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彦辉的脸上明明在笑,可是在叶磊看来,却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忍不住的后背一阵冒凉气。
“呃···辉哥哥,今天才是咱们第一次见面,能···能有什么不好的事?”
徐彦辉微微一笑,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禁不住的娇躯一震。
“吃饭了没有?”
“没···”
叶磊眨着呆萌的小眼神不明所以地看着徐彦辉,一脸的呃小心谨慎。
“那就先吃饭,不然把你饿坏了,你姐姐可能就要挠人了···”
···
二楼餐厅,一个中档大小的包间里,叶磊满脸都是疑惑。
因为宫佳莹和井凝萱的漂亮已经完全吊打街面上的那些胭脂俗粉。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况且在混子的世界里,女人永远都是绕不开的话题,同时也是大部分冲突的导火索。
眨着机智的小眼神在两个女人身上习惯性的打转,恨得叶静忍不住一巴掌就拍在了他的脑袋上 。
“臭小子,眼睛擦亮点儿,有些女人不是你能觊觎的,小心早来无妄之灾!”
本来今天的脑容量就有点超支,被姐姐这一巴掌拍得除了眼冒金星之外,叶磊就更加的懵逼了···
“姐,你少拍我脑袋,我注定是要当济南陈浩南的,你给我拍傻了我还咋当人家老大?”
“滚!你还是先想想今天能不能回你那狐朋狗友窝儿再说吧!”
“呃···啥意思?”
扭过头去不搭理懵逼中凌乱的弟弟,叶静挪了挪身子,往徐彦辉身边靠了靠。
姐弟说话的声音很小,但是却并没有逃脱徐彦辉的耳朵。
微微一笑,他指了指身边的杨继坤。
“叶磊,从现在开始,你以后就跟着你三哥回聊城。至于要做些什么,他会给你安排好的。”
叶磊瞬间就明白刚才为什么会后背一直冒凉气了,感情自己这是被绑架了?
不是,他堂堂一个立志要成为济南陈浩南的有为青年,居然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掳走了?
关键还是在他亲姐姐的眼皮子底下!
要知道,谁不知道他姐姐叶静是出了名的护弟狂魔···
“辉···辉哥,我咋不太明白你是啥意思呢?”
叶磊怎么说也是见过点世面的人,虽然心里慌得一批,但脸上仍旧还可以强装出一副淡定自若的神情。
混子混得就是一个面子!
“呵呵,是我没说明白,还是你没听清楚?”
徐彦辉笑着拍了拍身边虎视眈眈的杨继坤。
“从现在开始,你就告别你的铜锣湾吧,你三哥就是你的带头大哥,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得老老实实地干什么。我先给你打好预防针,你三哥脾气不是很好,而且,他手底下的那些人也不是你们这些小喽啰能比的。”
眨着懵圈的小眼神,叶磊怔怔地看着明显不像是善男信女的杨继坤。
“三哥,让我跟着你啥意思?”
杨继坤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嘴角微微上扬。
“小子,今天是咱们第一次见面,我希望你能给我留下一个愉快的印象。吃完饭就跟我走,当然,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也可以帮你愿意。”
杨继坤的声音不大,甚至说话的时候还面带笑容,但是在叶磊看来,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不要问他为什么对这个笑脸这么熟悉,因为他们在欺凌弱小的时候也是这副居高临下云淡风轻的洒脱···
“三哥,辉哥,就算是个死,你们也总得让我死个明白吧?我在济南好好的,凭啥没说三句话呢就要把我发配到聊城去?”
叶静瘪了瘪嘴,懒得搭理他。
徐彦辉惬意地抽着烟,像看二傻子一样看着他。
“因为你姐不想让你横死街头或者蹲大狱,所以就把你交给了我。”
“呃···不是,哥,你吓唬我玩呢?横死街头?我叶磊的名号在这一片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可能不常来济南,对济南的局势不是很清楚,我在这一带···”
“得得得,我时间宝贵,实在没功夫再听你吹牛逼了。”
不等叶磊郎朗的牛逼吹完,徐彦辉就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让他的牛逼直接胎死腹中。
“刚才老三说得已经很清楚了,要么主动跟他走,要么他帮你学会怎么才能主动,你自己看着办。”
当混子的人,很少有真傻。
相反,他们很多人里面还是头脑比较灵活的。
叶磊就是。
虽然今天只是第一次见到徐彦辉和杨继坤,但是审时度势被他研究得很是透彻。
看这个架势,他也知道自己的命运恐怕轮不到自己做主了。
扭头看了看身边的姐姐,他也明白,这是他保住自由唯一的依仗···
“姐···”
叶静不满地打掉弟弟扒拉他的爪子,仍旧是甩给他一个后脑勺。
“今天你就是叫祖宗也没用。以我对你辉哥的了解,你最好还是老老实实的听话,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他们会对你轻拿轻放的。”
俗话说,下不了狠心当不了晚娘。
叶静心里非常清楚,绝对不能再放任弟弟这么混迹下去了,不然迟早有一天会出大事。
通则不痛,痛则不通。
恶人就得恶人来治。
挽救叶磊,也许就只有徐彦辉可以做到了···
叶磊瞬间就呆愣在了原地。
如果连从小就袒护他的姐姐都无能为力,那他就真正感觉到事态的严重程度了。
从小在姐姐的疼爱和庇护下长大,对于自己的这个亲姐姐,他太了解了。
如果但凡她还有能一丁点的办法,绝对不会对他放任不管。
以前他无数次的惹祸,几乎每次都是姐姐出来替他擦屁股。
这么多年了,他早就习惯了有姐姐托底的存在。
但是现在,姐姐好像变了···
“小子,”
懵逼中,叶磊都没有觉察到徐彦辉是什么时候来到他身边的。
扭头看了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粗犷有力,而且从上面鼓起的青筋也能判断得出来,这只手的主人绝对不是什么爱护花花草草的良民···
“辉···辉哥。”
徐彦辉干脆挨着他直接坐了下来,脸上仍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小子,换个思路去想,你看我给你设计的这个画面带不带派。”
叶磊一脸的茫然,显然还不太适应徐彦辉这种跳跃性的思维。
这种思维方式有一种通俗易懂的叫法,神经病···
“你有一个好姐姐,不管到了什么时候,只要是你想干点正事,咱们静姐肯定得不遗余力的帮你,对吧?”
叶磊懵逼地点了点头。
“这是肯定的,未来我可是她在娘家唯一的依靠···”
徐彦辉也不反驳他,只是仍旧微微地笑了笑。
“咱们年龄差得不是很多,不存在代沟的问题。我理解里的意气风发,不是在街头巷尾舞刀弄枪,用欺凌弱小来彰显自己的所谓男子汉气概,在我看来这就是傻缺才会干的事。真正的男人必须得顶天立地,轰轰烈烈地干出一番事业来,让所有人仰望才行。”
看着叶磊仍旧不明所以,徐彦辉继续当他的狼外婆。
“你设想一下,如果你年纪轻轻的就成为了一个商业奇才,在商业领域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你说那些年轻漂亮的女孩儿会用什么样的眼光来看你?”
“呃···那还不得上赶着投怀送抱?”
徐彦辉乐了,轻轻地揽住了他的肩膀。
“投怀送抱这个词用的还是太保守了,毫不夸张地讲,等你站在了商业的金字塔尖上,就算是钢筋混凝土都阻挡不住女孩儿往你家里钻。你说这样的画面是不是比你在街面上跟人家狗咬狗一嘴毛要有面子的多?”
叶磊懵了。
徐彦辉编织出来的这个画面,任何年轻的男人都抗拒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