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寻把东西都让系统帮忙收着了。
既然有现成的房子,他也懒得在这里挤着了。
还好,房东也是个好的,看到来找他的是个军人,二话没说就给他退了。
“孩子,你爹忙,不是不爱你,回家吧,有什么事情爷俩好好说,他为了国家忽略了小家,你多体谅啊·····”
易寻哭笑不得,房东大爷估计误会他是和家里闹别扭出来住,结果老爹立马就追过来了····
没办法,原身长得像易家爷爷,易大伯也像爷爷,这不就让人误会是父子了。
这年代的人都崇拜军人。
“诶,我知道的,谢谢大爷。”
“好好好,快回去,别让他担心。”
大爷也感慨,军人也难,为了大家在外头抛头颅洒热血,把自己小家都忽略了。
亲儿子不理解,两头都难。
易寻去了四合院,里头虽然空着,但很干净整洁,摆设什么的都有。
看样子是常年都有人打理维护的。
他只需要铺个床稍微打扫一下拎包入住就行了。
清理好了屋子,把易大伯买的东西都归置好了。
床也铺好了。
现在是夏天,安置起来倒是没有那么麻烦。。
他这边是安顿下来了,耐心等着开学。
沪市那边都闹翻了天。
他临走前给食品厂写的举报信起了作用。
厂里派了人去查,还盯着他们父子俩。
结果,第二天他们就嚷嚷着家里遭贼了,要报案。
本来厂里还只是在查,厂长一听这事就起了疑心。
他们刚要查,易家父子就说丢了钱,太可疑了?
“加快速度查,别把人放跑了……”
“是!”
这边易家父子俩还在揪心自己半辈子的积蓄都没了。
治安员在屋里查了许久,才摇头,“现场暂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我们回去之后会继续调查,有情况通知你们。”
其实也就是敷衍而已。
屋里什么痕迹都没有,门窗也没事,人一整夜没醒,这怎么查?
易家父子在听到他们说没有痕迹的时候,心都凉了半截。
一辈子的积蓄啊,他们怎么可能甘心!
易大哥语气极冲的低吼道,“爸,你说会不会是易寻那个小畜生干的?
他现在恨死咱们家了,巴不得咱们出事!”
治安员把他们的话都记录下来。
“你们说的易寻,和你们什么关系,人现在在哪里?”
易父铁青着脸摇头,“他……是我养子,已经好久没回来了,我也不知道他住哪里去了。”
“行,那我们先找人,之后有事会通知你们的。”
等人一走,易父就砸了茶缸子。
“要是让我知道,真是那个小畜生干的,我要他把牢底坐穿!”
易大哥直觉就是易寻干的,脸上都是怨毒的神色。
“哼,他害得咱们家这么惨,必须给他一个狠狠的教训!
要不是他,小弟不会被开除,还要去坐一年牢!
妈也不会丢了工作蹲一年!”
他恨呐,等他妈退休了,那个工作就是他的。
有了正式工作,琴琴才肯点头嫁给他。
明明只要再等一年的,现在全被易寻给毁了!
易父也是恨得牙痒痒。
本来按照他们和儿子的计划,占了易寻的身份和大学名额,将来慢慢借着易家的人脉资源,拉拔父母兄弟。
让易寻替他照顾媳妇孩子,将来把那边的岳父家和易家的人耗死之后,一切就都是他们家的了。
这可是翻身跨越阶级唯一的机会。
当年他们夫妻俩还是泥腿子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如何在地里多刨点食。
还是那对夫妻把易寻给他们养,还指点他们去哪里卖掉小黄鱼,去哪里买工作。
从而洗掉了身上的泥成了城里人。
城里人的生活比乡下好了太多太多了。
那个时候,他们就知道,要借助一切力量翻身。
光是城里人的日子就这么好了,要是成了他们那样的人呢?
困难的时候,还有他们一辈子看都没看过的小黄鱼傍身。
随便一个消息就能让他们改换门庭。
那些人的人生,是他们这样的人几辈子都达不到的。
所以,有机会的时候,当然要不择手段的爬上去。
要是当年狠心点,掐死那个崽子就好了啊……
省得现在被他狠狠摆了一道。
“哼,等着吧。等开学了,咱们去他学校闹,到时候看他怎么上学,最好也给他开除喽!”
父子俩算计满满。
不过眼下的困境还没解决。
“爸……家里一点钱都没有了,工钱还要一个月才能发下来。
咱们这日子,可怎么过啊!不说其他的,米面粮油肉蛋菜的总是要添置的吧。”
易父当然知道这样下去不行。
易母工作丢了,就靠他的工资,别说养老金了,连接下来的日子都麻烦。
计划失败了,翻身是无望了,婆娘工作也丢了。
接下来,攒不够钱,儿子怎么娶媳妇?他怎么养老都是问题。
“行了,明儿上班,我看看。”
他说这话,易大哥就不烦了。
“行,那我准备准备……”
父子俩心照不宣的点头。
第二天,易父等着那些‘瑕疵品’一到,只报了三分之一的瑕疵数量。
剩下的全部都自己吞了。
当天下班后就和他儿子一起拖去了黑市。
两人沾沾自喜的卖着,就被厂里的人抓了个正着。
易父看着手里的钱被人一把夺走的时候,还想发火的,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
“你特……呃……厂,厂长?主任……”
还有保卫科的人,都来了。
他脸色瞬间白了。
他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看到这几个人。
心里瞬间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你们怎么在这里?”
易大哥整个人缩在他身后,连头都不敢抬。
厂长冷哼一声,一挥手,“把人和东西都带走。
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
父子俩都知道,这事过不去了。
两人垂头丧气的跟着厂里人回了食品厂。
此刻,三堂会审已经在等着他们了。
连治安局的人都来了。
易父腿都软了。
在看到桌子上那本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账本时,父子俩彻底软了腿,跌坐到了地上。
还是保卫科的人把他们扯起来拖到了椅子上。
厂长指着桌上的账本还有刚刚收了他们的三轮车和‘瑕疵品’问他。
“易组长,今天的事,还有这本账册,你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