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教授瞪了院長一眼，勉強撿起自己的老臉。
“說正事，目前國內已經裝備高射炮，但還沒有成熟的反導系統，你這東西既然做出來了，能不能考慮用在軍事領域？”
談起正事，秦教授和顧院長的表情都要肅穆幾分。
秦教授用自己的專業知識大致為姜時願說了一下自己的應用設想。
“可以研究。”
姜時願的話在兩人心中點燃一團希望的熊熊烈火，下一秒又一盆冷水潑下來。
她平靜的眼眸掃視著顧院長辦公室，“但目前來說，達不到這個條件。”
原理其實差不多，但是什麼都沒有，全靠她手搓嗎？
抱歉，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她真沒那個能力。
想象很美好，現實很骨感。
簡單地探討了一番，顧院長和秦教授也意識到了他們現有條件的拮據。
但他們仍舊對姜時願的滅蚊神器十分垂涎，現在沒條件，不代表不可以創造條件。
他們歷年來這麼多問題不都是這麼解決的嗎？
短期不成就定為長遠目標，失敗了也沒關系，研究不就是一步步探索前行，一萬次失敗才鑄就一次成功嗎？
哪怕能為國防事業提供一點思路，那也是值得的。
現在，秦教授十分眼熱姜時願的驅蚊神器，想要借回去拆開研究研究。
姜時願自然不可能答應，他拆了她用什麼？
“等什麼時候夏天結束再說。”
好在顧院長是個有良心的，沒有助紂為虐，只說要拿去給師長一個交代，明天再還給她。
姜時願點頭同意了。
從顧院長實驗室出來，兩人看姜時願的眼神又多了幾分看寶貝似的縱容。
盛屹川跟著姜時願一起回了實驗室，雖然他們聊專業知識他听不太懂，一直保持沉默，但把顧院長和秦教授的反應都看入了眼中，也知道他們對姜時願的重視。
“以後你要是再做出什麼東西來，先跟我說一下，或者跟顧院長說一下。”
讓他們有個心理準備，不然稍不注意又進去了。
沒見到姜時願之前他已經做好了操碎心的打算，結果見到了小姑娘意外的乖巧省心。
就當他放下心來之時，小姑娘又一個驚喜一個驚嚇地給他。
兩個月不到，差點進審訊室三次。
他手下最刺頭的兵也沒讓他這麼操心過。
“哦。”
姜時願只管答應，做不做得到她自有分寸。
看著小姑娘永遠這副不走心的樣子，盛屹川差點氣笑了。
但他偏偏拿她沒辦法。
他有些憂心，小姑娘展現出的天賦和能力已經足夠出眾，遲早會被人盯上。
“下午要不要去練槍？”他問。
他營里那些小子，早就慫恿他把姜時願帶去練練了。
姜時願抬頭看他，“練了以後我能有槍？”
“不能。”
盛屹川毫不猶豫打破她的幻想。
“但在某些特定情況下，會給你一份臨時武器保護自身安全。”
“哦。”
盛屹川知道，小姑娘這樣就代表要去了。
“那我下午過來接你。”
姜時願“嗯”了一聲，手下已經在幫秦教授畫滅蚊神器的圖紙了。
盛屹川軍營里還有事，便也不多做停留。
出門時正好踫見吳世勛進來，兩人視線相撞一瞬，盛屹川面無表情地出去了。
吳世勛卻莫名感受到後背有些涼。
在新助理沒來之前，姜同志這邊的事情還是他負責。
他把泡好的茶放在姜時願旁邊，又拿起抹布將台面快速擦了一遍，然後拿起小本本在旁邊看姜時願畫圖。
一邊看一邊抄，還一邊在心里感嘆，姜同志真是個好人啊。
姜同志畫圖或者做事的時候只要他保持安靜就從來不會趕他走，他能學到多少，全憑本事。
當然，這些僅限于姜同志允許的人選，比如他、院長、秦教授、汪玲老師還有盛營長。
其他人姜同志也不會在他們面前展示這些重要機密，甚至連實驗室都很少讓他們進，這也是為什麼研究所里很多人都覺得姜同志性格孤僻、脾氣古怪。
但只要熟悉了姜同志的行事作風，就還好。
只要不惹她煩，姜同志其實是個很好相處的人。
要不是盛營長看他眼神不對，他還真希望能多跟在姜同志身邊多學點東西。
這麼好的職位，不知道以後要便宜哪個實習助理咯~
不過這段時間學到的東西也已經讓他受益匪淺了。
就連他師傅都經常搶他筆記看。
姜同志的新腦袋就是比他們這些在研究所里銹逗了的腦袋好使。
……
轉眼到了下午，盛屹川帶姜時願去食堂吃了飯，再去訓練場。
姜時願一出現，就引起了一群大小伙子的歡呼吆喝，盛屹川一個眼神掃過去，大家才稍微隱晦一點。
他們沒啥別的心思，就是想刷刷營長媳婦好感，順帶討教討教槍法。
訓練場上，一個個標兵，基本上都是麥色皮膚，姜時願的白在他們中顯得格外刺眼。
就連凌霄都納悶了，姜時願咋還越長越好看了，莫非他川哥真有喂豬的潛質？
這次盛屹川給姜時願用的是一把普通手槍，也就是他們訓練最常用的手槍。
士兵們躍躍欲試地提出要比試，盛屹川也就順口應了，“輸了明天加訓一小時。”
“贏了呢？”士兵咧著個大牙問。
盛屹川冷眼掃過去，“贏了你們嫂子一個新手你們還很驕傲？”
“沒有沒有。”
說話的這個士兵叫趙平，並沒參加之前的新武器測試，所以也不知道姜時願的實力，即使听隊友說過，也沒有親眼見過的來得有可信度，更相信運氣佔絕大部分。
即便是沒有獎勵，還是很樂意比。
都是二十幾歲熱血上頭的小年輕，對自己有著盲目的自信。
他們打不過營長和副營長，還打不過嫂子一個新手嗎？
而親眼見過姜時願槍法比較識時務的幾個人舉手，“隊長，我申請退出，我重在參與。”
“可以。”盛屹川沒有勉強，直接同意了。
參加的那些士兵見狀，紛紛鄙視他們慫包，沒有血性。
陶伍幾人不吃壓力，點頭，“對對對，兄弟雄起，讓嫂子見識見識啥叫實力。”
心里則在幸災樂禍，等會兒你就知道啥叫天賦型選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