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行·凝壁!”
我旋身甩剑,剑风引动水汽凝聚成一面透明水墙,飞刀撞在水墙上瞬间被冻结,“咔嚓”碎裂成冰渣。
可没等我喘息,刀疤的机械义手突然喷出一个磨盘大的金属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我的面门
——这拳头表面布满尖刺,是异维黑科技打造的拳套,寻常防御根本挡不住。
“土行·障!”
我猛地跺向地面,走廊的水泥地瞬间隆起一道半人高的土墙,金属拳头狠狠砸在土墙上,土墙应声开裂,却也堪堪挡住了这一击。趁此间隙,我从怀中掏出三张符咒,指尖灵力催动:“火行·燎原符!”
符咒燃成火星,落地瞬间化作熊熊烈火,朝着刀疤蔓延而去。
刀疤却丝毫不慌,机械义手的掌心弹出一个微型风扇,吹出的风竟带着极寒之气,瞬间将火焰冻成冰晶。
他冷笑一声,另一只手从腰间摸出一个巴掌大的金属圆盘,往地上一扔,圆盘瞬间展开成一面能量护盾,将他护在其中。紧接着,他的机械义手再次变形,这次竟伸出数根纤细的金属丝,丝端带着闪烁的电流,如蛛网般朝我缠来
——这是“导电索”,一旦被缠住,灵力都会被电流扰乱。
“木行·缠枝!”
我挥动五行剑,剑身上长出翠绿的藤蔓,与导电索缠绕在一起,藤蔓遇电非但不枯,反而借着电流生长得更旺,瞬间将导电索绞成碎片。
刀疤见状,眼中闪过狠厉,机械义手的光剑突然暴涨数倍,他纵身跃起,朝着我狠狠劈下,剑风刮得我脸颊生疼。
“雷行·破妄符!”
我将早已准备好的符咒拍在五行剑上,剑身瞬间缠绕着紫色雷光,我迎着光剑再次斩去
——这次不再是硬碰硬,雷光顺着光剑蔓延,直逼刀疤的机械义手。
他惊呼一声,连忙收剑后退,可雷光还是擦到了他的义手,瞬间爆出一串火花,义手上的绿光黯淡了几分。
此时,白砚终于找到机会,凝聚出一团巨大的狐火炸弹,朝着刀疤的能量护盾扔去:“道家小子,快!”
狐火炸弹撞在护盾上,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护盾瞬间布满裂痕。
我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纵身跃起,五行剑同时催动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剑身五彩斑斓,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刀疤斩去:
“五行·归一!”
刀疤脸色大变,想要再次催动机械义手防御,可受损的义手却迟滞了半分。
“噗嗤”一声,五行剑劈开能量护盾,擦着他的肩膀斩过,在他身后的墙壁上劈出一道深达数寸的沟壑。
刀疤踉跄着后退,肩膀鲜血直流,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不可能……你们怎么可能破得了我的异维装备!这才多久没见,在秦岭那会儿你们绝对没这水平?”
我喘着粗气,握着五行剑的手微微颤抖——刚才那一击几乎耗尽了我大半灵力。
白砚也凑了过来,狐火在掌心跳动,警惕地盯着刀疤:
“别以为有几件破铜烂铁就了不起,真打起来,你还差得远!”
刀疤咬着牙,机械义手再次亮起绿光,却没再贸然进攻,显然是在估量局势。
片刻后,他突然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指间翻转着一块闪烁着不稳定紫光的碎片
——那碎片边缘泛着空间扭曲的波纹,细看之下竟与青冥古镜的材质有几分相似。
“二位对青冥古镜还有印象吧?”
他声音里满是嘲讽,“别以为那只是用来套你们的幌子,我手里这块,虽不是完整古镜,却是真正的‘虚空镜’碎片。”
话音未落,他的机械义手表面骤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诡异符文,符文亮起的瞬间,刀疤周身的空间开始如水波般扭曲,连周围的光线都变得歪斜。
我心头一紧,知道这绝不是普通手段,当即从怀中摸出三张“镇界符”,指尖灵力催动,大喝一声: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金光流转的符咒在空中展开,化作一道半透明的屏障,试图锁住扭曲的空间。可还是慢了一步
——刀疤的身影在屏障成型前,便随着空间扭曲彻底消失,只留下一串嘲讽的笑声在走廊里回荡:
“就这点本事,还想拦我?”
白砚见状,掌心狐火暴涨,化作数道赤红色流光,朝着空间扭曲最剧烈的地方射去,却只击中了空荡荡的空气,连半点涟漪都没激起。
“是空间传送?”他皱眉,语气凝重,“这玩意儿绝不是普通黑科技,带着明显的维度力量。”
“不,他还没完全离开。”
我盯着头顶的空气,破妄之眼早已看穿表象
——虚空镜碎片产生的维度裂隙并未闭合,只是变得极淡,“镜碎片打开的裂隙还在,他就在……上面!”
话音刚落,空中突然浮现出无数细密如蛛网的裂缝,裂缝中亮起幽蓝光芒,紧接着,密密麻麻的能量针从裂缝中射落,如暴雨般朝我们袭来。
我脚步急踏,踩着天罡步在走廊中穿梭,身形如游龙般闪避,能量针擦着我的衣角钉在地面,瞬间腐蚀出一个个小洞。
白砚则迅速召出狐火屏障,赤红色的火焰将他周身笼罩,能量针撞在屏障上,瞬间被高温融化成气态。
“左翼三十度!”
白砚目光锐利,很快捕捉到破绽,“他在那边试图打开更大的裂隙!”
藏在维度裂隙后的刀疤听到这话,反而传来一声冷笑:
“就算知道又如何?你们能碰到我吗?”
“能不能碰到,试过才知道!”
我从怀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天雷符,指尖灵力注入,符咒瞬间缠绕着紫色雷光。
“乾坤无极,风雷受命!”
随着咒诀落下,天雷符化作一道紫色闪电,朝着左翼三十度的空间裂隙飞去。
刀疤却丝毫不慌,机械义手上突然弹出一个六边形的金属装置,装置表面符文闪烁,与虚空镜碎片的能量遥相呼应。
“尝尝这个——异维科技‘相位偏移器’!”
他话音刚落,那装置突然发出一道淡蓝色的能量波。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朝着裂隙飞去的天雷符,竟在能量波的影响下诡异地弯曲,轨迹硬生生偏移,反而朝着毫无防备的白砚飞去。
我脸色骤变,急忙掐动变阵诀,试图重新引导符咒方向,可仓促间灵力紊乱,虽勉强让天雷符擦着白砚的狐火屏障飞过,自己却因分心露出了破绽
——一道能量针趁机从侧面袭来,狠狠擦过我的手臂,瞬间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顿时染红了衣袖。
刀疤的机械义手在吸收异界能量的瞬间,表面金属纹路开始剧烈蠕动,竟缓缓覆盖上一层类似血肉的淡紫色生物组织,纹路间流淌着幽光,看得人头皮发麻。
他手臂微扬,暗紫色的能量如潮水般汇聚在掌心,随手一挥,便化作一道锋利的能量刃,朝着我和白砚横扫而来
——那能量中带着蚀骨的寒意,连空气都仿佛被冻结。
“道家小子!”
白砚彻底炸毛,周身狐火暴涨数倍,纵身跃至半空,口中喷出一道湛蓝色的狐火柱,与暗紫色能量刃轰然相撞。
“轰”的一声巨响,剧烈的爆炸瞬间吞噬了整个走廊,碎石纷飞,烟尘弥漫,我和白砚被气浪掀得连连后退,撞在墙壁上才稳住身形。
等烟尘渐渐散去,我揉了揉被震得发懵的耳朵,抬眼望去
——刀疤的双手微微张开,指尖牵引着暗紫色的能量,竟在空中拉出一张闪着电火花的能量蛛网。
他脸色苍白,却依旧带着桀骜的笑:
“今天算我认栽,没空再跟你们耗下去。”
话音未落,他摊开左手,掌心缓缓浮现出一张泛黄的诡异符箓——
符箓上用暗红色颜料画着一具獠牙外露的僵尸,线条扭曲,透着股阴森的邪气。他抬手将符箓贴在能量蛛网上,蛛网瞬间爆发出刺目的紫光,电火花“滋滋”作响,一道沙哑的机械音从蛛网中传出:
“正在召唤……‘赤瞳尸魁’……”
随着声音落下,能量蛛网中央裂开一道漆黑的裂缝,一股浓郁的尸气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呛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紧接着,一只青灰色的手臂猛地从裂缝中伸出,指甲泛着黑紫色的光泽,随后,一个身高近两米的僵尸纵身跳出——
它双目赤红,獠牙外露,身上穿着破烂的寿衣,周身缠绕着淡淡的黑雾,正是“赤瞳尸魁”!
刀疤扶着墙壁,喘着粗重的气息,额头上布满冷汗,显然刚才召唤僵尸耗费了他大量精力。
“能把我逼到这一步,你们也算虽死犹荣了。”
他抹了把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正好让我试试的这技能好不好用——尸魁,给我上,撕碎他们!”
赤瞳尸魁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脚步重重一踏,水泥地面竟被踩出两个浅坑。
我和白砚的大脑在瞬间飞速运转,空气中的紧张感几乎凝成实质。
我因先前引雷符变阵和手臂受伤,灵力已虚耗大半;刀疤虽召唤尸魁后气息紊乱,却仍握着虚空镜碎片与相位偏移器这类外挂;唯有白砚伤势较轻,尚能全力应战。是让我这“残血”硬撼刀疤,还是学田忌赛马、让白砚先牵制刀疤?
没等我们拿定主意,赤瞳尸魁已发出震耳嘶吼,带着腥风朝我们扑来。
“我来挡它!”
白砚当机立断,掌心狐火暴涨,一团湛蓝色火焰如流星般射向尸魁。
“轰”的一声巨响,狐火在尸魁胸前炸开,黑色焦痕瞬间蔓延,焦糊味混杂着尸气弥漫开来。
可这尸魁竟只是晃了晃脑袋,胸口的焦黑处甚至在缓缓蠕动愈合,显然寻常火焰根本伤不了它根基。
被激怒的尸魁嘶吼着举起手臂,原本空荡荡的手腕处竟不知何时缠绕了一截生锈的铁管,它挥舞着铁管猛冲过来,速度远超普通僵尸,带起的劲风刮得人面颊生疼。
“小心!它不怕寻常火焰!”
我急忙提醒,同时目光紧盯着刀疤——
他正靠在墙角调息,显然在等我们与尸魁两败俱伤。
白砚眼神一凛,周身狐火化作数条火狐幻影,有的扑向尸魁四肢,有的缠向它脖颈,试图用火焰束缚其动作。
尸魁却力大无穷,铁管横扫如疾风,“砰砰”几声便击散了两条火狐,火星溅落在地面上,烧出一个个小黑点。
但这轮番攻击也成功吸引了尸魁的全部注意力,它怒吼着追着白砚在走廊里周旋,暂时无暇顾及我。
就是现在!
我脚踏七星步,身形如鬼魅般掠向刀疤,五行剑上金光暴涨,金元素在剑身凝聚成一道锋利的能量波。
“金行·裂空!”
我低喝一声,能量波带着破空声朝刀疤射去——
他刚调息片刻,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发难,仓促间只能抬手用机械义手抵挡。
“铛”的一声脆响,能量波撞在义手的金属外壳上,迸出一串火星,刀疤被震得连连后退,撞在墙壁上才稳住身形。
“找死!”
刀疤眼中杀意暴涨,从腰间摸出一个金属圆筒,朝着我猛地按下开关。
圆筒顶端瞬间射出数道银灰色的丝线,丝线顶端带着倒钩,如毒蛇般缠向我的四肢。
我急忙旋身闪避,可丝线速度极快,还是有一根缠住了我的脚踝,倒钩瞬间刺入皮肉,一股麻痹感顺着经脉蔓延开来。
“小子,看你还怎么躲!”
刀疤冷笑一声,机械义手再次变形,掌心凝聚出一道绿色光剑,朝着我直刺而来。
我强忍脚踝麻痹,握紧五行剑横挡,“当”的一声巨响,光剑与五行剑相撞,火光四溅,巨大的冲击力让我手臂发麻,灵力险些紊乱。
刀疤趁机上前一步,另一只手掏出一枚黑色手雷,朝我脚边扔来。
我连忙躲开炸开后释放的麻痹烟雾,一旦吸入便会全身僵硬。
我纵身跃起,同时甩出一张“火行·燎原符”,符咒落地瞬间燃起大火,将手雷包裹其中。
“轰”的一声,手雷在火中炸开,麻痹烟雾被火焰烧尽,却也让我暴露了身形。
刀疤抓住机会,机械义手突然喷出一股强风,将我吹得失去平衡,紧接着他纵身扑来,义手化作巨大的金属拳头,狠狠砸向我的胸口。
我避无可避,只能用五行剑护住要害,“咔嚓”一声,剑身竟被砸出一道裂痕,我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一口鲜血忍不住喷了出来。
刀疤步步紧逼,机械义手再次凝聚绿色光剑,径直朝我刺来。
我咬着牙握紧五行剑,拼尽最后一丝灵力迎了上去——
光剑与五行剑再次相撞,火光在两人之间炸开,剑身震颤的嗡鸣声几乎要撕裂耳膜。
我们的面部距离不超过十厘米,刀疤眼中满是狠厉,机械义手的金属纹路因能量过载而闪烁,我的瞳孔中也映着光剑的寒芒,两人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化成实质,谁都不肯后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