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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爹入赘,这软饭团宠崽崽越吃越香- 第70章 长公主猜中了-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70章 长公主猜中了
    阮川云总觉得,这几日追着他要银子的人不太对劲。

    他相信,这些人是受人命令而来。

    否则,无论如何都解释不了,这些人竟如此胆大妄为。

    既然对方能做到这一步,他相信小盈小利是不可能说服得了对方的。

    “你们先别急,让老夫先想想法子。”

    阮川云抬手制止两人的话头,声音也越发的冷。

    以长公主的性格,如果她真的想替阮行舟报仇,不会用这种迂回的方式来报复镇国公府。

    但是林祁安对面首向来是深恶痛绝的,能让他这样替阮行舟办事,又像是长公主逼着他干的。

    江安如怎么能不急,阮行轩回府半年,谁都能看出来,阮行轩确实不如阮行舟。

    她费尽心思筹谋,可不是为了嫁给一个连世子都不是的废物!

    江安如嫁到镇国公府也已经有十年,她对镇国公还算是了解。

    只迟疑了片刻,江安如便再次开口。

    “公爹,银子没了可以再赚,可如果世子没了,镇国公府可就真的完了!”

    阮川云这辈子最引以为豪的,便是一品镇国公的爵位。

    没了世子的公府,就没了未来。

    阮老夫人脸色变了变。

    她的儿子,无论如何都要成为世子!

    “老爷,安如说得对,公府有田有地,只有保住爵位才有未来。”

    阮川云捏着眉心,更是头疼了。

    “上次那货款轩儿见了不高兴,我便做主,替他向行舟要了回来。”

    银子全给了亲生儿子,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只是亲生儿子在外流浪多年,性格敏感,若刚给了他,又要拿回来给阮行舟,恐怕会让他心里更难受。

    江安如顿时眉头一跳。

    银子原来在阮行轩手里?

    那可不行,进了她的口袋,怎么能吐出去?!

    “公爹,琉璃阁交出去之后,轩哥一直自责,这几日都睡不安宁,这……”

    阮老夫人本就心疼儿子,听见江安如这么说,更是难受极了。

    她一咬牙,说道:“老爷,我手上还有几千两,本来是胭脂铺子那边进货用的,先拿去堵住林三的嘴吧!”

    “你以为真的是林三要这个钱吗?恐怕是阮行舟想拿回他那些银子,否则,怎会算得刚刚好?”

    这几日阮川云也是想明白了,这前后计算得刚刚好。

    恐怕是阮行舟想拿回最后在国公府赚的那三万多,近四万的货款。

    听了阮川云的话,阮老夫人脸上露出厌恶的神色。

    “这白眼狼!当初真是白疼他这么多年了!”

    阮川云思索了一番,将现在手上的铺子都折算了一遍。

    “你去把码头那几个仓库卖掉吧,那几个仓库都是以前买来存放琉璃阁货物用的,现在也没什么用,直接卖掉吧。”

    说起琉璃阁,阮老夫人脸上又露出肉疼的神色。

    “那铺子挣得可多了,又在好地段,便宜给他了!”

    阮川云瞥了江安如一眼,见她没接话,心下明白儿子没蠢到什么都告诉这个女人,心中了然。

    “行了,为了儿子和安如腹中的孙儿,都是值得的。”

    阮川云说着,看向江安如。

    “安如,你告诉你爹,国公府是绝对站在你们夫妻二人这边的,这些留给轩儿的东西,以后都是你和孩子们的。”

    无论如何,他们得稳住户部尚书府。

    江安如点头道:“公爹放心,我爹也是这个意思,国公府和尚书府都是一体的。”

    “敏如深得陛下喜爱,将来定然能成为国公府和尚书府的一大助力。”

    听了江安如的话,阮川云倒是有些担忧。

    “你父亲最近可有去跟她聊过?那日的事情,毕竟闹得不愉快,可千万不能结了仇啊!”

    江安如却并未将这事放在心上。

    她笑道:“公爹放心,这后宫的女子,除了靠孩子,不就是靠谁家位置高么?”

    “敏如是个聪明孩子,失去镇国公和户部尚书的助力,她很快就会失去陛下的宠爱,失去帝心,皇后又怎会看她?”

    皇帝都多大年纪了,这些年后宫没有新的皇子公主出生,难道是因为没有年轻的嫔妃生孩子吗?

    谁都知道,这是皇帝有心无力。

    皇后看重江敏如,还不是看上她的家世?

    家世地位高一些的世家女子,无需皇后扶持。

    地位低一些的,却又太低,很难让陛下看上。

    户部尚书府的庶女,刚好不高不低的位置。

    加上江敏如面容姣好,这才会被皇后看上。

    这世间就是如此,哪有什么真感情。

    尊贵如皇后,不也是如此吗?

    而此刻的后宫里,江敏如正在给陛下捏肩。

    叶君承正闭目养神,冷不丁地开口:“近日有御史上奏,说镇国公府纵子行凶,德不配位,你对你那个新的姐夫,有什么看法?”

    江敏如早就猜到皇帝会问自己这个问题,但手上动作还是停了半秒。

    “臣妾不敢隐瞒陛下,臣妾是家中庶女,与大姐姐关系一般,这位姐夫刚回国公府,又是外男,臣妾与其并不相熟。”

    “哦?你跟家里关系不好?”

    叶君承似是无意般问道。

    说到这里,江敏如停下手中动作,缓缓跪到皇帝身边。

    “嗯?怎么突然就跪下了?朕只是随口一问,不必如此。”

    嘴上是这么说,却没有让她起来的意思。

    江敏如叩首,盈盈一握的腰身更显其纤细。

    “尚书府是臣妾的娘家,今日臣妾能得陛下宠爱,也全赖家中教养。”

    “只是臣妾是庶女,主母并不喜欢臣妾的生母,若臣妾说与家里关系不好,未免显得臣妾不知感恩。”

    “但生母之恩,臣妾也不敢忘记,臣妾不想欺瞒陛下,故而臣妾只得先行向陛下请罪!”

    叶君承听着她坦诚的话,心中对她更是欢喜。

    这才起身,亲自搀扶江敏如。

    “爱妃言重了。”

    江敏如谢过皇帝后,缓缓起身,安静地站在皇帝身边。

    叶君承这才说道:“蓁儿虽然跋扈,但她有一句话说得对。”

    “无论从前他们对你如何,如今你是朕的妃子,是皇室的人,他们竟敢谋害你,那就是对皇室不尊。”

    闻言,江敏如眸色微变。

    果然,被长公主猜中了陛下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