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明天我到文工团一趟,你们准备好彩排的节目,我盯一遍再做定论。”
有张政委这句话,宋皎月就放心了,她们的排舞肯定会很惊艳。
早知道政委这么好说话,她就不去找刘长顺了。
宋皎月笑着道:“谢谢您!政委。”
“客气啥。”张政委摆摆手,想到什么,又问她,“这张通知单你是从哪来的?”
宋皎月疑惑眨眼:“这不是你们让刘组长发的通知吗?上面还盖了组委会的印章。”
张政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先回去吧,明天记得做好准备。”
宋皎月点点头:“好!”
从政委办公室出来,她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陆承骁站在门口等着,见她出来了,问道:“张政委怎么说?”
“他说明天要来看彩排,我们得把握住这次机会。”
宋皎月双眸亮亮,迫不及待拉着陆承骁往外走。
陆承骁骑自行车送她到文工团,就要去调查刘长顺的事情。
首都文工团的姑娘们看到又是这个冷面硬汉送宋皎月来上班,满脸羡慕,说出来的话有点酸溜溜的。
“宋同志,你对象对你真好,天天来接送你。”
“他是干啥工作的?该不会靠你养着……”有个姑娘欲言又止
宋皎月蹙眉:“说什么呢?他是军区副团长,最近休假,才有空送我上班。”
她们说得好像她在包养陆承骁一样。
陆承骁又糙又黑,怎么看都不像小白脸吧?
姑娘们震惊,难怪宋皎月的爱人看起来有一种领导气质,原来是真领导!
“他是哪个军区的副团长?咱们在首都军区都没见过他。”
眼看她们越来越八卦,宋皎月赶紧打断她们。
“还是先排练吧。”
首都文工团台柱子苏卿云见她们都围着宋皎月说话,微微皱眉。
她才是主舞,她们却凑到海岛文工团的领舞那边,还有没有把她放眼里了?
看来她给她们安排的任务还是太轻松了。
……
次日,张政委来文工团观看彩排。
看完宋皎月和姑娘们《渔岛朝霞》的舞蹈表演,他当即就定下了这个节目。
这种中式古典舞的舞蹈,题材新颖内容积极,不该被埋没。
宋皎月原本还很担心,孟团长笑吟吟走过来跟她说:“这个节目过审了,下午你带着姑娘们再排练一次,明天上台表演!”
“好,谢谢政委谢谢团长!”
姑娘们知道这次机会是宋皎月争取回来的,她们果然没有选错领舞,宋皎月真的很负责。
晚上,依旧是陆承骁来接宋皎月下班。
两人推着自行车进门,陆时序正在院子里收晾晒衣服。
宋皎月看着他手里拿着的新款白衬衫,忍不住打趣:“小叔,这就是晴晴赔偿给你的新衣服?”
陆时序轻咳一声,“我说了不用,她非得送。”
他都好久没买新衣服了,以前他都是去供销社挑两件,能穿个好几年。
宋皎月“哦~”了一声,还特意拖长音尾。
不对劲,有十分的不对劲。
陆承骁不羡慕,他身上还穿着他媳妇儿给他买的衣服。
屋里,两个宝宝正在铺着毯子的地上学爬,瞧见爸爸妈妈回来了,两个白白胖胖的小家伙就咕涌着朝他们爬过来。
李小琴正要把孩子抱回来,面前突然出现一双军靴,把孩子抱走了。
她顺着军靴往上看,看到陆承骁回来了,脸颊有点红道:“陆副团,你吃晚饭没有?我去给你准备。”
“不用,我和我媳妇儿吃过晚饭了。”
没错,他俩又偷偷出去开小灶了,京市好吃的饭店实在太多。
李小琴抿抿嘴,原来陆副团和宋皎月又去过二人世界了。
陆承骁毫不费力地一手抱起一个孩子,跟宋皎月回了房间。
李小琴站在一楼,看着两人抱着孩子和和睦睦的背影,心有不甘地回灶房继续打扫卫生。
回到房间。
陆承骁把俩孩子放到床上玩耍,随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两张黑白旧照片,递给宋皎月。
宋皎月看了看,上面都是刘长顺和不同女人的合影。
“这是?”
陆承骁查到刘长顺有猫腻,“他和这两个女人都不是夫妻关系。”
宋皎月想了想,“他已经离婚了,跟别的女人处对象,也算是正常的吧?这两张照片估计锤不了他。”
陆承骁挑眉:“媳妇儿,照片日期在后面,你再看看。”
刘长顺跟他老婆离婚是前几个月的事儿,而这两张照片是去年甚至前年拍的。
得亏他手里的人给力,把这俩女人挖出来,跟她们要了照片。
宋皎月把照片翻过来,看着后面的日期。
“啧,原来他是个惯犯。”
“陆承骁,我想举报他。”给自己出出气。
陆承骁正有此意,“媳妇儿,你来写举报信。”
宋皎月兴致勃勃地拿出纸和笔,开始写了起来,为了避免被截胡,她打算把举报信投到张政委那儿。
张政委正在调查刘长顺公章私用的事儿。
明明文件还没审批,通知就已经发下去了,刘长顺这是当他们领导不存在。
再加上他公职人员婚内出轨,张政委更加生气了。
刘长顺既然不想坐这个位置,那就换人吧。
……
到了演出这天,宋皎月发现来观演的人真不少。
除了首都军区的领导,还有各个艺术学院的校长以及学校领导,观众席坐满了人。
宋皎月带着姑娘们认真完成了《渔岛朝霞》的舞蹈表演,以及她个人的钢琴独奏。
台下的领导们忍不住交头接耳。
“这姑娘是谁?以前怎么没在文工团见过。”
“她是海岛文工团来参演的,听说去年年底就是她领着姑娘们拿到了军区文艺汇演比拼的第一名。”
领导们惊讶,这姑娘的样貌身段,怎么看都不像从偏远海岛过来的。
这么优秀的人才,留在海岛是不是有点太可惜了?
表演结束,宋皎月回到后台。
沈曼丽恰好也在休息,见她来了,试探性地问道:“宋皎月,你什么时候学会弹钢琴的?”
“我小时候学的。”宋皎月对着镜子卸妆。
沈曼丽微微皱眉,据她所知,当时整个京市家里能有渠道买得起钢琴的,除了高级高干家庭就是文艺世家。
宋家还没有具备买钢琴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