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对小虎的工作能力一点都不担心,来广州这么长时间了,他的进步有目共睹。”
从广州到柳州全程接近五百公里的路程,因为考虑到刘亚楠怀孕不喜欢到人多的地方去,所以云晓庄果断选择了自己驾车,而不是火车或者飞机。
2000年,广州到柳州还没有实现全程高速,不过云晓庄也不着急,全当是小两口自驾游了。
入秋的南方,路边的景色还看不出来秋天的萧瑟和凋零。
要不很多有钱人都选择去南方找个小城市养老呢,这气候,确实比较适宜人类居住···
“小虎能有这样的进步离不开你的引导和刻意的栽培,你这个姐夫当得确实很优秀。”
刘亚楠从来都不吝啬对云晓庄的赞美。
她母亲告诉过她,男人需要的是女人的肯定和认可,经常哄着他们,才可以让他们拥有源源不断的自信。
老话说得很对,爹坏,坏一个,娘坏,坏一窝儿。
同样的,如果当母亲做得好了,那也是能造福好几代人的。
以刘亚楠为例,她从小跟在母亲身边不仅学会了各种家务,也学会了很多做人的道理。
做女人的道理。
这就是传承了几千年的优良传统···
云晓庄乐了。
路上的车辆不多,让驾驶也充满了舒适。
最主要的是,副驾驶上坐着她心爱的女孩儿,而且这个女孩儿肚子里还孕育着他的小崽子···
“我也是第一次当姐夫,不过前面有辉哥当表率,我也就有样学样了。”
云晓庄一直管徐彦辉叫“辉哥”,其实按道理来讲,叫声“姐夫”才是正理。
当然,叫什么都无所谓,敬重的诚意到了就行。
提到徐彦辉,刘亚楠也忍不住的抿着小嘴儿笑了。
“其实辉哥也没比咱们大多少,但是跟他比起来,咱们就好像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一样。”
云晓庄默默地点了点头。
“在年轻人里面,辉哥已经算是出类拔萃的了。无论是事业能力还是做人方面,在我眼里他都是无与伦比的。”
刘亚楠也表示了对徐彦辉的认同。
“这段时间我赋闲在家里,跟爸妈聊了很多,也聊起了辉哥。他们都说辉哥这样的人已经很少见了。表面上辉哥不拘一格的行事风格有点不走寻常路,但是仔细分析下来就会发现,其实他骨子里还是纯粹到极致的那种传统里的道义···”
···
“阿嚏~~~”
徐彦辉正在跟朱国庆一本正经地分析着为什么自己一定要替井凝萱争取应得地利益,冷不丁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连三个喷嚏给打懵逼了。
“不是,一想二骂三感冒,我这是感冒了?不对呀,也没什么感觉啊···”
看着他那迷茫中透着懵逼的小眼神,身边的井凝萱忍不住地捂着小嘴儿笑得有点花枝招展。
看到趴在自己肩头笑得小脸通红的大小姐,徐彦辉满脸写的都是生无可恋四个字。
“大宝儿,你笑啥?”
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大小姐继续赖在他肩膀上花枝乱颤。
“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抱着那套毫无科学依据的说辞?还当兵出身呢,真丢人···”
徐彦辉顿时就不乐意了,急头白脸的就要跟她掰扯出个大小王来。
“来,大宝儿,咱们俩好好捋捋。”
把朱国庆丢在一边不管,徐彦辉转过身来就把井凝萱从自己的肩膀上扒拉了下来。
“首先,我当兵是为了履行保家卫国的使命,虽然国家没有用到我,但至少我的义务尽到了。”
井凝萱非常不满他把自己推开,嘟着小嘴儿又赖皮的拱到了他的身上。
果然,小美女连蛮横起来都是这么的可爱···
徐彦辉也是一脸的无奈,只能任由她就这么旁若无人地挂在自己身上。
“其次,这些并不是什么封建迷信,是几千年来老一辈人根据生活经验总结出来的,不是糟粕,而应该是智慧的结晶才对。”
看着两个人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打情骂俏,一旁的朱国庆满脑门都是黑线。
“不是,老弟,咱能不能稍微有点公德心?我这边正火急火燎地眼看就要把心提到嗓子眼了,你就这么丧心病狂地哄小女孩儿玩,是不是有点太不负责任了?”
徐彦辉乐了,这才扭过头来重新看着在狗急跳墙边缘疯狂试探的朱国庆。
“哦?我咋不负责任了?有个词叫劳逸结合你懂不懂?一直高强度的脑力风暴会死脑细胞的,偶尔调剂一下气氛还是很有必要的。”
“我必要你隔壁邻居二表嫂大姨的奶奶个腿儿!要么咱就说好,一会儿朱老大要是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你接,反正我是扛不住朱老大那种居高临下趾高气昂的劲。”
徐彦辉乐了,伸出爪子去就扒拉着朱国庆的脑袋。
“朱老板,我打赌居高临下你可能会,但是趾高气昂四个字你最少有三个不会写。”
“呵呵,看不起谁呢?哥哥当年正经也是高中毕业,不像某些人,勉强混个初中毕业证就整天以读书人自居。井底之蛙···”
“哟呵,可以呀,没看出来呢,原来你还真不是简单的人傻钱多。”
“滚蛋,我钱多是毋庸置疑的,不过跟傻没关系。”
不满地打掉徐彦辉在自己头上肆意妄为的爪子,朱国庆相当不客气的摸起徐彦辉的烟抽出一支就塞进了嘴里。
当然,他也没有忘记丢给仍旧待在窗边的妹夫一支。
眼看徐彦辉的茶杯空了,体贴乖巧的井凝萱赶紧起身拎起水壶来给众人的茶杯里续上水。
刁蛮耍赖只是偶尔的调剂,咱们大小姐主打的还得是一个温婉可人。
玩闹过后,徐彦辉也收敛了心思,又回归到了眼下面临着的问题。
“老朱,我回来也这么长时间了,按理来说,如果一切都如咱们推测的这样,朱老大兴师问罪的电话应该早就打过来了。但是直到现在还没有动静,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他已经做通小嫂子工作了?”
任何时候都可以保持一个乐观的心态,哪怕这个乐观会有点没心没肺···
朱国庆眉头紧皱,仔细想了想之后,还是默默地摇了摇头。
“我认识老大也几十年了,虽然他经常表现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但是说实话,其实他骨子里还是一个极度护短的人。”
“很正常,护犊子是人之常情,完全可以理解。”
徐彦辉自己就是一个护犊子的典范,自然也能明白此时朱国华的心境。
话句话说,如果以后徐彦秀在婆家受了委屈,哭得梨花带雨地来找自己,别的先不说,炸毛是一定的。
真到了那个时候,什么大道理,什么所谓的风俗规矩,都得统统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
护犊子怎么了?
一屋不扫还何以扫天下!
抽出一支烟来塞进嘴里,点上以后,徐彦辉的眉头也禁不住的皱了起来。
“不过···这个事就是说破大天来,凝萱是肯定一点错都没有的,至始至终她都是一个受害者。朱老大就算再袒护小嫂子,唯一能做文章的也就拿只有你和老井开刀了。”
朱国庆顿时就娇躯一震,抻着脖子一脸的欲求不满。
迷茫中夹杂着懵逼的小眼神看着都让人可怜···
“不是,他们两口子闹矛盾跟我有毛的关系?我就是个吃瓜群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