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葉靜陪在身邊,今天晚上的這頓飯,徐彥輝的底氣就足了很多。
葉靜就是個大殺器,尤其是在對付女人方面,絕對是徐彥輝最強有力的法寶。
至于霍余梅,不是她不如葉靜,而是徐彥輝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刻是不會輕易亮出她來的。
葉靜是底氣,而霍余梅是底牌•••
在李艷麗的這所酒店里,徐彥輝不僅有專屬的客房,只要他在這里,餐廳都是專屬的。
李艷麗也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女人,論嬌慣徐彥輝,她一點都不輸小薇和劉燕•••
“葉總,雖然咱們今天是第一次見面,但是你的大名其實早就如雷貫耳了,沒少听徐總提起過你。”
相比于谷順然,宮佳瑩在性格上就要開朗很多。
葉靜溫婉的笑笑,禮貌性地沖著宮佳瑩欠了欠身子。
“宮主任年紀輕輕的就在省級部門里當主任,我們家仙兒說了,你前途不可限量。”
宮佳瑩和谷順然同時心里一怔,顯然對葉靜的這句“我們家仙兒”有些驚訝。
因為徐彥輝告訴她們倆,葉靜只是富麗六合的一個普通副總。
但是葉靜的語氣和用詞卻信息量巨大。
女人天生都是敏感性生物,尤其是涉及到男女關系,簡直可以用心細如發來形容都不為過。
“葉總,听說仲宮的工程一直都是你在主持工作?”
仲宮的招商引資本身就是朱國華牽頭的,作為此次招商的實際運作者,宮佳瑩當然對施工的進度了如指掌。
葉靜笑著點了點頭。
“仙兒整天忙得找不到北,我就只能力所能及的貢獻點自己的力量,總不能讓仙兒白養活著吧?”
還真是三個女人一台戲。
明明這頓飯局是徐彥輝張羅的,可是眼看菜都上桌了,可是三個女人卻針尖對麥芒的沒有一個人搭理他•••
“我說幾位姐姐,閨蜜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培養起來的,咱們還是換個話題,聊聊我好不好?”
徐彥輝真怕這三個彼此互不服輸的女人真的擦槍走火,一句話說不對付就能掐成一窩豬。
“你有啥好聊的?是想讓我們夸你帥得讓女人睜不開眼楮麼?”
宮佳瑩調轉槍口,直接對著徐彥輝就是一梭子。
“呃•••眾所周知的事情應該叫常識,在長相這個問題上,我覺得已經沒有必要再討論了。”
“哈哈~~~”
哄女人,可是徐彥輝的專業。
徐彥輝這個人,當初岳靈珊對他的評價就非常中肯︰專業的事情很扯淡,扯淡的事情卻很專業•••
“宮姐,現在谷姐也是咱們自己人了,那我有什麼話也不需要避諱了。”
宮佳瑩和谷順然都是笑著點點頭。
“我就知道你這麼著急忙慌的讓我們倆過來肯定不會就只是吃吃飯這麼簡單,說吧,需要我們倆做點什麼?”
徐彥輝掏出將軍煙來,抽出一支丟進嘴里之後就放到了桌子上。
這段時間以來,他抽的都是從黃應龍手里敲詐來的內供煙,已經很久都沒有抽將軍煙了。
這還是今天葉靜來的時候托人幫他從濟南卷煙廠里搞出來的,也得算是內供煙。
葉大美女就是可愛,嘴上罵著徐彥輝拿她當驢使,可仍舊忘不了他對煙的喜好。
唉,女人啊,真是個矛盾的復雜生物體•••
“是這樣的,宮姐。我現在已經摸清楚了趙紅燕老家的狀況,按照我的風格和習慣,接下來應該就要付諸行動了。”
確定徐彥輝不是在開玩笑,宮佳瑩和谷順然都忍不住的皺了皺眉頭。
“我應該怎麼理解你的這個‘付諸行動’”?
徐彥輝微微一笑,扭頭看了看身邊的葉靜。
作為臨時頂替劉燕的存在,葉靜必須瞬間就心領神會。
“宮主任,”
葉靜扒拉開徐彥輝,臉上帶著禮貌性的微笑,靜靜地看著宮佳瑩和谷順然。
“趙紅燕老家除了務農的父母之外,她還有一個弟弟一個妹妹。據我所知,她弟弟現在就在工商局里做臨時工,她妹妹通過費有才的運作,在財政局食堂里工作。”
費有才在宮佳瑩的眼里不過是一個政治對手,對于他的這個姘頭,興致並不是很高。
但是谷順然就不一樣了,畢竟她在費有才身邊工作了好幾年,對于葉靜的這番話,還是相當震驚的。
“葉總,恕我直言,都說禍不及家人,趙紅燕和費有才狼狽為奸,但是她的弟弟妹妹其實並沒有參與進來•••”
面對谷順然的質疑,葉靜莞爾一笑,輕描淡寫地抿了抿頭發。
“谷科長,我就是個女人,你所謂的禍不及家人,其實對我來說就是句廢話。我只知道一點,誰要是敢讓我們家仙兒不痛快,那我就必須得讓他明白一個道理,我們仙兒只能我們欺負,其他誰都不好使。”
葉靜,用最溫柔的語氣,卻說著最霸氣囂張的話,直接讓宮佳瑩和谷順然一臉的懵逼。
徐彥輝夾在三個女人中間,非常聰明的選擇了兩耳不聞窗外事。
有葉靜擋在他身前替他張牙舞爪了,他也樂得悠閑。
谷順然不禁皺起了眉頭,一臉糾結地看著葉靜。
“葉總,我不反對你們拿趙紅燕開刀,事實上,雖然沒有確鑿的證據,但我願意相信這些年她絕對跟費有才同流合污,甚至某些時候還是他的幫手。”
葉靜認同的笑了。
“一個願意在臭水溝里找水喝的女人,可能潔身自好麼?”
雖然葉靜的話不是很好听,但宮佳瑩和谷順然仍舊默默地點了點頭。
出淤泥而不染的人有麼?
肯定有。
但絕對不會是趙紅燕。
不然她也不會讓費有才把她的弟弟妹妹都安排到機關部門里工作了。
雖然只是臨時工,但畢竟無論是工作環境還是勞動強度和薪資待遇都是非常讓人羨慕的。
農村戶口,沒有學歷,沒有背景,在濟南這樣一個人才濟濟的城市,能在省級機關部門里謀一個閑差,這本身就已經能說明很多問題了。
“葉總,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葉靜莞爾一笑︰“剛才我到這里的時候,我們家仙兒就已經告訴我了,咱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沒有什麼當講不當講的。”
谷順然同樣還之以微笑。
“趙紅燕固然可恨,但是老人們常說,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所以,如果可能的話,我希望你能盡可能的放過她的弟弟和妹妹。”
葉靜微微一愣,疑惑的看著她。
“谷科長,你跟趙紅燕的弟弟妹妹認識麼?”
谷順然默默地點了點頭,神情有些落寞。
“我從進局里的第一天就跟在了費有才身邊,實話實說,這些年要是沒有費有才的庇佑,我未必就能在單位里混的這麼四平八穩。”
“可以理解, 畢竟在當今社會,官場是要比商場還要殘酷的存在。”
葉靜不一定了解官場,但是她卻深知商場的險惡。
“趙紅艷的妹妹我認識,但並不熟悉,甚至連話都沒有說過。但是他弟弟我幾乎是天天都能見到,人其實還是很不錯的。”
宮佳瑩也笑著附和︰“趙紅燕的弟弟叫趙衛東,比我小三歲,人很老實敦厚,也不太善言辭,是個典型的農村孩子。”
“所以呢?”
女人天生的敏感,讓葉靜瞬間在谷順然不太自然的神情中發現了端倪。
明知道徐彥輝跟費有才絕對不會有和平相處的那天,她居然在這個時候要袒護趙紅燕的弟弟?
事出反常必有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