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查我资产?千亿寡头合法掀桌- 第7章 孙连城傻眼了这停工通告他怎么敢发啊-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7章 孙连城傻眼了这停工通告他怎么敢发啊
    沙瑞安的话音刚落,窗外便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声浪。

    “调查组滚出去!”

    “还我们活路!赔钱!”

    抗议的声浪一波接着一波,像是要把招待所的屋顶给掀翻。

    连带着孙连城办公室的玻璃窗,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孙连城吞了口唾沫,双腿跟灌了铅一样沉。

    他哆嗦着手,在桌上那堆乱七八糟的文件夹里翻找起来。

    几秒钟后,他抽出了一张薄薄的红头文件复印件。

    正是昨天侯亮平逼着沈渊签下的《责令整改通告》。

    看着右下角那枚鲜红的“督导组联合审查办”公章,孙连城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公章可是他自己亲手盖上去的啊!

    刚才那边打电话来严厉追责。

    如果这事儿真追究起来,他这个负责盖章的办事员,绝对是第一责任人。

    孙连城双手控制不住地疯狂颤抖。

    那张轻飘飘的纸,愣是被他抖出了哗啦啦的响声。

    一股透心凉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后脑勺。

    冷汗瞬间就下来了,直接湿透了后背的白衬衫。

    他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揪住沙瑞安的袖管。

    “沙专员,这事儿咱们兜不住啊!”

    “大盘跌了五个点,这是要引发系统性金融风险的!”

    “省里要是真动怒,能把咱们俩生吞活剥了!”

    沙瑞安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原地直转圈,额头上的汗珠吧嗒吧嗒往下掉。

    “我知道兜不住!所以我这不是来找你了吗!”

    孙连城甩了甩手里的文件,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找我有屁用!这字是侯组长签的,他是组长,他得拿主意啊!”

    “他人呢?天都塌了,他人跑哪儿去了!”

    沙瑞安烦躁地扯松了领带,指着窗外黑压压的人群。

    “我上哪儿找他去!”

    “刚才我来的时候,这帮建材老板就开着皮卡车把大门给堵了。”

    “现在楼下全是红幅标语,估计连后门都挤不出去!”

    沙瑞安越说越绝望,“我刚才打他办公室电话,一直占线。”

    两人正急得团团转,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皮鞋声。

    警卫队长程度推开门,冷眼看着这两个慌作一团的文职官员。

    程度常年跟在侯亮平身边,身上带着一股子狗仗人势的傲气。

    他撇了撇嘴,很是不屑地看着孙连城。

    “吵什么吵?大呼小叫的,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孙连城像看到救星一样扑了过去。

    “程队长,侯组长呢?省府那边都快把我的专线打爆了!”

    程度掸了掸衣袖,慢条斯理地开口。

    “侯组长在顶楼一号会议室。”

    “他让我来叫你们过去,说有紧急任务部署。”

    孙连城和沙瑞安对视一眼,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办公室。

    两人顺着楼梯一路狂奔,鞋都跑掉了一只。

    推开顶楼厚重的实木大门,里面的画面让两人当场愣住。

    侯亮平正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双腿悠闲地交叠着。

    他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极品龙井,正眯着眼睛吹着茶沫。

    茶香四溢,整个会议室里透着一股岁月静好的安逸。

    反垄断处长陆亦可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正在划动着数据。

    这闲适的氛围,跟楼下的兵荒马乱简直是两个极端的世界。

    “侯组长,您怎么还有闲心喝茶啊!”

    孙连城扑到茶几前,差点把桌上的一整套名贵茶具给掀翻。

    “楼下都被几百个老板给围了!大门马上就要被他们挤塌了!”

    孙连城声音颤抖,“省府金融委下了死命令,中午前必须给个交代!”

    侯亮平慢慢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

    他眼皮都没掀一下,冷冷地扫了孙连城一眼。

    “慌什么?只要我在这儿坐着,江海省的天就塌不下来。”

    沙瑞安捡起跑掉的鞋穿上,凑到跟前,急得直拍大腿。

    “侯组,这不是开玩笑的,九州重工是真的把门焊死了!”

    “我刚才动用线人打听了,他们那八百个厂区,全上了手腕粗的铁链!”

    “那是演给你们看的。”

    侯亮平拿起桌上的白毛巾,擦了擦手,冷笑了一声。

    “我看你们是被沈渊那点小把戏给吓破胆了。”

    侯亮平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沸腾的人群。

    “你们真以为,沈渊会为了跟我们赌气,一天硬亏几十个亿?”

    “他是个生意人,资本家逐利是本性!”

    “他这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想用停工做要挟,逼我们主动撤销整改通知。”

    “楼下那些闹事的老板,全是他沈渊花钱雇来的群演!”

    孙连城听傻了。

    群演?

    谁家群演能有这么大的能耐,把几百家小企业拉来陪葬啊!

    “侯组长,那股市怎么解释?”孙连城咽了口唾沫,“大盘可是实打实地跌了五个点啊!”

    侯亮平转过身,眼中闪烁着自负的精光。

    “股市暴跌,不过是他沈渊故意放出的利空消息。”

    “他这是在配合背后的资本割韭菜,制造恐慌情绪罢了。”

    侯亮平指着陆亦可手里的平板。

    “我刚才跟陆处长分析过了。”

    “外资车企的违约金那是天文数字,沈渊就算再狂,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真断供。”

    陆亦可在旁边重重地点了点头,满脸笃定。

    “没错,沈渊这就是在虚张声势。”

    “他把门焊死,不让任何人进去,恰恰暴露了他的心虚。”

    沙瑞安还是觉得不踏实,腿肚子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可是……万一呢?”

    “万一他们真停了,那外资的索赔官司打到京城,咱们全得完蛋。”

    “没有万一!”

    侯亮平一巴掌拍在茶几上,震得茶杯里的水都溅了出来。

    “我敢打赌,九州重工的厂区现在绝对是在搞黑灯生产!”

    “拉着窗帘,锁着大门,偷偷摸摸地加工零件。”

    侯亮平眼里闪过一丝狠厉,仿佛已经看穿了沈渊的所有底牌。

    “只要我们抓到他偷偷开工的证据,他的戏就彻底演砸了!”

    一旦抓到现行,欺瞒上级、暴力抗法、操纵股市。

    这几个罪名扣下去,就算沈渊有通天的本事,这次也得进去踩缝纫机。

    侯亮平越想越兴奋,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可是楼下那些人怎么处理?”孙连城指了指窗外。

    “他们情绪激动得很,马上就要冲卡了。”

    侯亮平冷哼一声,看向刚进门的程度。

    “程度,带上你的警卫队,去下面维持秩序。”

    “谁要是敢带头闹事,直接以妨碍公务的罪名拘留,我看谁还敢继续演!”

    程度立正敬礼,嘴角露出一抹狞笑。

    “明白!保证把这帮刁民收拾得服服帖帖。”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侯亮平理了理自己的领带,抓起桌上的黑色公文包。

    他眼中透着一股病态的狂热,仿佛已经看到了沈渊跪地求饶的画面。

    “走!”

    侯亮平大手一挥,率先迈步向外走去。

    “他沈渊不是喜欢装死吗?我今天就亲自去撕下他伪善的面具!”

    孙连城愣了一下,赶紧小跑着跟上。

    “侯组长,咱们这就去省府跟金融委解释吗?”

    侯亮平在电梯口停下脚步,猛地转过头。

    他死死盯着数字跳动的电梯显示屏,咬着牙下达了死命令。

    “解释个屁!”

    “立刻通知督导组全体外勤,带上执法记录仪,跟我走!”

    孙连城咽了口唾沫,心惊肉跳。

    “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去九州重工第八分厂!”

    侯亮平迈步跨进电梯,眼神阴毒得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给沈渊来个突击暗访,老子要亲手抓他个原形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