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长得很快,可以说是一天一个样,眨眼时间就过去了两个多月。
两个宝宝长得愈发可爱白嫩。
宋皎月和陆承骁抱着宝宝们去照相馆,一起拍照,记录孩子三个多月的模样。
照相馆老板看着这温馨的一家四口,很是羡慕。
他询问陆承骁,“同志,到时候照片洗出来,我能把你们一家四口的照片挂在店里当样片吗?”
“不能。”陆承骁拒绝了。
他是军人,身份特殊,部队也有规定。
照相馆老板面露遗憾。
宋皎月下周就要去京市了,接下来的一个月,陆承骁见不到媳妇儿和孩子,只能通过照片来睹物思人了。
晚上,陆承骁哄睡两个孩子后,把他们交给李小琴。
李小琴得知很快就要去京市,心里美得不行。
“放心吧陆副团,你们好好歇着,不用担心娃娃,半夜我会起来给他们冲奶粉……”
陆承骁觉得她废话太多,转身回房了。
他掀开被子上床,宋皎月凑近他,一双柔亮的眸子就这么望着他。
“陆承骁,我去了京市你会想我和孩子的吧?”
许是媳妇儿目光中的柔色太过醉人,陆承骁忍不住把人搂在了怀里。
“媳妇儿,我现在就想你了……”
宋皎月看着男人想要的模样,伸手圈住了他的脖颈。
陆承骁垂首吻了在她的颈侧。
自从有了宝宝,两人基本上都没空同房,想着媳妇儿要去京市了,陆承骁今晚折腾她折腾得狠了些。
宋皎月咬着唇都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越是压抑,越是兴奋。
最后她浑身酥软软的,又被陆承骁捞起来简单清洁了一下身体。
宋皎月抬起眼皮,看着站在床边换被单的陆承骁,迷迷糊糊间想到什么,倏地瞪大眼睛。
“陆承骁……”
“怎么了?”陆承骁手里动作顿住,下意识以为她哪里不舒服,“腰酸了?”
宋皎月坐起身看着他。
“我们……好像没有做措施,万一我又怀了怎么办?”
想到生孩子时那种痛苦,她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了。
陆承骁俯身摸摸她的脸,唇角微勾道:“放心,我做了结扎手术。”
宋皎月惊讶:“你什么时候做的?我怎么不知道。”
“去年十二月份做的。”
陆承骁也不想让他媳妇儿再经历第二次生孩子的痛苦,他特意咨询过军区医生,做这个手术风险很小,对他身体也没什么影响。
做完手术当天他就可以出院了,加上两人也不能做什么亲密行为,宋皎月都看不出来。
宋皎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勾住他的脖颈,亲了他一口。
“你怎么不告诉我?”
“那会儿你在忙汇演的事,我不想让你分心。”
陆承骁眸色幽深,还想亲回去。
宋皎月躲进被窝,“好了,你快去把床单收拾了。”
陆承骁捞起床单来到院子,放到水盆里先用水浸着,时间太晚了,明天再洗。
李小琴恰好出来给两个孩子冲奶粉。
看到陆副团在院子里,她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她轻声走过去,“陆副团,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陆承骁扫了她一眼,目光落到她手里拿着的奶瓶上,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道:“两个孩子饿醒了?”
他也没听见孩子哭。
“没。”李小琴怯怯道,“我估摸着他们快醒了,才出来冲奶粉。”
陆承骁嗯了一声,就回房了。
李小琴看向院子木盆里的被单,疑惑地挠挠头,大半夜的洗什么被单?
她还没结婚,不懂男女那事儿,还是赶紧回去冲奶粉,喂饱两个小家伙她才能睡觉。
……
到了出发的那天,陆承骁和陆时序都来火车站送宋皎月和两个宝宝。
宋皎月得先去跟文工团的人集合。
李小琴抱着澜澜提着行李,得亏她在村里天天干农活,力气才这么大。
陆时序感叹道:“哥,咱们也好久没回京市了。”
陆承骁怀里抱着闺女,也想跟着去京市,但他部队还有任务。
“等休探亲假,我们再回去吧。”
火车站人来人往,突然来了一队身材高挑长得又好看的文工团女兵,其他人都忍不住纷纷往她们身上打量。
宋皎月集合完了,才回到陆承骁身边,接过闺女。
“你们回去吧,还有半个小时火车就出发了。”
陆承骁黑眸微敛,语气带着些不舍:“媳妇儿,我已经打电话跟家里说过了,到时候老爷子会派车来接你和孩子。”
宋皎月点头:“好。”
陆时序忍不住捏了捏两个小家伙的脸,“记得想叔叔。”
雪雪被逗得咯咯笑了声,澜澜则是好奇地抓住了陆时序的手指,小孩子劲儿可大,差点抽不出来。
上了火车,宋皎月和李小琴提着行李抱着孩子来到了软卧。
两张软卧的车票都是陆承骁买的,为了让他媳妇儿和孩子休息的舒服些。
文工团姑娘们都是硬座,林玉茹和冯萍萍忍不住过来逗小孩,最后还是被孟团长赶回了自己的车厢。
路上两个宝宝乖的很,饿了拉了只会嘤嘤两声,提醒妈妈。
平常不是被抱着趴在窗边看风景,就是乖乖睡觉。
三个多月的宝宝居然这么懂事,灵泉水功不可没。
宋皎月原本还担心俩孩子哭起来,会吵到车厢里面的其他人,现在看来,她的担心有点多余了。
上铺的大娘见宋皎月抱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孩子玩儿,忍不住问道:“姑娘,这两个孩子都是你的?”
“对。”宋皎月抿抿唇,警惕地抱紧了些两个宝宝。
听说火车上鱼龙混杂,小偷扒手人贩子什么的都有,晚上睡觉她都不敢睡得太死。
大娘羡慕坏了,“要是我儿媳妇的肚子也这么争气就好了,生了两胎都是闺女,赔钱货生来有啥用……”
宋皎月不喜欢大娘说的话,才不惯着她。
“大娘,按你说女的都是赔钱货,那你就是老赔钱货!老不死的!”
“哎……你这姑娘怎么说话的?”
大娘没想到宋皎月看着娇娇柔柔的,说话居然这么不客气。
她开始叭叭叭起来,“我儿子可是在京市政府工作的,你敢说我老不死……”
宋皎月懒得搭理她,见列车员路过,她跟列车员投诉大娘太吵了,影响休息。
“大娘,这是公共车厢,不能大声喧哗……”
大娘反倒被列车员教育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