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看清来者,一股异香先嗅入了叶无双鼻中。
这香气不是寻常香囊所能比拟,似乎是从那女子身上自主散发而出。
仅仅一嗅,便让人心神荡漾。
便是叶无双,也是下意识一顿,目光黏在了她身上。
叶无双暗暗催动法诀,眼神瞬间清澈。
“真是个天生的小妖精,自己都差点中招了。”叶无双心里想着。
但他也知道,这并非什么幻术与媚术,而是这女子自带的体香,所散发的魅力。
足下纱先动,街边珠帘轻响。
只见来人身姿高挑,一身长裙,香肩却是微微露出。
她眉眼轻挑,长发半挽,几缕碎发垂在肩侧,更添了一缕风姿。
感受到自身体内那股血脉的异动,叶无双便知道她是谁了。
叶家那位拥有天生媚体的第九秩序王座!
天香之媚王座——
天香媚体,叶晚晚。
“来让姐姐看看,我叶家的好儿郎”一道调笑的声音响起。
九祖亦是给叶晚晚打过招呼,告诉她叶无双已然起身,要前往天星帝朝
因此叶无双出现在此地,血脉异动,她便已然察觉。
叶晚晚只是在那笑着,明明没有特意撩人,眉眼间便散发着万般风情。
叶晚晚转身,笑容渐冷,望向那位皇室的老人。
“老东西,我听说你要对我叶家的人不客气啊,是怎么个不客气法。”
只见老头神色有点难看,赔罪道:“不知这位俊郎公子竟是来自叶家,是晚晚楼主的人,是在下对自己手下的人管教不周了。”
同时他心里不禁暗骂这群守城士兵,真是不长眼睛,惹到了叶家的人。
当下皇子之间斗争,时局动荡,若是招惹到了这位晚晚楼主,自己背后之人怕是会怪罪下来。
叶晚晚在天星帝朝,可谓是大财主,影响力甚大。
帝都一众酒楼与香阁,皆是她手中的产业,可以说占据了帝都经济的大部分。
若是别人,天星帝朝皇室定也不会如此轻易,便让她掌握如此多的资源。
偏偏这位叶晚晚,背后站着的是那帝朝也不能轻易得罪的家族——仙古叶家。
因此许多皇子亦是都在拉拢叶晚晚,不过叶晚晚却一视同仁,一个都没搭理。
“若是说错了话,做错了事,赔罪就好的话,那我先让人打你一顿,再给你道歉可以吗。”
叶晚晚言语犀利,一副定要为叶无双出头的样子。
一尊弥漫着红尘之气的琴被叶晚晚唤出。
正是叶家赐下的一尊圣贤武器,红尘琴。
她将琴唤到身前,轻抚琴弦。
一道道琴音散开,化为音浪,冲向皇室老人之人。
老人两眼微凝,催动神通抵挡下这一琴声。
突的他却感觉背后一痛,竟是被人偷袭。
只见身后的那些巡逻士兵乃至那位将领,早已两眼空洞,被琴音所控。
老人亦是无言,只能被动抵抗着,这些巡逻士兵都乃他身后那位六殿下的人。
他亦是不能将之全部斩杀,否则岂不是在自损自家的势力。
看到这一情景,叶无双亦是赞叹道:
“这位族姐对琴术的运用,已然出神入化。”
“好生可怕的能力,不战而屈人之兵。”
老人有些头痛,一边要抵抗琴音,一边要要抵抗自家士兵的背刺。
趁着老人头痛的间隙,叶晚晚玉指猛的拨动,红尘琴音浪瞬间急促,化作急促杀音。
音波如刀刃一般,撕裂空气,直刺老人的识海之中。
由于刚才被身后统领背刺的缘故,琴音顺着伤口而入。
体内气血瞬间被琴音给牵引,逆冲经脉,老人苦不堪言。
琴音一收,皇室的巡逻士兵全都瘫软失神,倒在了地上。
老人亦是口吐鲜血,缓缓退后。
“我们走。”皇室老人自知理亏,不敢再多纠缠。
他连忙唤来几人,吩咐他们把倒落在地的巡逻士兵抬走,自己亦是赶忙退去,吃下了这个哑巴亏。
叶晚晚身姿依旧慵懒,肩背微微斜着,媚骨天成,美得惊心动魄。
明明刚经历了一场战斗,叶晚晚却仿佛只是随手弹了一首曲子。
场内残余的香味以及刚才耳间的余音,证明了刚才的那场战斗是真的。
围观的观众这才反应过来,不禁都后背发寒。
这位晚晚楼主,太过可怕了,便是身为旁观者的他们,亦是都陷进去了。
他们赞叹道“晚晚楼主果真是实力惊人,明明是青年一辈,却是连上一辈的人都可击败。”
叶晚晚轻轻一笑“各位客人,记得来关照一下我万香楼和天香阁的生意哦。”
说罢,叶晚晚收起了红尘琴,回到了叶无双身边。
“怎么样,天子小弟弟,姐姐给你出的这口气如何。”
她虽知道了叶无双天子的身份,却仍旧不着调,开口笑道。
叶无双亦是调笑道“那便多谢族姐了,可惜我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
叶晚晚微微一愣,亦是被此言给惊到了,咳嗽了两声,差点被呛到。
叶无双心里暗笑着:“我可是经历过九年义务教育的战士,还想调戏小爷,你还太嫩了。”
叶晚晚对着叶无双继续说道“来姐姐的万香楼看一看啊,看看姐姐的酒楼口味如何。”
还没等叶无双开口,身旁一脸猴急样的谢千里便已然等不及了,开口应下。
“好呀,好呀姐姐,本人立志要当厨神,我来给你品鉴一下。”
“对了姐姐,我叫谢千里,我来自南面的谢家,我……”
谢千里那一串自言自语式的自报家门介绍再次响起。
叶晚晚亦是被这胡言乱语给逗到了,微微一笑,悄悄传音给叶无双。
“天子弟弟,你结交的倒都是些奇人啊。”
叶无双不禁两眼一黑又一黑,以后出门他一定让谢千里离他远点。
不能让这个二货说认识他,他丢不起这个人。
叶晚晚注意到了叶无双背后有些拘谨的许安尘。
她走过去,并没有嫌弃许安许尘身上的尘土,拉起安许尘的双手,温柔说道:
“真是个命苦的姑娘,姐姐去给你换身好看的衣裳,再来姐姐酒楼里吃点好吃的。”
不远处,一位身骑白马的女子亦是前来,她手持一柄长枪,好生英姿飒爽。
爽朗的声音传来。
“晚晚,这次怎么没来迎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