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女孩掌心之中突然涌现出一股强大无比的寒气。
这股寒气犹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源源不断地从她手中涌出,并迅速汇聚成一把晶莹剔透且散发着令人心悸寒意的冰晶短刀。
然而就在眨眼之间,这柄原本短小精悍的冰晶短刀竟然以惊人的速度开始变长变宽,眨眼间便化为了一柄长达数米、通体透明如水晶般璀璨夺目的巨大冰晶长剑。
此时的冰晶长剑剑身闪烁着冰冷的蓝色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威能和杀意,其锋利的剑尖更是直直指向了我的喉咙要害之处,让人不寒而栗。
“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立刻将那个箱子交给我!”
女孩的声音如同寒冰一般冷酷无情,透露出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
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以及对方毫不掩饰的敌意,我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挥舞手中的长刀横在胸前。
同时用锐利的目光紧紧锁定住眼前这个神秘莫测的女孩,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究竟想要那只箱子做什么?它可是我们对抗蚀界魔潮最后的救命稻草啊!你到底是什么人?是黯星猎手吗?还是其他未知的存在?”
然而对于我的质问,女孩却连一个字都不愿回答,她那双美丽但又充满冷漠与决然的眼眸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似乎在告诉我,如果再不交出箱子,接下来等待我的将会是一场血腥残酷的厮杀。
紧接着,还没等我做出进一步反应,女孩突然间身形一闪,整个人如同鬼魅一般急速朝着我扑来。
与此同时,她手中的冰晶长剑也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而又凶狠的弧线,带着凌厉无比的剑气径直朝我的面部狠狠斩去!
刹那间,空气中仿佛被撕裂开来一般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破空之声。
而那道由冰晶长剑所形成的寒光更是快到几乎只剩下一抹模糊不清的残影,眨眼之间便已逼近至我的面前!
她紧随而上,剑招狠辣刁钻,劈、刺、削、扫,每一击都冲着致命之处,寒气肆意蔓延,车厢内壁瞬间结上一层白霜。
我仗着灵魂里的战斗本能,以巧破力,腾挪躲闪,灵能战刀不断磕偏她的长剑,始终把她拦在箱子半步之外。
可力量差距实在太大,每一次碰撞,我都被震得气血翻涌。
激战中,她眼角余光扫到角落那把之前被打飞的手枪,脚步忽然一变,虚晃一剑,身形骤然侧滑!
不好!
她要抢枪!
我瞳孔一缩,猛地扑出,刀身横抽,逼她变招。
可她反应快得恐怖,手腕一翻,冰晶长剑格开我的攻势,另一只手顺势一捞,已经将手枪重新握在掌心!
枪口再次对准我,冰冷而致命。
绝境之下,我再无保留。
趁着她举枪的刹那,我放弃防守,全力扑上,整个人如同出笼猛兽,借着俯冲的巨力,狠狠撞在她胸口!
“嘭——!”
她闷哼一声,被我撞得重心失守,身体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车厢地板上。
我压着她一起倒地,膝盖死死顶住她的腰腹,双手扣住她的手腕,全身重量压下,将她死死按在地面!
手枪“当啷”一声再次脱手。
她剧烈挣扎,力量大得惊人,浑身寒气暴走,冰晶长剑在一旁嗡嗡震颤,几欲破空袭来。
我咬紧牙关,青筋暴起,拼尽全身力气,就是不让她起身。
两人呼吸急促,近在咫尺,目光死死对峙。
她眼底满是惊怒与冰冷杀意,
而我,半步不退。
箱子,就在身后,安然无恙。
女孩被我死死地按压在地面之上,动弹不得,但她那双如寒星般冰冷刺骨的眼眸却依然犀利无比,仿佛能够穿透我的灵魂一般。
就在这时,她突然将视线扫过我胸前摇晃不定的身份吊牌,并紧紧地盯着它,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瞳孔更是猛然收缩到极致。
“你……你不是卧底? ”
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其中蕴含着无尽的寒意和震惊。
与此同时,她那张绝美的面庞也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发生了剧变,原本白皙如雪的肌肤此刻竟然泛起一层诡异的红晕,看上去格外吓人。
然而仅仅只是一瞬间之后,她便恢复了镇定自若的模样,但说话时的语气却比之前还要冷酷几分:
“既然如此,那么你肯定也不会是什么良善之辈——哼,原来你就是那个从科学院叛逃出来的败类!”
面对她这番无端指责,我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恼怒之意。
于是我一边大口喘息着,努力平复自己因刚才激烈搏斗而产生的气喘吁吁状态,一边毫不示弱地回怼道:
“我看你长才像个叛徒!长得清清秀秀,结果满嘴喷粪,还一上来就抢东西,讲点道理没有?”
显然,我的这一番话如同导火索一般,成功地点燃了她内心深处的怒火。
只见她猛地发出一声怒喝,全身肌肉紧绷,腰部和腹部同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紧接着,她浑身上下所有的灵力都像是被引爆了一样喷涌而出,化作一道汹涌澎湃的洪流沿着双腿汇聚至双膝处,然后以排山倒海之势反向冲击而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威力极其巨大,以至于我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身体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径直向后飞去。
伴随着“ 砰 ”的一声巨响,我重重地撞击在一旁的车门上,只觉得胸口犹如被千斤重担压住似的沉闷异常,难受至极。
“不是叛徒,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她指着我的吊牌,声音发颤:
“这是第三武器研发处最高权限才能接触的绝密物资,你一个见习研究员,凭什么拿着姜院长的令牌,抱着那个箱子?!”
我怒火一下涌上来,咬牙低吼:
“你以为我想?这是姜玄陵院长亲手交给我的!瑶光前哨站被袭,逆熵稳定场资料泄露,黯星猎手要灭了玄黄界,他让我把资料送去听涛崖封存!这是命令,不是偷的抢的!”
女孩动作骤然僵住。
她慢慢放下枪,难以置信地上下打量我,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慌乱。
“……不可能。”
她轻声自语,脸色一点点发白,“我爸……我爸不可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你这种人。”
我正想骂她狗眼看人低,脑子突然“嗡”的一声。
“你说什么?”我猛地抬头,盯着她,“……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