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皎月垂眸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渍,淌着这么多水确实容易脚滑。
“小琴,有没有摔伤?”
李小琴摇摇头,只悄悄揉了揉屁股,“还好,就后面有点疼。”
刘绍莲正好是骨科医生,拉着李小琴进屋。
“我给你检查一下。”
李小琴推脱道:“刘阿姨,我待会儿抹点药油就好,不打紧的,我先把衣服晾了吧。”
刘绍莲见她这么勤快,劝道:“明天再晾也行。”
李小琴坚持要晾,她才来到陆家第一天,晾个衣服还晾摔倒了,肯定给他们留下不好的印象了吧。
陆承骁走过去搂住宋皎月的腰。
“媳妇儿,我们回去睡觉。”
宋皎月见李小琴没什么大碍,才跟着陆承骁往屋里走。
还在晾衣服的李小琴悄悄看了一眼他们的背影。
陆承骁肩背宽阔,几乎把宋皎月都笼罩在自己的怀里,看着就安全感十足。
刚才他还攥住她胳膊了。
李小琴不自觉地揉了揉自己胳膊,陆副团手掌可真大。
就在她想入非非的时候,一旁的刘绍莲忽然出声,“小琴,你晾完衣服就早点休息吧。”
“哎,好。”李小琴故作镇定地回了一句。
院子里只有她一个人,回想起刚才差点扑到陆副团身上的那一幕,她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响。
……
翌日,陆时序从研究所下班就回家属院。
现在陆母在家,他习惯回来和他们一起吃午饭。
刚踏进院子,他就瞧见不远处的菜地旁,一个看着面生的姑娘正在菜地摘小白菜,而宋皎月窝在院子的躺椅里晒太阳。
“小叔。”宋皎月起身招呼道。
陆时序走过去,问她:“嫂子,这姑娘是谁?”
宋皎月看了一眼李小琴,给陆时序介绍道:“这是妈给咱们找的保姆,叫李小琴。”
陆时序诧异,母亲真是神速。
嫂子还有一个多月才生呢,连保姆都找好了,还来到了海岛。
李小琴拿着几棵大白菜,怯怯地站在原地,听说刘阿姨有两个儿子,陆副团是大儿子,而面前这位斯文俊朗的,应该就是小儿子了。
陆家兄弟长得真帅,哥哥硬朗,弟弟清俊。
也不知道这位陆时序同志娶媳妇儿了没有?李小琴不敢肖想,他们肯定看不起乡下姑娘。
吃过午饭后,悠闲听着收音机的宋皎月忽然觉得头有些痒,伸手抓了抓。
想起自己已经有三天没洗头了,就看着陆承骁说:“陆承骁,我头痒了,你烧点热水给我洗个头。”
她现在肚子大,洗头不方便,要洗头就躺着让陆承骁帮她洗。
“行,我这就去烧水。”陆承骁说。
李小琴殷勤地站起身,“我来吧。”
“我去就行。”陆承骁说罢就转身出了堂屋。
李小琴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两眼,又默默站了回去。
陆承骁很快就烧好了热水,兑到合适的温度后,就提着水,拿着装搪瓷杯和洗头水的盆进了卧室。
“媳妇儿,洗头水准备好了,在床上躺着洗吧。”
陆承骁扶起躺椅上的宋皎月,往他们卧室里走。
李小琴犹豫了两秒,走过去两步道:“陆副团,还是我来帮宋姑娘洗吧,男人怎么能帮女人洗头呢?”
在村里,家里的活儿都是女人干的,她也下意识这么认为。
宋皎月顿住脚步,扭过头看她,语气幽幽。
“怎么不能洗头了?平常我男人还帮我洗澡呢。”
“李小琴,你要注意你的身份,有些话不是你该说的。”
这做丈夫的照顾怀孕的妻子,帮怀孕的妻子洗洗头,这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李小琴只是个小保姆,思想封建就算了,管的也太多了。
宋皎月不是京市来的娇小姐吗,啥话都敢说出口,一点儿也不知道害臊。
李小琴还是未婚姑娘,脸色瞬间涨红,小跑着跑出去了。
还在院子里消食的刘绍莲瞧见她跑这么快,叫了她一声。
“小琴,你上哪儿去?”
李小琴没回答,那条麻花辫甩得飞起。
陆承骁扶着宋皎月回到房间,眸底噙着笑意看她。
“媳妇儿,咱们好久没一起洗澡了。”
宋皎月微微撅着嘴,“妈在家,你不能胡来。”
陆承骁俯身亲了她一口,才到柜子里找了几条毛巾过来,铺在床边和枕头上。
接着,他又去拿了一张小马扎进来。
准备好后,陆承骁就扶着宋皎月躺下来,调整好位置,她的头已经完全悬空,脖子连着后脑勺的位置,被他的大手稳稳托住。
底下放了个木盆,专门用来接洗头的水。
陆承骁单手拆了她的麻花辫,用搪瓷杯舀起木桶里的水,小心翼翼地浇在她乌黑的头发上。
“媳妇儿,水温烫不烫?”
宋皎月闭着眼睛点点头,“不烫,刚刚好。”
好久没洗头了,她觉得舒服极了。
陆承骁把她的头发全部淋湿后,再拿起她平常用的香皂搓出泡沫,抹在她的发间。
玉兰味香味一瞬间充盈了陆承骁的鼻腔,跟他媳妇儿的发香一样。
他手指轻柔地给宋皎月抓着头皮,“力道还合适吗?”
他怕力度太大,给他媳妇儿弄疼了,都不敢太使劲儿。
宋皎月睁开眼睛,看着上方男人的脸。
不知道是不是换了角度问题,这么看着她觉得陆承骁的五官似乎更立体,也更帅了。
“合适,你洗头技术真不错。”
得到夸奖,陆承骁按揉得更卖力了。
他给她仔细抓完头,就舀起水把泡沫冲洗干净,连带着她的耳朵也不忘洗了洗。
“媳妇,我给你洗耳朵。”
他用手给她耳后搓搓,还有耳窝和耳垂。
宋皎月的耳垂软软的,小巧又可爱,陆承骁揉得爱不释手。
晚上跟她做那事的时候,他知道她耳朵敏感,就喜欢贴着她耳朵里吹气,然后再亲两口。
陆承骁觉得喉咙有点干,他很久没开荤了。
宋皎月嗔瞪他一眼,“陆承骁,我耳朵很好玩吗?”
“好玩。”陆承骁哑声道。
宋皎月不许他玩了,他才老老实实地把头发上残留的泡沫冲干净,再用毛巾把她头发包上,扶起来坐着。
宋皎月舒服地闭着眼让他擦头发,这种自己啥都不干让别人伺候的感觉真好。
与此同时,李小琴已经捂着臊红的脸,跑到家属院大榕树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