甦晨落地的時候，聞到了水果的香味。
不是比喻。
是真正的、濃郁的、混合著草莓和橙子的氣味。
他睜開眼。
周圍是一片五彩斑斕的世界。
建築是水果形狀的——圓滾滾的橙子樓、尖頂的草莓屋、彎彎的香蕉橋。
天空是漸變的粉藍色，飄著一樣的雲。
地面上鋪著彩虹色的磚石，每一塊都在微微發光。
"系統……這是果寶特攻的世界？"
"是的。當前世界︰水果世界。"
"危險等級評估︰b級。"
"能力限制︰30%。"
甦晨看了看自己——一身輕便的戰斗服，手腕上多了一個機甲操控器，像是一塊手表，屏幕上顯示著各種參數。
"機甲操控器？"
"果寶特攻世界的核心戰斗工具。宿主身體已覺醒機甲操控天賦。"
"當前機甲適配度︰85%。"
甦晨試著激活了一下。
操控器亮了，投射出一個全息界面，上面有各種機甲數據。
"有點意思。"
"叮！主線任務︰協助水果世界抵抗外來入侵。"
"提示︰虛無組織已在該世界部署了新型武器，能夠控制水果機甲的核心系統。"
"上官子怡和梨花詩目前正處于危險中。"
甦晨的眉頭微微一皺。
上官子怡——果寶特攻的女主角之一，性格溫柔但內心堅強的女孩。
梨花詩——另一個女主，冷靜理智，戰斗力極強。
兩個性格完全不同的女孩。
"她們的位置？"
"水果學院訓練場。當前正遭遇機甲襲擊。"
甦晨沒有再問，直接沖了出去。
水果世界的交通方式很有趣——到處都是傳送帶和彈跳裝置。
甦晨踩上一個草莓形狀的彈跳台，"咻"地一下飛出去五十米。
"這個世界的交通設計真方便。"
"警告︰前方檢測到三台失控機甲正在接近。"
話音剛落，三台巨大的機甲從街道盡頭沖了過來。
這些機甲的外形像是水果——一台是紅色的隻果形，一台是紫色的葡萄形，還有一台是綠色的西瓜形。
但它們的眼楮都閃著暗紅色的光。
被控制了。
甦晨的操控器自動彈出了戰斗界面。
"機甲適配度85%……試試能不能召喚機甲。"
他按照操控器上的指引，按下了召喚鍵。
一道光芒從他腳下的地面升起——
水果世界的地面裂開，一台銀白色的機甲緩緩升起。
機甲的外形流線型設計，胸口有一個圓形的核心，手臂和腿部都覆蓋著輕量化的合金裝甲。
整體配色是銀藍相間，看起來像是一台未來戰士。
"叮！宿主專屬機甲︰星芒號。"
"攻擊力︰A-。防御力︰b+。速度︰A。"
"特殊技能︰跨世界能量融合——可將宿主所有世界的能量注入機甲，產生增幅效果。"
甦晨跳進了駕駛艙。
艙內的操控界面自動亮起，全息投影將周圍360度的畫面實時呈現在眼前。
"星芒號，啟動。"
機甲的雙眼亮起藍色的光芒。
三台失控機甲已經沖到了面前。
甦晨操控星芒號側身一閃，躲過了隻果機甲的直拳。
右手凝聚能量，一記手刀劈在了隻果機甲的背部。
金屬踫撞的聲音響起，火花四濺。
"防御力不低。"甦晨皺起了眉。
這些被控制的機甲比正常的機甲要強得多——虛無組織給它們加了料。
三台機甲同時發動了攻擊。
甦晨操控星芒號在它們的夾擊中穿梭，寫輪眼的動態視力通過操控系統傳導，讓他的反應速度遠超正常機甲駕駛員。
但30%的能力限制讓他的攻擊無法造成致命傷害。
"得換個思路。"
他沒有繼續攻擊機甲的身體，而是將注意力集中在了它們的眼楮上——那暗紅色的光芒。
"系統，控制芯片是不是在眼楮的位置？"
"確認。控制芯片位于每台機甲的視覺傳感器內。"
"那就好辦。"
甦晨深吸一口氣，將仙術查克拉注入了機甲的右臂。
銀白色的手臂上浮現出金色的紋路，能量密度驟然提升。
"跨世界能量融合——局部增幅。"
他沒有把能量灌注全身，而是全部集中在右手的指尖。
五道金色的光束從指尖射出。
光束細如發絲，但穿透力極強。
第一道，擊碎了隻果機甲的左眼。
第二道，擊碎了葡萄機甲的右眼。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
甦晨的手指在操控面板上飛速跳動，每一道光束都精準地命中了目標。
三台機甲的眼楮同時碎裂。
暗紅色的光芒消失了。
機甲停了下來。
它們的眼楮恢復了正常的顏色，然後緩緩地跪了下去——系統重置了。
"呼——"甦晨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精準操控比蠻力消耗更大。
但他成功地在沒有摧毀機甲的情況下解除了控制。
"叮！三台機甲控制已解除。"
"水果學院方向仍有大量失控機甲。"
甦晨正準備繼續前進，忽然听到了身後傳來了兩個聲音。
"你……你是誰？"
"你怎麼會操控那種級別的機甲？"
甦晨轉過頭。
駕駛艙的屏幕顯示，機甲的外面站著兩個女孩。
一個穿著粉色的制服，長發披肩，面容溫婉。她的眼神里帶著一絲警惕，但更多的是好奇。
上官子怡。
另一個穿著白色的戰斗服，短發利落，眉眼鋒利。她的手里握著一把能量劍，雖然收起了攻擊姿態，但明顯隨時可以出手。
梨花詩。
甦晨從駕駛艙里跳了下來。
"我叫甦晨。"他微笑著說，"來幫忙的。"
"幫忙？"梨花詩冷冷地看著他，"你是什麼人？你的機甲是從哪里來的？"
"星芒號是水果世界自動為我生成的。"甦晨指了指腳下的機甲，"至于我是什麼人——一個路過的自由戰士。"
上官子怡走上前，上下打量了甦晨一番。
"你剛才用的那種金色光束……不是水果世界的能量。"她的觀察力比甦晨預想的還要敏銳。
"對。"甦晨沒有否認，"我的力量來源比較復雜。"
"有多復雜？"梨花詩問。
"復雜到如果我解釋清楚，你們可能會覺得我在說胡話。"甦晨攤了攤手。
上官子怡和梨花詩對視了一眼。
就在這時，警報聲再次響起。
遠處的水果學院方向，一台巨大的機甲正在朝這邊逼近。
那台機甲的體型是星芒號的兩倍，全身覆蓋著黑色的裝甲，胸口有一個巨大的暗紅色核心。
"那是……"上官子怡的臉色變了。
"是'黑珍珠號'。"梨花詩握緊了手中的能量劍，"水果世界最強的機甲之一。"
"它也被控制了？"
"不止被控制。"甦晨的寫輪眼自動啟動，"它被深度改造了。核心的能量輸出是正常的三倍。"
"而且它的駕駛員——不是人類。"
"什麼？"上官子怡和梨花詩同時愣住了。
"是一個虛無組織的造物。"甦晨說，"類似于一個傀儡。它沒有自我意識，只有戰斗指令。"
黑珍珠號越來越近了。
每一步都讓地面震顫。
"你們兩個能戰斗嗎？"甦晨問。
"當然。"梨花詩的回答干脆利落。
"我也能行。"上官子怡點了點頭，雖然她的聲音里有一絲緊張。
"好。"甦晨轉身走向星芒號，"那我們一起。"
"你負責正面牽制。"甦晨對梨花詩說，"你的近戰能力最強，吸引它的注意力。"
"子怡，你負責遠程支援。你的機甲應該配備了遠程武器吧？"
"嗯，水果炮。"上官子怡點了點頭。
"我用星芒號從側面攻擊，尋找它的弱點。"
"明白。"梨花詩沒有多問，直接跳進了自己的機甲——一台粉白色的草莓形機甲。
上官子怡也迅速進入，她的橙色橙子形機甲。
三台機甲面對黑珍珠號。
甦晨在駕駛艙里深吸一口氣。
"開打。"
戰斗瞬間爆發。
梨花詩的草莓機甲像一道粉色的閃電，直沖黑珍珠號的正面。
能量劍揮出一道弧光，砍在了黑珍珠號的左臂上。
火花飛濺，但只留下了淺淺的痕跡。
"好硬！"梨花詩咬牙。
"別硬拼！"甦晨喊道，"用速度！"
他操控星芒號從右側切入。
仙術查克拉注入機甲的雙腿，速度瞬間提升了兩個檔次。
星芒號圍繞著黑珍珠號高速旋轉，一邊移動一邊射擊。
金色的光束不斷擊中黑珍珠號的關節部位。
每一擊都在削弱它的活動能力。
"子怡！現在！"甦晨大喊。
上官子怡的橙子機甲早就做好了準備。
水果炮充能完畢——
一道橙色的巨大光束從炮口，射出，精準地命中了黑珍珠號胸口的暗紅色核心。
核心的光芒閃爍了一下，然後——
裂了。
黑珍珠號的動作瞬間變得遲緩。
暗紅色的光芒從它的眼中消散。
它的身體搖晃了幾下，然後轟然倒下。
地面上揚起了巨大的灰塵。
三台機甲同時停了下來。
安靜了三秒。
然後上官子怡的聲音從通訊頻道里傳來，帶著一絲不敢相信。
"我們……贏了？"
"贏了。"甦晨靠在座椅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梨花詩的聲音從另一個頻道傳來。
"你的戰術判斷很準。"
"謝謝。"
"不只是戰術。"梨花詩頓了一下，"你的機甲操控技術，不像是這個世界的水平。"
甦晨笑了一下。
"你說得對。"
戰斗結束後，三人回到了水果學院。
學院的院長——一個菠蘿形狀的老爺爺——對甦晨表示了感謝。
"年輕人，你救了水果學院。"
"舉手之勞。"甦晨擺了擺手。
上官子怡給他倒了一杯果汁。
"喝點東西休息一下吧。"
甦晨接過來喝了一口。
是混合果汁，酸酸甜甜的，非常爽口。
"好喝。"
"我自己調的。"上官子怡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
梨花詩站在旁邊，雙手抱胸，看著甦晨。
"我還有一個問題。"
"問。"
"你之後會留在這里嗎？"
甦晨看著她們兩個。
上官子怡的眼神溫柔而期待。
梨花詩的眼神冷淡，但眼底深處也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舍。
"不會。"甦晨說，"我還有很多世界要去。"
"很多世界？"上官子怡歪了歪頭。
"以後你們會明白的。"甦晨沖她們眨了眨眼。
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叮！上官子怡好感度︰62/100。"
"叮！梨花詩好感度︰58/100。"
"兩位女主好感度均穩步上升。"
甦晨正準備說什麼，系統突然發出了一陣刺耳的警報聲。
"警告！警告！"
"多世界同步異常！"
"檢測到虛無組織在已解鎖的13個世界同時發動大規模攻擊！"
"所有世界的世界壁壘正在受到沖擊！"
甦晨的臉色驟變。
"13個世界？！同時？！"
"確認。虛無組織正在進行跨世界聯合進攻。"
"所有已解鎖世界的女主正在各自面對危機。"
"緊急任務觸發︰第一卷最終決戰。"
"宿主必須聯合所有世界的力量，共同對抗虛無組織。"
甦晨站了起來。
果汁杯被他放在了桌上。
"怎麼了？"上官子怡注意到了他表情的變化。
"大麻煩。"甦晨說，"很大的麻煩。"
梨花詩皺起了眉。
"比我們剛才打的還大？"
"大得多。"甦晨深吸了一口氣。
他的目光變得堅定。
"但我不是一個人。"
他看著上官子怡，看著梨花詩，看著水果學院的每一個人。
然後他想起了在其他世界的那些人——
馮寶寶、涂山甦甦、涂山雅雅、火靈兒、灰原哀、夏鈴、美琪美雪、蛇精、葫蘆娃、梅花十三、鏡心、徐欣……
十三個人。
十三個世界。
如果她們能夠聯合起來——
"系統，能把我連接到所有世界嗎？"
"可以。跨世界通訊功能已激活。"
甦晨的嘴角微微上揚。
第一卷的最終決戰。
他準備好了。
"叮！系統提示︰13個世界即將全部解鎖。"
"第一卷大高潮——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