人了。
而且,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他怎么可能放弃!
“我再给你们两万两,这次,你们必须杀了他!我要确切的答案。”
小四缓缓勾唇一笑,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尊敬的客人,目标太难缠,两万两……不够啊。”
易运气得直瞪眼,却拿他没办法。
他咬牙切齿道,“要多少!”
小四抬手比了个数字。
差点给易运看力竭了。
天杀的!
他怎么好像精准的知道自己手里还有多少钱?
“好,好得很,五万就五万,成交!”
这五万还得把他那些宝贝还有名下店铺庄子卖了才能凑齐。
这一交,他就彻底成了穷光蛋了。
为了杀个易寻,他掏空了家底,那可是整整九万两啊!
但转念一想,彻底解决了易寻,易家就是他的了。
到时候,有多少个九万啊!
“好的,尊敬的客人,钱到位,一切如你所愿!”
嘿嘿,白得这么多钱,就算是金大腿要当七杀派的老大,他都要劝大哥让位了。
那位是真的神机妙算啊,一步步让他心甘情愿把家底都掏空了。
“好,我最后再信你们一次!”
小四端起酒壶给他倒了一杯酒。
自己也端起一杯朝他敬酒,“客人尽管放心就是。我七杀派出手,任务成功率有九成九。”
说完豪爽的一饮而尽。
他没告诉易运,七杀派也有失手的零点一几率。
恰好,刺杀自家人就在那零点一的几率里。
易运见状放松了戒备,接过酒和他碰杯,一仰脖子喝了下去。
“好!”
喝完酒,他匆匆离开了这里。
小四嗤笑一声,将喝下的酒用内力逼了出来。
易运离开七杀派总部就开始变卖东西,店铺和庄子。
用了三天凑齐了五万两交给了小四。
这下子,他是彻底安心了。
那边林晚得知易寻很大可能已经死了的消息时,彻底慌了。
她开始有意无意的重新接近易运。
今晚月色朦胧,她换上了曾经易运送她的月白皎纱琉仙裙出现在了花园里。
美人落寞的坐在观赏亭里,月色下孤单的背影勾得人心疼不已。
她已经买通了易运身边的贴身小厮,他会把人引到花园来。
易运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美景。
看着她身上那件熟悉的衣裙,脚步就不由自主的向她靠近。
本来还想惩罚一下她曾经抛弃自己的事。
可现在看她这样,又有些不忍心……
最重要的,母亲已经和刘家说好,要提前婚期了。
现在是最好的和好机会。
他一步步靠近,林晚早就听到身后的动静了。
转头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蹭的起身,声音还有些哭过之后的软糯沙哑。
“你……你怎么来了?”
美人垂泪我见犹怜,更别提她现在展现出来的样子,就是曾经易运最喜欢的模样。
“我来看看你,你……还好吗?”
林晚缓缓摇头,眼睛里含着泪,欲落不落。
“不好,我一点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