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七零随军分床睡,冷面军官他急了- 第155章-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55章
    不管外面人怎么说,盛家依旧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

    两天相处下来,盛家人也渐渐习惯了姜时愿,觉得姜时愿也没那么难相处。

    小姑娘安安静静的,特别随遇而安,除了盛怀谦,其他人问她话,她基本都会回答。

    就连盛父问她一些政治上的问题,她居然也能答得上来,让盛父颇感意外。

    也会帮忙干些活,比如包饺子,姜时愿手稳,包出来的饺子好看又均匀,每一个褶皱都差不多距离,每一个饺子肉馅都差不多。

    盛屹川怕姜时愿感到排外,很多事情都带着姜时愿一起的,一向话少的他,也会认真跟姜时愿讲起京城里的事情,看得盛怀谦一愣一愣的。

    盛母看着姜时愿总爱吃她做的栗子饼,越看心里越美,自信心爆棚,又给做了玫瑰饼、桂花糕、蝴蝶酥,当然嘴上说的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姜时愿也不排斥跟盛家人相处。

    盛父严肃,大哥平和,大嫂和盛怀谦热情,盛母虽然不亲近,但行为上还是不错的,做的糕点零食也好吃。

    他们还都给自己准备了见面礼。

    那天早上她被叫到客厅,盛父从屋里出来,给了她一个长木盒子,盒子里是一支钢笔。

    他说,“你第一次来我们家,这是给你的见面礼,不算啥好东西,但听说你在研究院工作,可能会用得着。”

    盛母送的是一把檀木梳,下面坠着一枚小平安扣配翠青色流苏,平安扣虽小,却很透亮。

    盛母把梳子交给她,只道,“这是该给你的。”

    姜时愿明白,说了声“谢谢”。

    他们或许不一定承认她,但礼数还是给到了。

    大哥送的是一个款式简约的银手镯,中规中矩。

    大嫂送她的是一个发花,上面坠着颗颗晶莹剔透的紫玉铃兰。

    孟晚晴笑道,“我准备的时候,还怕你是短头发呢,那就尴尬了,还好,我们心有灵犀,恰好你是长头发。”

    盛怀谦作为弟弟,就不用准备了,盛屹川替他准备了一套强健体魄的训练任务,盛怀谦哀嚎不已,想着法往外跑,都被盛屹川拎回来了。

    姜时愿从孟晚晴的口中得知,盛怀谦是早产儿,从小身体就差,经常生病。

    看病的医生让他注意锻炼身体,盛父原本想让盛怀谦跟着盛屹川一起去当兵的,反正他也读不进去书,也不图他有什么作为,只求他们把身体锻炼得好一点。

    但盛怀谦玩心大,死活不去,最后就由盛屹川回来时盯着盛怀谦。

    盛屹川一向对自己严厉,对手下也严厉,更别提自己亲弟弟,盛怀谦十五六岁时还经常被盛屹川从外面领小鸡仔似的拎回来盯着锻炼,让他在朋友面前颜面尽失。

    这就直接导致了盛怀谦插科打诨谁也不怕,就怕他二哥盛屹川。

    但经过两年训练,盛怀谦的身体素质确确实实有提高,不会动不动就发烧感冒了。

    盛屹川去卢洋军区之后,才稍微松懈下来,但每年也会给盛怀谦制定锻炼计划。

    孟晚晴一边织着手里的帽子一边跟姜时愿讲。

    姜时愿在旁边拿着一块栗子糕安静地吃着,阳光洒在她白净的脸上,清浅的眸光中印着点点笑意,恬静又美好。

    孟晚晴收住最后一个线头,抬起头来,差点看呆。

    姜时愿不算那种五官明艳的绝世大美人,但身上的气质却让人移不开眼睛,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孟晚晴把手里的针织帽戴在姜时愿头上,叹了句,“好看。”

    姜时愿把帽子拿下来,帽子是圆圆的贝雷帽款,毛茸茸的质感,细腻柔软,段染彩线自带梦幻渐变。

    帽子中间有个卷曲的小尾巴,两边是两个妙脆角猫耳朵。

    配上柔和的粉白蓝紫混色,很可爱。

    孟晚晴又把帽子给姜时愿戴上,整理角度,“送你了。”

    “我觉得我不适合这种风格。”姜时愿第一次发表意见。

    “没有啊,挺好看的。”孟晚晴把姜时愿的底盘发解开,让柔顺的长发散下来。

    刚好盛母洗完衣服从旁边路过,孟晚晴扬声征求意见,“妈,你说是不是啊?”

    盛母双手被冷水冻得通红,停住脚步看了一眼,中肯点头,“确实,挺好看。”

    “对吧?妈都说好看,戴着吧。”孟晚晴拍了拍姜时愿的手,站起来往盛母走去,“妈,洗好啦,我来晾。”

    孟晚晴小跑着跟到屋后去。

    姜时愿摸了摸头顶柔软的小尾巴,犹豫了下,也站了起来。

    盛母提着一桶厚厚的衣服,到屋后搭起的竹架边。

    “哪用得着你晾啊,歇着吧,少碰点凉。”盛母嫌弃道。

    “妈,没事的,这不算凉,我来就行,你手都冻成这样了,快去屋里暖暖。”孟晚晴说着要去接衣架。

    盛母没给,“不用不用,洗都洗了,还差这点……”

    两人互相推辞,姜时愿大概听出来,盛母不想让孟晚晴碰凉的。

    她看了看盛母被冻得通红的手,伸出了自己的手,“我来吧。”

    盛母愣了愣。

    因为这一愣,直接被姜时愿接过了衣架。

    孟晚晴顺水推舟,“妈你进去吧,我俩来。”

    盛母犹豫了下,才勉为其难,“那好吧。”

    盛母走出一步,又不放心回头,“时愿你身体没啥问题吧?”

    姜时愿不知道盛母何出此言,但还是摇头。

    低血糖应该跟晾衣服没关系。

    盛母进屋了,姜时愿跟孟晚晴一起晾衣服。

    孟晚晴在旁边递衣架,边解释道,“我生棉棉安安那一年特别冷,受了凉,落了点病根,第二年冬天洗了两次衣服月经不止,所以妈之后一直不让我冬天洗衣服,要么她洗,要么让屹舟帮我洗。”

    “但其实已经好差不多了,就是妈还不放心。”孟晚晴声音放低,叹惋。

    突然想到什么,她眼睛亮了亮,试探着开口,“时愿,就是……听说你们研究所出了洗衣机,我和爸单位都没排上号,太难抢了,你看你能不能帮家里购置一台……”

    “你放心,也不让你白弄,我们花钱买!票钱也给你!绝对不让你吃亏,妈一个人洗这么多衣服特别冻手。”

    孟晚晴很忐忑,很难为情,但她真的特别想要一台洗衣机。

    “我知道这件事有些难为你,如果会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