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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道行者- 第32章 冥契魇都残墟逃生场2-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2章 冥契魇都残墟逃生场2
    一阵突兀的脚步声突然在身后响起,“嗒、嗒、嗒”,踩在积灰的地板上格外清晰。

    我猛地回头,瓦房里空荡荡的,只有蛛网在墙角轻轻晃动,刚才锁门的手瞬间攥紧五行剑,后颈的汗毛根根倒竖——这声音分明就在屋里,却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白砚说的“奇怪脚步声”,难道就是这个?

    “吼——!”

    外面突然爆发出一声嘶哑的嘶吼,震得木门嗡嗡作响。我连忙凑到门缝前,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喉咙。

    浓雾中,一群人影正缓缓移动,步伐僵硬得像提线木偶,破烂的衣袍下露出青灰色的皮肤,指甲泛着黑紫的光。

    我抽了抽鼻子,一股熟悉的腐臭混合着土腥的气息钻入鼻腔——

    是僵尸!而且不是普通的行尸,这股阴寒的戾气,比青龙岭里镇压过的百年僵尸还要重!

    “是僵尸群!”我对着光屏急喊,指尖快速敲击,“青灰色皮肤,动作僵硬,在中间巷子游荡!”

    白砚的消息瞬间弹出:【草棚这边也有!妈的它们鼻子比狗还灵,正往我这儿凑!】

    苏沐燕的光屏闪烁着红光:【北破楼四周出现至少十只,它们对活物气息特别敏感!碎片在三楼西侧房间,我暂时没法动。】

    身后的脚步声又响了起来,这次更近了,仿佛就在耳根边。

    我猛地转身挥剑,五行剑劈在空处,只带起一阵积灰。

    归墟凝露在怀中突然发烫,戒指光屏上弹出提示:【本关道具“归墟凝露”可压制低级僵尸戾气】。

    门缝外,最前面的僵尸已经停在瓦房门口,青灰色的手掌缓缓抬起,指甲刮擦着木门,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我将后背死死抵住木门,五行剑横在身前,目光紧盯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积灰的地面上,一道扭曲的影子正缓缓拉长,随着“嗒嗒”声越来越近,一个半人高的木偶出现在视线里——它穿着破烂的红布衫,脑袋歪向一边,手里拄着根磨得发亮的木拐杖,关节处缠着发黑的麻绳,说不出的诡异。

    “是你在走路?”我喉咙发紧,归墟凝露在怀中微微发烫。

    木偶没有回答,那双用黑炭画的眼睛突然泛起红光。

    下一秒,它猛地将拐杖朝我掷来,木杖带着破风声响擦过耳畔,狠狠砸在木门上!

    “哐当!”

    本就锈蚀的门锁应声崩断,门外的僵尸群被这动静彻底惊动,青灰色的手掌争先恐后地扒住门框,腐烂的手指抠进木头里,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最前面的两只僵尸已经挤进门缝,獠牙上挂着黑血,朝我扑来!

    “砰砰”

    我迅速掏出两张黄符拍向它们额头,符纸炸开金光的瞬间,两只僵尸像被重锤击中,踉跄着后退。

    奇怪的是,它们身上的戾气竟比刚才感知到的弱了不止一星半点,难道是我刚刚感知错了。

    “吼——!”

    门外的尸群越来越多,木偶却在此时“咔嗒咔嗒”地转动脖颈,红布衫下突然伸出数只细瘦的手臂,抓向我的脚踝

    我心头一凛,这木偶的邪气比僵尸重得多!难怪僵尸那么好打,原来刚刚探查到的戾气不是僵尸发出来的,是这木偶!

    “不能恋战!”我瞅准窗边的空隙,猛地翻身跃上窗台。

    木质窗框早已朽坏,被我一踩就裂成碎片。

    身后传来僵尸的嘶吼和木偶关节转动的声响,我纵身跳下,落地时踉跄了几步,回头望去,瓦房里已挤满青灰色的身影,而那只木偶正趴在窗台上,红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背影。

    归墟凝露突然发烫,戒指光屏弹出白砚的消息:【我在西草棚找到一片碎片!快来接应!】

    我攥紧五行剑,朝西边的浓雾跑去,身后的尸群嘶吼着追来。

    我边跑边猛戳戒指光屏,地图界面在雾中泛着冷光。

    可上面的标注简单得离谱——只有几个歪歪扭扭的黑方框代表房屋,几条虚线勾勒出大致的道路走向,连具体的岔路口都没标清。

    更要命的是,我的位置在光屏上只是个模糊的红点,随着跑动忽左忽右,根本分不清自己跑的是主路还是死巷。

    身后的僵尸嘶吼声越来越近,青灰色的影子已在雾中若隐若现。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过积水,心里急得发慌:这破地图跟没标一样,万一跑进死胡同,岂不是成了僵尸的活靶子?

    归墟凝露在怀中发烫,像是在催促我加快速度,可眼前的浓雾和简略地图,让每一步都走得心惊胆战。

    “前面第三个黑方框!”白砚的消息突然弹出来,还附带了个闪烁的坐标点。

    我盯着光屏,果然看到前方浓雾中隐约有个黑方框轮廓,与地图标注的西草棚位置对上了。

    我咬紧牙关冲过去,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踉跄着险些摔倒——低头一看,竟是半截腐烂的手臂。

    身后的僵尸嘶吼着扑来,我连滚带爬地冲进草棚,白砚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将我拉进来,反手用断木抵住摇摇欲坠的草棚门。

    “可算来了!”

    白砚抹了把脸上的冷汗,爪子里攥着块闪着微光的碎片,“这破地图差点把我绕晕在坟堆里!”我喘着粗气看向光屏,地图上的黑方框旁终于多了个“碎片已收集”的标记,悬着的心总算稍稍落地。

    我喘着气拍掉身上的草屑,问:“你咋找到碎片的?这雾浓得跟瞎了似的。”

    白砚晃了晃爪子里的碎片,狐火在指尖跳动:“那帮僵尸看着凶,实际上菜得很!我放了把火逼退它们,就发现碎片卡在草棚顶的横梁上,发着红光呢。”

    他挠了挠头,“看来你那边的僵尸也不咋地?奇了怪了,刚才明明感觉戾气重得吓人。”

    话音刚落,戒指突然震动,苏沐燕的消息弹了出来:【找到第二块碎片,在北破楼二层楼梯口。但楼里来了只速度很快的东西,坐标发你们,速来接应。】

    光屏上同时跳出个闪烁的红点,距离我们不到百米。

    “走!”我抓起五行剑就往草棚后门冲,白砚紧随其后。

    后门的木板早就朽烂,一推就倒,浓雾涌进来的瞬间,戒指突然发出急促的嗡鸣——

    【警告:猎杀者1号已出现】

    【特征:速度型,对“界标”能量高度敏感】

    【提示:它能屏蔽低级僵尸的戾气,制造实力假象】

    白砚的脚步猛地顿住,狐火“腾”地窜起半尺高:“猎杀者?就是这玩意儿搞的鬼?刚才的僵尸弱得离谱,合着是为了引我们提高警惕?”

    我们二人朝着坐标方向狂奔,浓雾在身边飞速倒退。

    突然,我后颈一阵发凉,像是被毒蛇盯上般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猛地回头,只见不远处两个红点在黑暗中上骤然消失,原地只留下两摊迅速凝固的黑血。

    是那个木偶!

    我心头一紧,那诡异的红布衫身影仿佛就在浓雾里窥视。

    白砚的狐火燃得更旺,尾巴绷得笔直:“妈的这破地方净是些妖魔鬼怪!”

    他拽着我的胳膊往前冲,爪子在光屏上快速滑动,“苏沐燕的坐标没动,应该还在楼上!”

    几分钟后,北破楼歪斜的轮廓出现在雾中,墙皮剥落的墙体上爬满暗绿色的藤蔓,三楼的木窗敞开着,像只空洞的眼窝。

    我们刚跑到楼下,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杂着铁锈味扑面而来,二人同时顿住脚步。

    我摸出怀中的罗盘,指针刚一露出,就疯狂地逆时针旋转,铜盘面甚至泛起细微的裂纹。

    “果然有问题。”我低声道,罗盘从不会对普通僵尸有这么大反应。

    白砚突然指向二楼的楼梯口:“那儿!”

    浓雾中,一个手持巨斧的黑影正站在楼梯转角,它比普通僵尸高大半截,皮肤呈现出死灰色,斧刃上滴落的液体在地面腐蚀出滋滋作响的小坑。

    最骇人的是它的脸——没有五官,只有一块与我们戒指材质相同的玄铁面具,面具中央闪烁着红光,正是“猎杀者1号”的标志。

    它似乎察觉到我们的气息,巨斧在手中缓缓转动,斧刃刮过墙壁,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而二楼楼梯口,我能感受到苏沐燕的镇魂铃正发出微弱的嗡鸣,显然她就躲在附近,与猎杀者陷入了对峙。

    我把食指按在嘴边,示意白砚屏住呼吸。

    楼梯口的猎杀者还在转动巨斧,玄铁面具的红光在雾中忽明忽暗。

    我对着白砚比划手势——手指指向远处的空地,再指指猎杀者,最后做了个“上楼”的动作。

    他立刻会意,狐火在掌心压得极低。

    我们悄悄挪到墙角阴影里,我捡起地上一个半瘪的塑料瓶,猛地朝楼西侧扔去。

    “哐当”一声脆响划破寂静,猎杀者的头颅瞬间转向声音来源,巨斧拖着地面冲了过去,斧刃在石板上划出长长的火星。

    “走!”我低喝一声,拽着白砚就往楼梯冲。

    木质楼梯早已朽坏,踩上去发出“咯吱”的呻吟,好在猎杀者被塑料瓶引开了注意力,我们连滚带爬地冲上二楼。

    “这边。”

    衣柜门突然打开,苏沐燕从里面闪身出来,黑色劲装沾了不少灰尘,手里紧紧攥着块闪着微光的碎片,“你们可算来了。”

    她的脸色显得很凝重。

    我看着她紧绷的侧脸,忍不住放轻声音:“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苏沐燕指尖捏着镇魂铃,铃声压得极低:“我刚才躲在衣柜里时,隐约听到了儿童的哭声,就在这栋楼里。”

    “儿童?”白砚的狐火“噗”地灭了,爪子挠着后脑勺,“这种鬼地方怎么会有儿童!别乱开玩笑行不行?本来就够吓人了!”

    苏沐燕没接话,转身从衣柜深处抽出一张泛黄的旧报纸,报纸边缘已经发黑发脆。

    她将报纸摊在积灰的地板上,标题赫然写着:《游乐园惨案:49名孤儿葬身火海》。

    “十几年前,这里不是破楼,是个游乐园附属的孤儿院。”

    她指着报纸上的照片,照片里的游乐园还崭新着,旋转木马旁立着块“爱心孤儿院”的牌子,“一群悍匪闯进来抢东西,放火烧了这里,把孤儿和护工全杀了,还把这里改成了匪窝。”

    报纸角落印着张匪徒的合影,他们站在烧毁的孤儿院前狞笑,脚下踩着散落的玩具。

    我盯着照片突然瞳孔一缩——在照片右下角的废墟里,一个半人高的木偶被粗暴地扔在地上,红布衫沾满黑灰,脑袋歪向一边,那双黑炭画的眼睛,竟像是正对着镜头。

    苏沐燕的手指点在报纸最后的小字上:“报道说,匪徒后来全死在了匪窝里,死状离奇,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点点撕碎的。”

    她抬头看向衣柜顶上的阴影,“这栋楼,根本不是普通的残墟,是这些孩子的……怨气牢笼。”

    我正盯着衣柜顶上的阴影皱眉,眼角余光突然瞥见窗外——一个鲜红的气球正缓缓从浓雾中升起,橡胶表面印着模糊的卡通图案,在灰暗的残墟里显得格外诡异。

    “不好!”我心头警铃大作,猛地拽住白砚和苏沐燕,“快跑!”

    话音未落,窗外、楼道、甚至墙壁的裂缝里,密密麻麻的腥红气球突然冒了出来,一个个膨胀着飘向我们,气球表面渐渐浮现出孩童扭曲的脸。

    “符来!”我咬破指尖将血点在黄符上,凝聚出燃烧符猛地掷向最近的气球。

    “嘭!”气球炸开的瞬间,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里面根本没有气体,全是粘稠的黑血。

    “吼——!”楼下传来猎杀者暴怒的嘶吼,紧接着是巨斧劈砍楼梯的巨响,震得整栋楼都在摇晃。

    它显然被气球爆炸的动静引来了!

    “你们去顶楼找最后一块碎片!”

    我反手将五行剑塞给白砚,“我在这儿拖住它,快去!”

    “不行!你一个人怎么扛?”白砚死死拽着我的胳膊,狐火急得乱跳,“要走一起走!”

    苏沐燕也摇头:“猎杀者的腐蚀斧能破符咒,你留在这里太危险!”

    楼下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猎杀者已经冲上二楼,玄铁面具的红光透过楼梯转角的缝隙渗了进来。

    “别废话!”

    我咬牙将他们猛地推进通往三楼的楼梯口,反手死死关上朽坏的木门,用后背抵住,“找到碎片就去生门等我,我随后就到!”

    见他俩走后,我猛地咬破指尖,将血珠弹在五行剑上,剑身瞬间亮起青黄赤白黑五道流光。

    猎杀者的巨斧刚劈开木门,我便蓄力挥剑,一道耀眼的光刃带着破空声直劈而去。

    “铛!”

    光刃撞在它的玄铁面具上,激起漫天火星,猎杀者踉跄着后退两步,玄铁面具上裂开一道细缝。

    “就是现在!”

    我转身就往楼上冲,余光瞥见楼梯转角处果然有个不起眼的消防通道标识——这栋楼的两个消防通道,一个通顶楼,一个直连一楼后门,正好能兜圈子。

    身后传来巨斧拖地的声响,猎杀者的速度远超普通僵尸,沉重的脚步声像擂鼓般追来。

    更麻烦的是,它突然将巨斧猛地掷出,斧刃带着腐蚀液在空中划出弧线,我连忙侧身翻滚,斧刃擦着肩膀劈在墙上,墙面瞬间被腐蚀出个大洞。

    “还有远程攻击?”

    我心头一紧,只能边跑边玩S型走位,躲避它时不时掷来的飞斧。

    顺着消防通道一路向下,很快就冲到一楼楼梯口,门外的浓雾和生门方向的轮廓已清晰可见。

    我刚松了口气,脚步却猛地顿住——楼梯口的阴影里,那个拄着木拐杖的木偶正静静地站着,红布衫在穿堂风里轻轻飘动,仿佛已在此等候多时。

    它歪着脑袋,黑炭画的眼睛不知何时变成了猩红,手里的木拐杖轻轻敲击着地面,发出“嗒、嗒”的声响,与我第一次听到的脚步声一模一样。

    身后的猎杀者已追至楼梯转角,玄铁面具的红光映亮了木偶的侧脸,两个怪物一前一后,将我困在了狭窄的楼梯间。

    靠,被前后夹击了!

    这该死的木偶,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堵在这儿!

    愣神半秒,我一咬牙猛地念咒:“离火燃,障壁生!”

    五行剑的火元素瞬间激活,橙红色的火焰在身前凝聚成盾,热浪烤得空气都在扭曲。

    我弓起身子,朝着木偶猛冲过去——它身形矮小,总比被后面那堵路的猎杀者瓮中捉鳖强

    “嘭!”

    我和木偶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反作用力震得我胳膊发麻,险些向后仰倒。

    好在楼梯是下坡,惯性带着我往前冲,木偶被撞得“咔嗒”一声飞了出去,红布衫在空中翻了个跟头,重重摔在一楼大厅的地砖上。

    我刚稳住身形,身后就传来破风声。

    猎杀者的飞斧带着腐蚀液呼啸而来,我下意识向前滚翻,斧刃擦着后背劈在楼梯扶手上,木头瞬间被融成一滩黑泥。

    我连滚带爬地起身,拍掉身上的灰尘就往大厅冲,心里盘算着再绕回消防通道:“就不信你俩还能前后夹击!”

    刚跑出两步,余光却瞥见木偶在地上翻了个身,红布衫下突然伸出数只细瘦的手臂,像蛛网般朝我的脚踝抓来。

    五行剑的火焰盾还在燃烧,我猛地抬脚踹向它的脑袋,木偶却灵活地侧身躲开,拐杖“啪”地抽在我的小腿上,疼得我一个趔趄。身后的猎杀者已冲下楼梯,巨斧横扫而来,将大厅的木门劈得粉碎。

    “靠!”我暗骂一声,小腿被抽中的地方传来钻心的疼,一时间没法正常发力。

    我只能拧着身子将五行剑反手指向后方,火焰盾在背后展开半圈屏障,自己则弓着腰往前冲。

    可这姿势实在别扭,加上地上满是木头碎片和玻璃渣,每跑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既要提防身后的斧头,又得盯着脚下别绊倒,速度慢得像蜗牛爬。

    身后的猎杀者越来越近,玄铁面具的红光几乎要贴到火焰盾上。

    我眼角瞥见墙边有个碎了一半的窗户,框架虽然朽坏,但足够钻出去。

    “就是这儿!”我猛地变向冲过去,手脚并用爬上窗台。

    刚翻到一半,后背突然传来刺骨的寒意——猎杀者的巨斧带着呼啸声直劈而来!

    我下意识举剑抵挡,“铛”的一声巨响,火焰盾在斧刃撞击下瞬间碎裂,火星溅得满脸都是。

    五行剑被震得脱手,好在我反应快,死死攥住了剑柄。

    “拼了!”我看着窗外离地面不足两米的高度,一咬牙松开手,借着身体前倾的惯性直接往下掉。

    下落时特意蜷起身子,让手脚先着地。“咚”的一声闷响,我摔在一堆碎石上,手掌被硌得生疼,万幸骨头没伤着。

    身后的窗户“哗啦”一声被巨斧劈碎,猎杀者的半个身子探了出来,玄铁面具的红光死死盯着我。

    我顾不上揉手,抓起五行剑就往浓雾里钻。

    我在迷雾里深一脚浅一脚地奔跑,身后的沉闷脚步声像追魂铃般紧逼,却始终没听到飞斧破空的声响。

    看来赌对了,这俩怪物在浓雾里视力受限,只能靠听觉追踪。

    我边跑边叩响戒指,光屏亮起时却没看到新消息,白砚的坐标停在东侧生门附近,苏沐燕的红点则在缓慢移动。

    “不会真出事了吧?”我心里咯噔一下,攥紧五行剑加快脚步,打算先去生门汇合支援。

    戒指突然震动,苏沐燕的消息弹了出来:【好消息和坏消息各一个。】

    我看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忍不住对着光屏低骂:“你怎么也学那狐狸啰嗦?我这儿正被俩怪物追着跑,有事儿赶紧说!”

    脚下突然踢到块石头,踉跄着差点摔倒,身后的脚步声骤然变近,显然是被动静吸引了。

    光屏上立刻跳出回复:【好消息:最后一块碎片找到了,三把碎片能合成钥匙了。】

    我心中一喜,脚下的碎石都仿佛不那么硌脚了:“那可是好事啊!坏消息呢?”

    苏沐燕的消息几乎秒回:【但我怀疑东门不是生门!】

    “什么?”我刚想开口指责她怎么这时候添乱,话到嘴边却突然顿住——对啊,刚进来时光屏上的规则只写了“找到钥匙,从生门逃出去”,压根没明说生门就在东侧!

    所谓的“东侧大门”,不过是我们根据碎片坐标和地图推断的,说不定从一开始就是陷阱。

    后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猎杀者的巨斧似乎擦着浓雾扫了过来,带起一阵腐臭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