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皎月跟着孙团长来到排练厅,众人的目光顿时就被她给吸引住了。
气质独特,眉眼标致身形窈窕,凹凸有致,脸蛋白白净净的,光着肉眼看着,就知道皮肤很好。
虽然她们国家级歌舞团不缺美人,但她们还是被宋皎月的美貌给小小的震惊到了。
宋皎月也不怯场,大大方方地做自我介绍。
“你们好,我是从海岛文工团调过来的团员,宋皎月。”
大家打量她的同时,她也在悄悄观察其他姑娘。
每个姑娘长得都好好看,她也是大饱眼福了,以后能天天跟这么多美人待在一块儿。
想想都幸福。
这里个个姑娘都很有实力,要想当上歌舞团的领舞,走上更大的舞台,必须得付出加倍的努力。
傍晚,宋皎月下班回到陆家。
陆母抱着澜澜走过来,关心道:“皎月,今天第一天到歌舞团上班,还适应吗?”
宋皎月心里暖暖的,“我能适应,大家对我都很好。”
陆母稍稍放心下来,她当了这么多年的女医生,知道这年代女人能有自己的事业很不容易。
她能做的,只能尽量关心儿媳妇,婆家人也可以成为她的后盾。
宋皎月把陆母怀里的澜澜抱过来,亲了两口儿子的脸蛋。
“妈,雪雪呢?”
陆母道:“那丫头睡着了,待会儿你记得叫醒她,不然半夜可就精神了。”
婆媳俩说话间,陆承骁和陆时序也回来了。
看着兄弟俩同时回来,陆母还觉得新奇。
“你们兄弟俩这么巧?”
陆承骁:“我俩刚好在大院门口碰见,就一起走回来了。”
陆时序端起搪瓷杯喝口水。
“妈,可以开饭没?好饿。”
陆母笑道:“王婶早就做好饭了,就等你们回来吃。”
话毕,陆母又去二楼书房,把老爷子和陆启山叫下来一起吃饭。
吃饭的时候,陆时序抬头看向众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
“爷爷、爸妈,我有话要说。”
大家顿住筷子,也不急着吃饭了。
“什么事儿?”陆老爷子好奇地问道。
饭桌上都是自家人,陆时序觉得没有必要瞒着大家,想把好消息跟他们分享。
他清了清嗓子,道:“我处对象了。”
话落,陆家人脸上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时序不声不响的,居然处上对象了。
这是喜事儿!
宋皎月好奇陆时序的对象是谁,会是晴晴吗?
应该不会吧……上次她和陆承骁办婚礼,陆时序和江映晴连一句话都没说,看着就有点尴尬。
陆母疑惑道:“时序,那姑娘是海岛的人吗?”
“她叫江映晴,京市人。”陆时序眼神都变得温柔了些,“我是上周跟她确认关系的。”
陆启山听着这名字,觉得有点耳熟。
“江同志她父亲,是不是咱们首都的一个区领导?”
陆时序讶异:“爸,您认识她父亲?”
陆启山感叹:“只见过一次面,那次他还带他女儿过来一起吃饭,没想到这么有缘分。”
其实他们陆家并不在乎儿媳妇是什么身份,只要儿子喜欢就行。
陆母柔声道:“既然你跟人家处对象,就好好处着,以后找个时间咱们见个面,然后给你俩也风风光光办个婚礼!”
陆时序耳朵有点红,“妈,结婚还早。”
陆承骁淡淡开口:“不以结婚为目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
就像他跟宋皎月,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认定她是他媳妇儿了。
陆时序:“……”
他连江映晴父母那关都还没过去,怎么谈结婚呢?
……
晚上,宋皎月洗完澡回房,先去婴儿床看看两个宝宝。
闺女傍晚的时候睡了一觉,这会儿精神着呢,她把女儿抱起来,免得闺女咿咿呀呀的,把睡着的儿子也吵醒了。
陆承骁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进来,顺手把房门给锁上。
“媳妇儿,我来哄闺女。”
宋皎月把孩子塞他怀里,坐到床边看着他,“对了,刘连长那事儿查得怎么样?”
陆承骁拍着闺女哄睡,轻声道:“胡翠兰说他把津贴都寄回村里,怀疑他在村里还养了个女人。”
“后面她又改口,说啥事没有,刘援朝倒是承认他娘生病了,才寄钱回去。”
宋皎月眉头微蹙,“这也不算什么很严重的事情吧。”
她想不通,这有啥好吵的,难道是其中有人撒谎了?
陆承骁薄唇微抿:“所以我也不打算插手这事儿,这种纠纷工作还是得让冯政委来。”
吵得他脑壳疼,他还是带兵训练比较拿手。
陆承骁见怀里的闺女睡着了,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到婴儿床里。
他胡乱擦了擦头发,本来就是寸头,没两下就干了。
陆承骁回到床边,看着侧躺在床上的媳妇儿,今晚她穿了身棉制短袖,小臂圆润纤细如玉,腰肢微微塌着,盈盈一握。
生完孩子后他媳妇儿的身材还是这么好。
陆承骁眸色晦暗几分,只觉得一股灼热涌入全身,他上床把宋皎月揽进怀里。
“媳妇儿,今天练舞还适应吗?”
宋皎月:“还好。”
陆承骁大掌在她腰间摩挲,“要是谁欺负你,回家告诉我,我去给你出头。”
宋皎月仰起脸看他,瀑布般的青丝垂下,衬着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莹润如玉。
“没人欺负我,大家看我是新来的,都很照顾我呢。”
陆承骁顺势压着她躺下去。
“现在时间还早,我们来做点别的……”
他们都有经验了,这会儿孩子们刚睡醒,没那么容易被惊醒。
宋皎月被他亲得呼吸有点紊乱,“这房子隔音不好吧……”
跟家里人住一起,总是要顾忌一些。
“没事儿。”陆承骁安抚她,“这会儿外面下雨了,听不见。”
宋皎月咬着唇,尽量压抑住声音。
外面的雨声渐渐小了,屋里的人像是淋了一场潮湿的雨。
……
第二天一早,陆承骁神清气爽地到院子里把昨晚的被单洗好晾上。
陆母走出来瞧见了,好奇道:“大早上的,洗什么被单?”
陆承骁心虚地摸摸鼻子。
“昨晚忘记给澜澜换尿布,孩子尿裤子了。”
没办法,他只能让儿子背锅了。
陆母理解地点点头,让他晾好被单就进去吃早饭。
陆承骁吃过早饭就回军区了,他把刘连长两口子的事跟冯政委说了一下。
冯政委也没再为难他,“行,那就这样吧。”
他只是想看看陆承骁处理事情的路数,不是真的想把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麻烦丢给他。
要是这两口子再闹,他直接发电报到当地村大队,了解情况。
陆承骁把事情丢回给政委,就继续回去带队作战训练。
? ?生病了,请假一天,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