甦晨的意識在多個世界之間飛速切換。
火影世界——木葉村邊境的幾處偵察點出現了異常的能量波動。
完美世界——天才戰剛剛結束，石國帝都的靈脈探測到了不屬于這個世界的力量。
神兵小將——邪帝潰敗後的魔兵殘部中，有幾個消失了。
鎮魂街——羅剎街周圍的空間出現了細微的裂縫。
四個世界，同時出現異常。
"系統，把所有異常數據拉出來。"
光幕展開。
四條時間線並列顯示。
甦晨逐條分析。
火影世界的異常能量出現在三天前，地點是木葉村北面的死亡森林。能量特征和大蛇丸的咒印不完全相同——更像是某種被扭曲了的咒印之力。
完美世界的異常出現在天才戰期間，石國靈脈的波動頻率和上古異族的力量不同。那種能量給人一種"空洞"的感覺，仿佛一切力量都在被吞噬。
神兵小將那邊，消失的魔兵殘部不是逃跑了，而是被某種力量直接抹去了存在痕跡。
鎮魂街的裂縫更詭異——那不是普通的靈體裂縫，而是空間本身在被"擦除"。
甦晨越看越心驚。
"這些異常……都是同一個來源？"
"分析完畢。四種異常能量雖然表現形式不同，但底層頻率一致。"
"結論︰全部來自虛無組織。"
甦晨靠在牆上，閉上了眼楮。
虛無組織。
從柯南世界第一次听到這個名字，到現在已經過去了至少十個世界。
他一直以為虛無組織是一個跨世界的暗影勢力，在各個世界布局、收集能量。
但現在看來——
他們的行動規模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四個世界同時行動。
這不是布局。
這是總攻的前奏。
"系統，虛無組織的核心成員有多少？"
"已知核心成員︰7人。"
"每人對應一個世界。"
"他們各自在自己的目標世界中收集核心能量。"
"當七個世界的能量全部收集完畢——"
"就會啟動'虛無降臨'。"
甦晨猛地睜開眼楮。
"七個世界？"
"對。你當前穿越的世界恰好有七個活躍著虛無組織的力量。"
"火影、完美世界、神兵小將、鎮魂街、柯南、吞噬星空、還有一人之下。"
"七個世界，七個核心成員。"
"他們各自收集對應世界的核心能量。"
"火影世界收集的是'查克拉之源'。"
"完美世界收集的是'荒古靈脈'。"
"神兵小將世界收集的是'神兵之魂'。"
"鎮魂街收集的是'鎮魂珠'。"
"柯南世界收集的是'世界規則的漏洞'。"
"吞噬星空收集的是'宇宙本源之力'。"
"一人之下收集的是'先天一� 。"
甦晨的額頭滲出了冷汗。
"他們要收集這些東西干什麼？"
"融合。"
"七種核心能量融合在一起，就能打開通往'虛無'的通道。"
"虛無——不是空間，不是時間。"
"是一切存在的反面。"
"當通道打開，虛無就會像潮水一樣涌入所有世界。"
"所到之處，一切歸零。"
甦晨沉默了。
這個設定，比他之前面對的任何敵人都要離譜。
別的反派想統治世界。
虛無組織想毀滅所有世界。
別人的目標是權力。
他們的目標是——無。
"系統，我現在能打過虛無組織的核心成員嗎？"
"評估中……"
"單個核心成員︰宿主有60%的勝率。"
"兩個同時︰20%。"
"三個以上︰0%。"
甦晨︰"……"
"你確定我有60%？"
"有。前提是宿主同時動用所有世界的全部能力，並且對方沒有準備。"
"如果對方有準備——勝率下降到35%。"
"這勝率也太低了吧？"
"宿主當前的實力還在成長階段。虛無組織核心成員的實力都是各世界的巔峰級別。"
甦晨深吸了一口氣。
好吧。
不能硬踫硬，那就智取。
"先找到他們的位置。"
"然後逐個擊破。"
"不能讓他們集齊七個世界的能量。"
"每搶回一份能量，虛無降臨的進程就會推遲。"
系統給出了第一個坐標。
"距離最近的虛無組織成員——吞噬星空世界。"
"目標身份︰虛無第七使徒。"
"當前正在吞噬星空世界的宇宙邊緣收集本源之力。"
甦晨正準備切換意識前往吞噬星空世界——
突然，他的身體一陣劇痛。
不是受傷。
是某種力量在強行侵入他的身體。
"怎麼回事！"
"警告！虛無組織對宿主發起了跨世界攻擊！"
"攻擊方式︰意識入侵。"
"對方正在通過系統漏洞滲透宿主的意識空間！"
甦晨的視野瞬間被一片漆黑吞噬。
——
當他再次"看到"東西的時候，發現自己站在一個純白色的空間里。
四面八方都是白色。
沒有牆壁，沒有天花板，沒有地面。
只有一片無盡的白。
"歡迎來到虛空之境。"
一個聲音從四面八方同時傳來。
甦晨轉身。
一個戴著白色面具的人正站在他身後三米處。
面具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個簡單的圓形圖案——一個空白的圓。
"你是誰？"甦晨的聲音在虛空中回蕩。
"虛無組織，第一使徒。"
第一。
不是第七，不是第三。
是第一。
甦晨的後背繃緊了。
"你來找我做什麼？"
"聊聊。"第一使徒的語氣輕松得像是在約下午茶。
"甦晨，你知道你手上的系統是怎麼來的嗎？"
甦晨沒有回答。
但他感覺到了，這個問題很重要。
"你以為你是被選中的人？"第一使徒歪了歪頭。
"你以為穿越多個世界是你的天賦？"
"你以為你在對抗虛無組織？"
"其實——"
面具上的空白圓忽然泛起了一絲漣漪。
"你的系統，是我們造的。"
甦晨的大腦轟鳴了一下。
"你在說什麼？"
"字面意思。"第一使徒雙手背在身後。
"萬界後宮系統，虛無組織的第三號技術產物。"
"我們創造了它，然後把它植入了你的意識。"
"你以為你在收集後宮、解鎖能力、拯救世界？"
"不。"
"你在替我們打工。"
甦晨沉默了。
不是因為他相信了。
而是因為他發現——自己無法反駁。
因為他確實沒有驗證過系統的真正來源。
系統一直說是"隨機選中"，說是"萬界意志的饋贈"。
但從來沒有給出過任何可驗證的證據。
"你在騙我。"甦晨最終還是開了口。
"沒有證據的話，我憑什麼信你？"
"證據？"第一使徒笑了。
那個笑聲在白色空間里回蕩，讓人毛骨悚然。
"證據就是你的系統從來不敢讓你問這個問題。"
"你想想——你什麼時候主動問過系統它的來歷？"
甦晨愣住了。
因為他發現，自己確實從來沒有主動問過。
不是不想問。
而是每次快要問出口的時候，總會發生一些別的事情打斷他。
怪物來襲、女主出現、任務觸發……
就好像有某種力量，在阻止他深入思考這個問題。
"你發現了對吧？"第一使徒的聲音帶著一絲憐憫。
"你的系統，你的能力，你的穿越——"
"都是我們設計好的。"
"你不是英雄，甦晨。"
"你是棋子。"
甦晨閉上了眼楮。
他的意識飛速運轉。
如果第一使徒說的是真的——
那他現在面對的就不是一個簡單的敵人。
而是一個從一開始就在操控他整個旅程的幕後黑手。
但他沒有慌。
因為——
"你說的這些，有一個致命的漏洞。"甦晨睜開眼楮，目光銳利。
"什麼漏洞？"
"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如果我只是你們的棋子——"
"那你為什麼要來告訴我這些？"
"直接讓我繼續當棋子不就好了？"
"你來告訴我真相，只有一個可能——"
"你在害怕。"
第一使徒的笑聲戛然而止。
"你害怕我繼續成長下去，會超出你們的掌控。"
"所以你才來用這些話動搖我。"
"讓我懷疑自己，懷疑系統，懷疑一切。"
"因為你沒有把握——在我徹底成長起來之後，還能控制我。"
白色空間里，安靜了三秒。
然後第一使徒開口了。
"……你比我想象的聰明。"
"但聰明不代表強大。"
"甦晨，你以為你猜對了？"
"那我告訴你——"
"你猜對了也好，猜錯了也好。"
"結果都一樣。"
"因為——"
他的身形開始消散。
白色空間開始碎裂。
"你太弱了。"
"弱到就算知道了真相，也改變不了什麼。"
"下次見面的時候——"
"希望你還能這麼自信。"
——
甦晨猛地睜開眼楮。
他回到了現實。
身體完好無損，但意識空間中殘留的壓迫感還沒有完全消散。
"系統！"
"在。"
"你听到了？"
"听到了。但我的數據庫中沒有任何關于虛無組織的底層信息。"
"我無法驗證第一使徒的話是否屬實。"
甦晨沉默了一會兒。
"你無法驗證，是因為你真的不知道——還是因為你不能告訴我？"
系統沒有回答。
這個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說明問題。
甦晨深吸了一口氣。
"不管系統是什麼來路。"
"我自己的路，我自己走。"
"如果系統是你們造的——"
"那我就用你們造的東西，反過來對付你們。"
"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他站了起來。
窗外的天空不知何時變得陰沉了。
烏雲翻滾，雷聲隱隱。
甦晨能感覺到，在所有世界的深處，虛無組織的力量正在加速匯聚。
七個世界，七個核心成員。
他需要在他們集齊能量之前，至少擊敗兩到三個。
否則——
虛無降臨，萬界歸零。
"叮！主線任務更新——"
"任務名稱︰虛無反擊戰。"
"任務目標︰擊敗至少三個虛無組織核心成員，阻止虛無降臨。"
"任務期限︰無限制。"
"任務失敗懲罰︰所有世界歸于虛無。"
"任務成功獎勵︰？？？"
甦晨看著"任務失敗懲罰"那一行，嘴角抽了抽。
"這個懲罰也太硬核了吧？"
"宿主，建議您把這次任務當成人生最後一戰來對待。"
"你還真會說話。"
甦晨苦笑了一下。
然後他打開了跨世界能力面板。
所有世界的能力都在。
所有的羈絆都還在。
馮寶寶的呆萌笑容。
涂山甦甦的可愛表情。
火靈兒的熱烈眼神。
鐵心的堅定目光。
灰原哀的冷靜分析。
夏鈴的溫暖笑容。
還有鳴人的忍道、佐助的孤獨、石毅的重瞳、南宮問天的正義……
每一個世界，都給了他力量。
也給了他戰斗的理由。
"虛無組織。"甦晨握緊了拳頭。
"你們想毀滅世界？"
"那就先過我這關。"
他的身影消失在了房間里。
在另一個世界的某個暗室中，第一使徒摘下了面具。
面具之下，是一張和甦晨一模一樣的臉。
"有趣。"他看著手中的棋子。
"他居然猜到了我們在害怕。"
"但他還不知道——"
"我們害怕的不是他變強。"
"我們害怕的是他覺醒。"
棋子落在了棋盤上。
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時間不多了。"
"加快進度。"
"在他覺醒之前——"
"結束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