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我身的那士兵见我居然敢顶嘴,眼一瞪,又是一记狠推,差点把我推得踉跄倒地,满嘴污言秽语劈头盖脸砸过来:
“你他妈还敢跟我横?穷鬼就是穷鬼,给你脸了是吧!
贱种东西,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一条丧家之犬也敢挡路!
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腿打断,让你爬着滚!”
他如同一只凶猛的野兽一般,毫不留情地用力抓住我,猛地一转,使得我整个人都飞速旋转起来。
紧接着,他迅速翻转手腕,那支黑漆漆的能量枪上,黑洞洞的枪口瞬间抵在了我的后脖颈处。
冰冷坚硬的枪管紧紧压迫着我的肌肤,带来一阵刺痛感。
“跪下!”
他恶狠狠地吼道,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我的耳膜撕裂:
“立刻!马上给老子跪下,然后乖乖地磕三个响头,也许这样我会大发慈悲,让你死得稍微痛快一些!”
此时此刻,周围那些原本正在忙碌的士兵们见到眼前这番情景,纷纷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他们一个个脸上洋溢着戏谑和张狂之色,似乎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充满期待。
有几个士兵甚至从越野车上探出脑袋,口中吹出尖锐刺耳的口哨声,以此来嘲讽、挑衅我。
还有些人则抱着手中的武器,慢条斯理地朝我走来,目光如鹰隼般死死锁定住我,仿佛在观赏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
“快跪呀!磨蹭什么呢!”
“再不跪下就一枪打爆你的狗头!”
“干脆直接开枪打死算了,跟这种废物废话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先用枪托砸断他的双腿,看他还能不能继续嘴硬!”
“把他的舌头割下来,省得他再乱说话!”
“用绳子把他绑到木桩子上去,然后拿来给大家伙练靶!”
“把这家伙绑在汽车后面拖着跑一天一夜,看他最后还剩下半条命不!”
“就是,这种贱民就该活活折磨!”
哄笑声、叫骂声、恶毒的起哄声搅成一团,在他们眼里,我已经是案板上的死肉,任他们拿捏。
拿枪指着我的士兵听得哈哈大笑,满脸得意,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可他们谁也没看见,我的目光正在一点点变冷,从之前的怯懦隐忍,变成一片死寂的寒。
在他们视线死角里,我的掌心之下,一缕血红色的五行剑正缓缓凝聚成型——
被魔剑戾气彻底浸染的剑身,隐在黑暗中,泛着一缕致命的、妖异的寒光。
身后的士兵不耐烦了,又用枪管狠狠捅了我一下,厉声咆哮:
“聋了?!我让你跪下——!”
这句话,成了他这辈子最后一句。
我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消失。
下一秒,
血红色五行剑骤然爆发,正面直刺!
没有声音,没有征兆。
无形剑如同鬼魅,从他面部正中一穿而过。
血水混着脑花顺着猩红的五行剑滴滴答答砸在泥土里。
我手腕一翻、向上猛挑,再狠狠抽出剑身。
那士兵整张脸都被贯穿,眼珠子暴突,瞳孔里还凝固着前一秒的嚣张跋扈。
下一刻就被极致的惊恐与懵逼填满,嘴巴张成一个滑稽又凄惨的圆,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吐出来,便直挺挺倒在血泊中抽搐了两下,彻底没了气息。
周围的暗星猎手士兵全都看傻了,一个个僵在原地,脸上的戏谑和嚣张瞬间凝固,只剩下满脸错愕。
我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左手一甩,一柄淬着冷光的短刃破空而出,噗嗤一声扎进第二个士兵的咽喉。
他捂着脖子踉跄倒地,鲜血从指缝狂涌。
直到这时,剩下的人才如梦初醒,疯了一样嘶吼:
“开枪!快开枪打死他!”
“他杀了k哥!这小子反了!”
数道蓝紫色能量球呼啸着朝我轰来。
我站在原地不动,周身魔剑气息翻涌,眼神冷冽——
对付这种小喽啰,根本用不着躲。
我手腕一振,猩红的五行剑在手中划出一道狂暴血弧。
“铛——铛——铛——!”
迎面射来的能量球被我一剑一个,硬生生劈碎在空中,炸开一团团刺眼的光雾。
尘土飞扬,杀气冲天。
我提着还在滴血的五行剑,一步步朝剩下的士兵踏去。
剩下六个暗星猎手士兵彻底疯了,枪口齐齐对准我疯狂倾泻火力,蓝紫色的能量球密密麻麻砸过来。
我站在原地不动,猩红五行剑在手中旋出一片血光,铛铛铛连响。
飞来的能量弹被我一剑一道劈得粉碎,光雾在我身前炸开,却连我衣角都碰不到。
“这什么怪物……!”
有人吓得失声尖叫。
我脚步一踏,径直冲向最左侧第三个士兵。他慌得手都在抖,扳机按死却根本打不中我。
我近身半步,五行剑横斩,血光一闪,他连人带枪被劈成两半,上半身轰然砸在泥地里,抽搐两下便没了动静。
第四个士兵刚从车上抄起一把突击步枪,还没举稳,我已经来到他面前。
他瞳孔骤缩,刚要喊,我手腕一送,五行剑直接从他心口刺入,后背穿出。
再随手一甩,尸体像破麻袋一样飞出去,砸在车身上发出闷响。
“跑!快喊长官!”
第五个士兵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往车队后面窜。
我冷笑一声,五行剑脱手而出,如同血色流星,噗嗤一声钉穿他的后腿弯。
他惨叫着扑倒在地,我几步上前,抬脚踩碎他的后颈,一声脆响,彻底安静。
第六个士兵吓得瘫坐在地上,裤子都湿了,举着枪胡乱射击:
“别过来!别过来啊!”
我侧身避开稀稀拉拉的子弹,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他哭喊着求饶,我理都不理,五行剑一挑,直接割断他的喉咙,鲜血喷了一地。
最后两个士兵彻底崩溃,一个跳上车就要启动引擎逃跑,一个跪在地上不停磕头。
我先看都没看磕头的第七人,反手一握,远处的五行剑破空飞回,直接从他后脑贯入,连哼都没哼一声。
随即我转头看向第八个,他刚把车发动,油门一踩就要窜。
我眼神一冷,五行剑化作一道血色长虹,轰地扎进越野车的能量引擎。
整车瞬间爆燃!
火光冲天中,那人惨叫着被火海吞没。
不多时,八人小队,全部被斩杀。
我站在火光与血泊中央,五行剑在手中滴着血,魔剑半附体的猩红气息还未散去。风一吹,血腥味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