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福宝古今互穿,带全村去现代打工- 第七十二章 村长被俘虏-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七十二章 村长被俘虏
    荒草没过膝盖,风裹着沙砾抽在脸上,像无数把小刀子。姜狸晕得厉害,小脸煞白,趴在姜燕辞口袋里干呕,声音都哑了:“爹爹……我好难受呀……”

    姜燕辞心疼死了,又被萌的不要不要的。

    把那团撕得细碎的云柔纸递到女儿鼻尖下,手指轻轻顺着她的背:“阿狸用纸巾捂住口鼻,慢慢呼吸,不着急。”

    姜狸小鼻子动了动,立刻拿住细碎的小纸巾捂住,果然好一点。

    姜燕辞见她舒服一点才道:“从现在起,阿狸只要做一件事。记住村长伯伯名字后面那个数字,它现在是40,对不对?”

    姜狸点头。

    “你每隔一会儿看一眼,要是它往下掉,哪怕只掉一点点,你就马上告诉爹爹,也记得盯着李秀才和王婶婶后面有没有生命值出现,可以做到吗?。”

    姜狸吸了吸鼻子,极其认真地点头:“做得到。爹爹我们一定会把村长伯伯他们救回来,对不对?”

    “对。”

    姜燕辞抬头看向远处。一条被踩出来的土路蜿蜒伸向地平线,路的尽头,黑压压一片。是断墙、残瓦、烧焦的梁木架子……

    那都是以前杏花村村民的家,无数人美好又幸福的家。

    杏花村。

    已经被屠戮成这样了。

    他那时候拼死带着村里的男人守着女人、老人,孩子们离开的路口,那具身体是被匈奴骑着的巨狼一口吞下的。

    好可怕的噩梦,从苏醒后姜燕辞便无数次地想起那天,有时候吓得甚至无法入睡。

    再面对这里,他其实是有心理阴影的……

    姜燕辞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全是焦土和铁锈的味道,没有一点活人气息。

    土路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路上连只野蚊子都没见着。风声里偶尔夹着几声乌鸦叫,让人心里发毛。

    姜狸趴在口袋边沿,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往外看,小声说:“爹爹,这里还是杏花村吗?我记得那里曾经有棵杏花树……”

    “嗯,阿狸记性真好。”

    “可是……”现在变得好可怕。

    姜狸话还没说完,两只小手扒住口袋边缘,焦急地道:“爹爹!数字!数字在动!”

    姜燕辞脚步毫不迟疑:“多少了?”

    “35!一下子就变成35!”没有丝毫过度是直接跳下去的那种。

    姜燕辞心跳加速,步子更加快了。

    生命值在往下掉,而且掉得很快。一直跌到某个临界点系统就会强制提醒,也就是说,村长现在还没到生死存亡的关头,但是照着这个速度离得不远了。

    得赶在那之前救下村长。

    李秀才和王英那边仍旧没有提示,目前为止他们都是安全的。

    可能是没找到村长,也可能找到了还没有行动。

    这让姜燕辞稍稍安心一些。

    李秀才是个很聪明的人,王英跟着他应该不会有大问题。一文一武,就算他不出现没准两人也能将村长救出来。

    但姜燕辞不敢赌,毕竟村长的生命值已经开始倒计时了。

    又走了大概五分钟,隔着一片枯草,姜燕辞伏低身子,慢慢挪到一处坍塌的土墙后面,探出半个脑袋望去。

    村口那棵杏花树被烧得焦黑,像是从地里伸出来的鬼手。几间还算完整的屋子歪歪斜斜地立着,门口拴着两匹瘦马,马身上盖着脏得看不出颜色的毡布。

    那院子里,竟然有人在说话?!

    是个男人的声音,拖着长腔,声音油腻的让人想吐:“啧啧啧花村长,你说说你,好好的村长不当,跑什么啊?本官念在你也是杏花城的人,这才带你回来给你口热饭吃。你要是识相,把那个丫头片子交出来,本官保你后半辈子吃香喝辣。若是还有别的女人进贡上来,你以后可就享福了。你知道匈奴最缺的是什么吗?女人,数不尽的女人……”

    “我呸!”

    花村长的声音都快劈叉了,“吴有德!你他娘的是真缺德啊!匈奴人杀了你全家杀了咱们的百姓,你竟然心甘情愿给他们做走狗?怎么,难不成你把你家女人都上贡去了才换的你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他娘的披着人皮不做人事,你祖上坟头都要被你熏臭了!我今天就是死在这儿,也绝对不和你个畜生为伍!!!”

    花村长的话,让吴有德气愤至极。

    他换了,咋了,他就不能活着吗?

    反正那些女人也是买来的,货物而已,咋就不能换取自己活着的机会?

    他妻子早在第一时间就被他捅死了,这是明媒正娶的,可不能让匈奴人糟蹋了。

    吴有德磨着后槽牙:“你想死?没那么容易!本官还没玩够呢!你说,我给你留只手,还是留只脚?留一只,你还能爬着去找你闺女,是不是很划算?”

    铁链哗啦啦地发出响声,里面传来嘶哑的叫骂声。

    姜狸缩在小小的口袋里眼泪止不住地流,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哭,就是觉得好难过,“爹爹,是村长,村长在这里……”

    姜燕辞的手早已紧攥成拳,他伏在墙头,一点点数清院里的人。

    院门口两个,靠着门框打瞌睡,身上穿着匈奴人的皮甲,腰上挂着弯刀,看打扮是被匈奴收编的大周降兵。院中石阶上一个,穿着件脏得发亮的官服,瘦到皮包骨头,正是吴有德。

    他手里把玩着一把小刀,刀刃上有一层层暗红色的血迹。

    给匈奴当走狗,他看起来生活的并不好。

    姜燕辞记得,这个狗官曾经可是大腹便便,脑满肠肥地模样。

    而村长被铁链拴在院子中央那根拴马桩上,身上没几处好肉,左臂不自然地垂着,肩膀上有一道还在渗血的口子。

    他靠着桩子坐着,胸口起伏得厉害,唯有一双眼睛燃烧着火焰,死死地盯着吴有德。

    吴有德弯腰揪住花村长的头发,把他的头往上一提:“本官实在不想与你废话,你看到的,本官的人手实在不多。如果你不说,本官就只能等你那个孝顺闺女自己送上门来,你们应该有很多人吧?到时候本官会让你闺女亲口说出她们的藏身地点,到时……”

    唰地一声,刀光一闪。

    寒光裹着姜燕辞全部力气,狠狠地扎在吴有德的后脑上。

    只听一声闷响,吴有德踉跄往前扑了两步,狠狠摔倒在地,后边脑袋瞬间被鲜血染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