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看到葉無雙沒有想要搶奪白燭的意圖,也沒有再自找沒趣。
先前在第一層時,葉無雙一把鐵制長劍秒殺眾人的場景他們還歷歷在目。
因此他們知道葉無雙的戰力絕不平凡,自然不是軟柿子可以任意拿捏。
不久之後,隨著白燭燃燒的越來越短,其他人也是慌了神,這白燭越短,能夠握住的人自然也隨之減少了。
天炎山的弟子心頭一狠,隨即直接對著那商會家族的一位侍衛偷襲而去。
而有了此人作為最先引起戰火的導火索,戰爭一觸即發了。
眼下這兩方勢力的人皆是沖向對方,想要搶奪白燭。
場面上倒是出現了一神奇的景象,天炎山的兩位弟子看到這些侍衛都很強壯,知道這些侍衛實力也都頗為的強大,沒有選擇硬踫硬。
他們先是找上了那家族的小妾,認為這小妾必然手無縛雞之力。
兩位天炎山弟子對著她包夾而去,隨即同時轟出了自己的拳頭,對著小妾襲來。
出乎意料的,面對著沖來的兩個天炎山弟子,小妾甚至沒有躲閃。
她只是抬起了雙手,下一刻那兩個弟子的手腕居然被直接握住了。
“怎麼?想要拿我開刀,那麼今日你們也命隕于此吧。”
小妾的眼中露出了一抹不知名的凶性,隨後直接對著兩人的胸膛抓去,她的雙手居然直接洞穿了他們的胸膛!
眼下如此靠近小妾,兩位天炎山弟子看到了什麼東西,更是愣住了。
那小妾脖子上的那個項鏈偏移了一番,他們終于知道為何小妾要戴這個項鏈了。
那項鏈是在掩蓋她脖子上的那一根細線,她的頭居然是硬生生的被分尸後,又重新接在了這具身體上!
兩個天炎山的弟子,怔怔的看著小妾“怎麼可能,這力氣怎麼可能是被封鎖了真氣的凡人。”
兩個天炎山的弟子直接失去了意識,他們的心髒已然被女子的雙手直接洞穿了。
那小妾在他們的耳邊幽幽的輕聲說了幾句話,只有他們二人听到。
“人自然沒有這種力氣,所以兩位公子,我可並不是人吶。”小妾邪笑著,剛才握住他們心髒的雙手此刻也滿是鮮血。
她輕輕的提了一下自己的手掌,兩具天炎山弟子的尸身落在了地上。
即便是商會家族的侍衛,此刻也吞咽了幾下口水,他們屬實被驚到了。
本來他們想對自家的這位姨太動手的,沒想到她居然有這種肉身實力。
眼下這幾個侍衛只得收起來那點歪心思,繼續和天炎山弟子打在了一起。
兩方勢力之人拳拳相爭,只看最本質的不經真氣淬煉的肉身之力。
真戰斗起來,這些經常在刀尖上舔血的侍衛實戰經驗豐富,反而還有著一絲優勢,天炎山的弟子逐漸開始敗退。
地上的尸身也越來越多了,兩方的人看著差不多了,隨後同時停手。
“嘿嘿,老夫就來幫你們一把吧。”這些人沒有真氣,自然是催發不了火焰,煉制不了尸油。
漁夫老者看到傷亡如此慘重,他反而笑的煞是開心,主動的將這地上的尸身煉化成了尸油,分給了那幾位手持著白燭的人。
“果然奏效了。”眾人皆是神色一喜,漁夫老者已然將這些尸油全部熔煉進了幾根白燭之中。
有了這些尸油的加持,白燭的長度居然在不斷的變長。
眾人神色癲狂,滿是劫後余生、欣喜無比的神色,哪還有對血腥殺戮的恐懼以及對同袍之人的擔心。
不知不覺間,眾人的心性也在開始墮落著。
最後,一些稍加弱小,沒有握住白燭的人更加著急了,他們開始對著自己人動手,想要偷襲身旁的人,成為握住白燭的那個人。
結果也並沒有太大的變化,肉身之力越強的人,越能夠掌握白燭,大多數人沒有偷襲成功,反倒白白失了性命。
每一根白燭皆是被四個人分段給握住了,先前大部分的人也被煉化成了尸油。
兩方加起來現場最終恰好剩下了三十六人。
“這個數字,更像是人為的在操縱一般。”葉無雙深深的看了一眼小妾以及天炎山的三師姐。
這二人在這場戰斗之中都透露出了匪夷所思的力量,根本就不像是凡人所擁有的。
局內的眾人深刻的沉浸在戰場之中,可能並沒有注意。
而身為旁觀者的葉無雙等人自然是看的頗為明了。
這雙方大部分的人,甚至是被這兩位女子給悄無聲息給殺掉的。
“看來,倒不像是巧合了,九乃是極陰之數字,最為適合獻祭,而眼下的場景,正符合四九之數。”蜜可可亦是在旁邊提醒道。
“沒想到可可姑娘居然在這方面也如此的有建樹。”
熬雲霄倒是頗為的意外,蜜可可在外是大家閨秀的身份,居然還懂這種獻祭的門道。
“偶然閱讀所得。”蜜可可心中亦是一驚,渾然沒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麼。
這段關乎著獻祭的記憶,好似本就存在她的腦海中一般。
剛才這股記憶突然間被喚醒,出現在了她的腦海之中,下一刻她就控制不住的說了出來,這並非她本意。
“這些東西真的在不知不覺間就在引導著我。”蜜可可眼神凝重,她覺得是這香囊以及白紗裙在干擾著自己的心神。
“小友,你好似很淡定呀,絲毫不擔心這游戲的最終局勢,也並不怕自己上不了船,這一關居然如此的無動于衷。”漁夫老者回頭眯眼笑著,對著葉無雙開口說道。
“自然,老頭,人玩游戲,而不是被游戲玩,也不是人被游戲操縱。”葉無雙笑了笑,絲毫沒有憂慮之色,居然還指了指頭的部位。
他的意思自然是說,眼下是需要靠腦子的。
“有趣。竟然真的有人不在意自己的死活不成。”天炎山的三師姐以及那個小妾皆是冷冷一笑,不知葉無雙幾人為何不爭奪。
過了片刻,握著白燭的這三十六人皆是兩眼一黑,居然差點暈倒。
他們自身體內一種像生命精華的東西被抽走了,此刻的他們虛弱無比。
“罷了,總比白白丟了性命強。”幾人皆是一嘆,一個時辰已到,這一關終于過去了,白燭自己熄滅了。
“各位,你們所看到的,真的就是真實的嗎?這最後一個游戲最為的簡單,只需要你們按照這鏡子中的景象擺出相同的站位與姿勢就好,而若是出了差錯,可就另當別論了。”
說話間,老者拿出了一巨大的古銅鏡,立在了湖泊旁。
“當然,即便是已經贏了兩關的人,老頭子的三個游戲你也必須參加完才可以。”漁夫老者扶著古鏡冷笑著。
“終于到這最後一關了,看來我們終將會逃出生天。”其他人壓制住了自己心底的喜悅,都靠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