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说，失去了Kiko的空中视野的确会麻烦了许多。不过Kiko根据最后得到的微波热成像的扫描结果进行了推测，并提供给了张杰更多的信息分析和爆点。
对于张杰来说，这样也是够了。
不过他现在能看到的只有那扇被撞碎的玻璃门，地上全是碎玻璃，铝合金卷帘门扭曲地挂在门框上方。
门里面一片黑暗，只有前台的方向有一点微弱的绿光。
他很清楚对方就在里面，他可不相信对方会坐以待毙，对方就是一条毒蛇，隐藏在暗中的毒蛇，随时准备发起致命一击。
这也是张杰为什么一定要在看到他之后，就把他干掉的原因。既然遇到了，那就是缘分。既然缘分到了，就别怪我辣手无情了。
“你有没有一种被盯着看的感觉？”威廉蹲在另一侧墙边，声音极低。
“没有。”张杰忽然间回想起那一日在金门大厦的时候，被这家伙远程狙击的感觉，只不过现在并没有出现那一种极其危险的感应。
外面的监控探头就在门框上方的位置，小红点还亮着，里面的人一定能看到画面。
威廉举起枪，对准那个探头，直接扣动了扳机，随着一声枪响，上方那个摄像头便报废了。
此时两人一左一右，就这么在门口守着。再往前就不行了，因为再往前就是玻璃门的区域，很容易暴露自己。
威廉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玻璃，那些玻璃反射着巷口的路灯光。
而失去了监控视野的李奥也顾不得什么，他立即向着里面的房间退去。
“我们从左右两边进去，同时。”张杰说，“我正面，你侧翼。进去之后你往右，我往左，先把前厅扫掉。”
“行。”
张杰换上了一个满弹匣，拉开套筒让子弹上膛，威廉也做了同样的动作。
两人对视一眼，张杰伸出三根手指，然后两根，然后一根。
张杰先动，他猫着腰从墙边闪出，脚尖踩着地面上的碎玻璃，尽量不发声音。但碎了就是碎了，每一步都能感觉到玻璃碴在脚底碾碎，发出细微的喀嚓声。
威廉从另一边切进去，动作比张杰更快。他几乎是贴着墙滑进去的，进门的瞬间枪口就指向了右前方。
门内没有动静。
前厅右手边是前台，台面上放着一个装薄荷糖的塑料盒，一台电话，几个文件夹。
左侧是一排塑料椅，地上散落着几本旧杂志。最里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台十九寸的监控显示器，屏幕上四个格子在发着淡蓝色的光。
张杰和威廉同时扫完前厅，然后分别贴着两边的墙壁向诊疗室推进。
张杰慢慢向前走，枪口在黑暗中划过每一个可能的威胁位置。他的呼吸压得很低，脚步也压得很低。
突然，他停下了。
他身后不到一米的墙上，有一面小镜子，是给病人整理仪容用的那种。镜子里映出了诊疗室的方向。
他看见诊疗室入口处的光影动了一下。很轻，像是有人从里侧晃了一下身体。
张杰没有说话，他向威廉比了一个手势。威廉停下，枪口指向诊疗室入口。
就在这时，里面传出了一声响动，像是金属托盘掉在了地上，咣当一声。
紧接着，呯！
一颗子弹从诊疗室里打了出来，穿过门框边的墙皮，打在张杰左侧的墙壁上。
“Get down！”张杰低吼，身体往下一蹲。
第二发子弹又飞了出来，从他的头顶上擦过去，打碎了前台上方的一只陶瓷招财猫。
威廉还了一枪，子弹打进诊疗室的墙壁里，激起一蓬灰白色的粉屑。
“别待在正对门的位置！”张杰快速移动，背靠到前台的侧面。威廉也往旁边一滚，躲到了塑料椅后面。
诊所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那股淡淡的火药味在空气里弥漫，和诊所本身的消毒水味混在一起。
张杰蹲在前台后面，飞快地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布局。
这家诊所的结构比他想象中更窄。前厅往里就是诊疗室，中间没有走廊，只有一扇一米二宽的门。诊疗室比前厅大一些，但也不超过四十平米。最里面是两间小屋，应该是储物间和医生值班室。
这意味着李奥只需要守住那一扇门，就能把外面全部封锁。这就有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感觉。
可是李奥忘记了他面对的人是夜枭，那个最喜欢老六打法的家伙。
虽然一个在里一个在外，双方都没有视野，但李奥还是能通过光影判断外面的动作。
而里面的人却没有办法被外面人看见，现在双方处于一个视野不对等的状态，张杰的回答是m67手雷。
只见张杰拔下战术背心上的最后一枚m67手雷之后，手握安全柄。
在他拔下那一枚m67手雷的时候，保险就已经随之脱落了，他现在只需要手握安全柄即可。
而另外一边的约翰跟张杰对视了一眼，随后张杰便抬枪打向了门口的玻璃，钢化玻璃的边角。
这里的所有的门都是用钢化玻璃隔断的。这里面的门虽然是开着的，但是张杰所在的位置恰好能够看见玻璃门。
而开枪打玻璃门纯粹是为了制造噪音。
哗啦！
随着一声响声响起，门口的钢化门瞬间爆裂，而张杰也趁着这个空档，松开了手里的安全柄！
安全柄落地的声音被钢化玻璃破碎落地的声音给掩盖，张杰将安全柄松开握在手里两秒之后，便直接将手雷给甩了出去。
在里面的李奥听见钢化门爆裂的声音，顿时意识到大事不妙了，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开枪打爆玻璃门，但对方显然并不打算和自己过家家。
下一秒，他就看见了那一枚手榴弹飞了进来。
“西八！草了！”李奥赶紧向最里面的房间扑了过去。
下一秒，m67手雷发生了爆炸，无数弹片四下散开。
李奥只觉得自己的脚腕一疼，他知道自己被弹片给打中了。但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小命要紧。
落地之后，他一个翻身，背靠着墙壁，双手持枪，视线朝外警惕地看着。他能够想到张杰用其他的手段，可没有想到他用的居然是最极端的手段。
在室内使用m67手雷爆破，这是何等大胆且疯狂的动作。同时这也表达了张杰的态度，必须要把他干掉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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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点累了，先写3章，明天再补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