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曉蕾扶著李明超離開的時候,桌子上兩瓶白酒赫然已經空空如也了。
兩個人喝了兩瓶,算不上太多,但基本上也差不多了。
反正李明超走的時候,就算郝曉蕾攙扶著,他也走不成直線了•••
真應了那句話,喝多了誰都不服,就扶牆•••
徐彥輝比他也好不到哪里去,說話的時候舌頭都大了。
“你就放心跟殷方川處•••我的戰友都是英雄•••韓小龍能舍命救人•••我•••我也可以•••老六也行•••當兵的人•••沒一個•••是•••是孬種•••”
徐彥輝用盡全身的力氣,才把這句話完整的說完。
誰能想象,一個平時巧舌如簧的人,現在竟然連說句完整的話都這麼費勁。
徐彥輝的酒量其實不止一斤。
關鍵是李明超買的這個酒有問題。
1999年的景陽岡是52度的,酒勁有點大。
雲曉茜和李雪看他喝多了,就想攙扶著送他回家。
兩家小院離的並不是很遠。
誰知道剛想攙扶他起來,這個人竟然癱在椅子上睡著了•••
雲曉茜和李雪哭笑不得,一時間竟然有點手足無措了。
“怎麼辦?咱們倆也抬不動他呀?”
雲曉茜無奈的苦笑。
之前她還跟李雪開玩笑,說把徐彥輝灌醉了就理所應當的拽到被窩兒里去了,現在倒好,玩笑成真了。
李雪看了看不省人事的徐彥輝,也是一臉的無奈。
她是做好了隨時給這個男人的準備,但絕對不是在這個情況下。
“要不•••我去他小院里,把楊繼坤和代喜他們叫來吧,咱們倆肯定是抬不動他的。”
雲曉茜想了想,只能是無奈的點了點頭。
她也知道,讓劉燕和小薇看到徐彥輝醉成這個樣子,肯定少不了一通埋怨。
劉燕還好點,多少還能照顧下她的面子。
小薇可就不好說了•••
•••
當代喜、楊繼坤和殷方川合力把徐彥輝抬回到小院里的時候,這貨還不省人事呢。
把徐彥輝放到床上,段麗和小薇忙著給他擦臉擦手。
段麗還好點,小薇的臉色陰沉的可怕。
一直以來,小薇都是無憂無慮的可愛模樣,很少有見到她如此生氣的時候。
就算是當初趙華光都壓到她身上撕她衣服的時候,她也沒有像今天這麼生氣。
等伺候完徐彥輝,小薇和段麗回到堂屋里坐了下來。
其它人都回屋休息了,屋里就只剩下段麗、小薇和劉燕。
剛才李雪來的時候,已經把情況說的很清楚了,要不是李明超正好今天來,徐彥輝不可能喝這麼多的。
“他的腿傷還沒好,就這個喝法,什麼時候才能康復?”
小薇扭頭看了看屋里的徐彥輝,氣憤不已。
段麗和劉燕也是一臉的擔憂。
如果不是因為還有傷,喝成這樣也無所謂,大不了就是第二天難受罷了。
“小薇,你也別太生氣了,今天不是因為特殊情況嗎。前段時間他剛幫了李明超大忙,人家感謝他也是應該的。”
劉燕雖然也有點反感李雪讓徐彥輝喝這麼多酒,但是看到小薇已經這麼生氣了,自己就不能再火上澆油了。
好女人要學會息事寧人,而不是煽風點火•••
段麗也拍了拍小薇的肩膀︰”他也是很久沒喝酒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嘴饞•••“
小薇無奈的嘆了口氣︰“坑貨,就知道他管不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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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方川來接徐彥輝的時候,抽空瞄了兩眼雲曉茜。
跟在車間里見到的不同,此時一身居家服的雲曉茜更別有一番風情。
淺綠色的修身毛衣,仿佛是春天初綻的嫩芽,輕輕地包裹著她的身軀。
細膩而柔軟的質地,如同微風拂過湖面般輕盈,將她的身形完美地勾勒出來。
每一道線條都流暢自然,展現出一種近乎完美的優雅曲線。
從縴細的脖頸到隆起的胸部,再順著腰部的弧度緩緩而下,直至修長的雙腿,無一不散發著女人獨特迷人的魅力。
白里透紅的臉頰,宛如熟透了的水蜜桃,嬌嫩欲滴。
粉嫩的色澤像是被晨曦輕輕吻過,透著淡淡的紅暈。
肌膚如絲般光滑,仿佛能掐出水來。
一雙明亮的眼楮猶如夜空中閃爍的星星,璀璨動人,一眨一眨間仿佛會說話一般。
微微上揚的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帶著一種讓人心醉的嫵媚•••
當然,他也只是簡單的偷偷瞄了兩眼,沒敢盯著看太久。
躺到床上以後,雲曉茜那曼妙的身姿和嬌俏嫵媚的面容,一直在他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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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估計小薇和劉燕的臉色得難看的很•••”
李雪和雲曉茜收拾完桌子後,坐在客廳里聊天。
李雪惆悵的嘆了口氣︰“誰想到他倆喝起來就沒完•••”
“男人就這樣,看到酒比看到老婆都親!”
李雪看著自己手里的茶杯愣愣的發呆,許久之後才悠悠的說︰“你說•••我是不是不應該把他送回去?”
听了她的話,雲曉茜微微一愣,繼而就開心的笑了起來。
“喲,咱們的雪兒這是要發春了麼?”
“哎呀,你煩不煩,人家跟你說正事呢•••”
李雪哀怨的白了雲曉茜一眼,對她的調侃表示了強烈的不滿。
雲曉茜笑著說︰“我跟你說,如果你今天真把他拽進自己被窩兒里了,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李雪疑惑不解的看著她︰“這個主意不是你出的麼?”
雲曉茜一本正經的搖了搖頭︰“我那是開玩笑的,可不能真的這麼干。”
“為什麼?”
雲曉茜伸手攬住了李雪,然後鄭重的說︰“第一,還不等你鑽被窩兒里,段麗和小薇她們肯定就找來了。”
李雪想了想,覺得她說的很對,本來離的就不遠,而且知道他來這里喝酒了。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徐彥輝未必就能接受你這種方式。”
李雪怔怔的看著她︰“你是說•••他不喜歡這種被動脅迫的方式?”
雲曉茜點了點頭︰“你應該比我了解他。以他的性格,你覺得即使你得逞了,他能喜歡你麼?”
李雪無奈的嘆了口氣,一臉的幽怨。
“也對•••他就是屬順毛驢的,得哄著才行。如果被我算計了,估計我這輩子都沒有機會接近他了•••”
雲曉茜語重心長的說︰“所以,你和他之間,還缺少一個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