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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我资产?千亿寡头合法掀桌- 第52章 丁义珍想两头吃被楚河直接黑出全部聊天记录-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52章 丁义珍想两头吃被楚河直接黑出全部聊天记录
    昏暗的厕所隔间里。

    丁义珍裤子还褪在膝盖上。

    他瞪着那双死鱼眼,看着站在门口煞神一样的侯亮平,吓得三魂丢了七魄。

    腿肚子转筋,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侯、侯组!您听我解释啊!”

    丁义珍结巴着,嗓子眼像卡了口老痰。

    他手忙脚乱地去提裤子,结果脚底下一滑。

    一屁股结结实实地坐在了蹲坑旁边湿滑的瓷砖上。

    “哎哟我的尾骨!”

    丁义珍疼得龇牙咧嘴,却顾不上揉。

    他眼瞅着侯亮平像头疯牛一样扑过来,吓得直往墙角缩。

    侯亮平根本没给他解释的机会。

    他大跨步踩进隔间。

    一把薅住丁义珍油腻的头发,另一只手扯住他的衣领。

    硬生生把这百十来斤的胖子从地上给拽了起来。

    “我解释你姥姥!”

    侯亮平眼珠子红得快滴血了。

    他抡圆了胳膊,“啪”的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抽在丁义珍的胖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贴满瓷砖的厕所里嗡嗡回荡。

    这一巴掌用尽了全力。

    打得丁义珍半张脸瞬间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嘴角溢出一丝血腥味。

    他戴着的那副无框眼镜也飞了出去,掉在尿槽里。

    “你这头吃里扒外的肥猪!”

    侯亮平咆哮着,唾沫星子喷了丁义珍一脸。

    “我顶着省府的雷,被老百姓骂祖宗!你特么倒好,躲在这儿跟洋鬼子卖情报拿黑钱!”

    “你把调查组的底裤都给卖干净了!”

    丁义珍捂着火辣辣的脸颊,还在做垂死挣扎。

    他眼泪鼻涕全冒出来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侯组,我冤枉啊!我那是……那是跟威廉姆斯虚与委蛇!”

    丁义珍死死拽着侯亮平的袖子。

    “我是想打入敌人内部,套他们的话啊!我没拿钱,真没拿钱!”

    侯亮平看着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嘴脸,胃里一阵犯恶心。

    他猛地松开手,嫌弃地甩了甩指缝里沾上的头油。

    他转身,指着蹲坑里那个还在闪着微光的手机。

    “没拿钱?好啊。”

    侯亮平冷笑一声,声音里透着股绝望的残忍。

    “去,把手机捞出来。当着我的面解锁,我看看你那邮箱里到底装了什么好东西。”

    丁义珍脸色瞬间惨白,像刷了一层白灰。

    他看着那个泡在臭水里的手机,喉结艰难地上下滚。

    那里面可是他收受几百万海外汇款的铁证。

    这要是拿出来,他这辈子就得把牢底坐穿。

    “我……我手机进水,坏了,开不开机了。”

    丁义珍咽了口干涩的唾沫,眼神四处乱飘,还在狡辩。

    与此同时。

    九州大厦,顶层总裁办里。

    中央空调安静地吐着冷气。

    楚河盘腿缩在沙发上,身上那件万年不换的黑卫衣皱巴巴的。

    他嘴里叼着个吃了一半的汉堡。

    生菜叶子和沙拉酱沾在嘴角,他也顾不上擦。

    那双死鱼眼正冒着绿光,死死盯着茶几上的三台高配笔记本电脑。

    “哥。”

    楚河含混不清地喊了一声。

    手指头在键盘上敲出了残影,轴体发出噼里啪啦的暴雨声。

    沈渊正站在落地窗前,俯视着远处星星点点的江海市夜景。

    听到声音,他转过身。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猩红的酒液在玻璃杯壁上挂着漂亮的弧度。

    “抓到了?”沈渊声音平稳,听不出一丝波澜。

    “抓得死死的!”

    楚河猛地咽下嘴里的汉堡,差点噎着,赶紧灌了口冰可乐。

    他兴奋地拍了一把键盘。

    “丁义珍这头肥猪,反侦察意识简直就是个负数。”

    楚河抹了一把嘴角的酱汁,指着中间那个屏幕。

    “他那部加密手机,用的是最老套的伪基站跳转。”

    “我半个小时前就黑进了他的云端备用库。这孙子有个臭毛病,所有的通话录音和转账截图,都喜欢留个底。”

    屏幕上,开始疯狂滚动出一条条绿色的代码。

    紧接着,一张张高清的图片和音频文件弹了出来,密密麻麻占满了整个屏幕。

    “您瞧这几张。”

    楚河把图片放大。

    “这是前天半夜,他在东郊海鲜酒楼跟威廉姆斯的金发助理吃夜宵的监控截图。”

    画面里,丁义珍那张谄媚的胖脸笑成了一朵花。

    正鬼鬼祟祟地把两个沉甸甸的牛皮纸袋往公文包里塞。

    “这是瑞士银行的海外流水账单。三天时间,分五笔。一共进了四百五十万美金。”

    楚河点开一段音频波形图。

    “还有刚才他在厕所里,跟威廉姆斯的通话录音。那部手机就算掉进化粪池里融了,这录音我也给他扒得干干净净。”

    沈渊走过来。

    微微弯腰,视线扫过屏幕上那些触目惊心的受贿铁证。

    红酒杯里的液体倒映着他冷峻的眉眼。

    他轻笑了一声。

    笑声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极度的嘲讽。

    “反腐先锋?就带出这么个满嘴流油的货色。”

    沈渊站直身子,仰头抿了一口红酒。

    醇厚的酒液顺着喉结滚落。

    他把高脚杯随手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声。

    “楚河。”

    沈渊双手插进高定西装的裤兜里。

    他低头看着楚河,那双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锋芒。

    “把这些东西,做成一个ppt。”

    楚河愣了一下,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

    “做ppt?发给纪委吗?”

    他吸溜了一下鼻子。

    “哥,这直接打包发给京城,丁义珍够枪毙十分钟的了。侯亮平也得跟着完蛋。”

    “发给纪委多没意思。”

    沈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像是暗夜里的修罗。

    “调查组来咱们江海市,口口声声说咱们企业腐败、不懂合规。”

    他走到楚河身后,伸手拍了拍他单薄的肩膀。

    “来而不往非礼也。咱们作为江海市的良心企业,怎么也得帮他们搞搞内部培训。”

    楚河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沈渊的意思。

    死鱼眼里满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

    “沈哥,您的意思是……公开处刑?”

    “不够准确。”

    沈渊转身,走向办公桌,语气里透着股赶尽杀绝的冷酷。

    “去找顾瑶。明天中午十二点。”

    他一字一顿地吐出最后几个字。

    “我要让整个江海市的老百姓,都清清楚楚地看到。”

    “这位丁大主管,是怎么合规合法地,把他们调查组的底裤,一条条卖给外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