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慕之虞拿出那肚兜的瞬间,昭翎女王第一眼便认了出来,那肚兜是她的贴身之物。
这件肚兜在丢了之后,她便一直未曾寻到,不曾想却是被……李昊偷了去。
若李昊在此,非得郁闷到吐血!
他堂堂大虞第一文臣谋士,竟然会被冠上偷女王肚兜的变态罪名,这对于他而言,绝对是极大的侮辱。
当然,此刻昭翎女王内心也是有些郁闷的,毕竟她成了慕之虞口中的那个“贱人”。
而且,这事还没法解释!
看到女王愣在原地,慕之虞忙拱手道:“大王,还请大王为民妇做主。”
昭翎女王听得脸皮剧烈抽搐,伸手道:“那个……那慕夫人,这东西先给孤,孤先好好查查,孤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慕之虞将肚兜递了过去。
昭翎女王忙接了过去。
“大王,那民妇便先告退了!”
说着,慕之虞转身匆匆离去。
御书房中只留下了昭翎女王一个人,手里拿着肚兜,凌乱不已。
此时昭翎女王的脑子里很乱。
她也实在是没有想到,李昊竟然有这么变态的行为,竟然喜欢偷女人的肚兜。
更为关键的是,还偷了她的肚兜!
这叫个什么事呀?
一想到李昊拿着他的肚兜左闻右闻,甚至做那些恶心的事情……昭翎女王便浑身都觉得不自在,俏脸忍不住有些发烫。
……
时间一晃。
便到了第二日清晨,昭翎女王猛然间就从床榻上腾的一下弹了起来。
此时的昭翎女王俏脸发烫,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慕之虞告状的原因,他竟然梦到了自己跟李昊做了那种羞人的事情。
李昊那巨大无比的体格子,将她折腾的死去活来。
这种感觉令她既恐惧,又兴奋!
“该死,孤……孤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昭翎女王俏脸羞红。
定了定神,昭翎女王唤来了天生的宫女,让宫女们帮她洗漱、穿戴好朝服之后,她便去上朝了。
昭翎女王来到大殿中的时候,一众文武大臣已经都到了。
“拜见女王!”
文武众臣纷纷拜倒。
“诸位爱卿平身!”
昭翎女王抬手虚扶起众人。
一众文武百官起身。
旁边的贴身宫女上前一步,大声道:“有事上奏,无事退朝!”
下一刻,礼部尚书张涛便走了出来,向女王拱手道:“大王,关于祭天大典的事情,微臣已经一切准备妥当,不知大王……”
昭翎女王摆了摆手道:“张大人,你且先退下。孤有要事宣布!”
张涛只得拱手退了回去。
昭翎女王目光看向李昊,没来由的俏脸微红。
她又转头看向张百韬,道:“张百韬张大人!”
“臣在!”
张百韬拱手出列。
昭翎女王看着张百韬道:“张百韬,你之前定下的策略失误,让孤率领的大军多走了一些时日,差点错过战机。若非李相撑住,后果不堪设想!张百韬,你可知罪?”
“臣知罪。”张百韬忙拱手道。
但他一点也不慌。
却原来是昨日陈斯走后,昭翎女王便又召见了张百韬,将陈斯的计谋跟他说了一遍。
张百韬在得知计谋之后,那是欣然同意。
今日女王便要实施计谋,他自然得配合。
昭翎女王看着张百韬道:“张百韬,既然你知罪,那孤便罢免你兵部尚书之职。”
“臣领旨谢恩!”
张百韬忙拱手道。
之前,李昊升任左相之后,张百韬便任兵部尚书一职。
队列当中,众人看的唏嘘不已。
即便是李昊也是有些讶然,这张百韬善于谋略,谋划大局统筹,是昭翎女王最为倚仗的谋士之一 。
怎么说贬就贬?
这可真是伴君如伴虎啊。
当然,此时最为高兴的莫过于另一位兵部尚书赵库了。
本来朝中便有两个兵部尚书,如今张百韬既然被罢免,那便只剩下了他一个兵部尚书。
这让赵库有一种错觉,昭翎女王这是要重用他了。
只是下一刻,他便高兴不起来了。
昭翎女王看向李昊 ,道:“这样,李相,你便兼任兵部尚书一职!”
李昊听得也是微微一愣,没想到昭翎女王会将兵部尚书之职封给他,让他兼任兵部尚书。
这朝中不是已经有一位兵部尚书了嘛!
那为何女王还要封李昊为兵部尚书?
这其中的味道便不言而喻了。
李昊也不是傻子,他略微一琢磨,自然也琢磨出了其中的门道。
女王这是要借他的手去除去赵库,让赵库主动请辞兵部尚书一职,以此来更换班底了。
于是乎,李昊转头,笑吟吟的看向赵库。
赵库顿觉浑身毛骨悚然,不住的吞咽口水。
李昊虽然是在笑,但张涛看在眼里,却是如堕冰窟。
开玩笑!
之前李昊在王都中的所作所为,他都历历在目,自从李昊进了王都城之后,扳倒了多少人?
昔日的左右相,威武侯,这可都是血淋淋的例子。
此刻,赵库也恍然,昭翎女王这是在借李昊的手,让他主动请辞。
无奈,赵库也只得出列,拱手道:“大王,老臣垂垂老矣,已经不堪大任,老臣请辞归乡养老,还请女王准奏!”
“准奏!”
昭翎女王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笑吟吟的道。
“多谢大王!”
赵库忙拜谢的同时,心中也松了口气。
请辞之后,他也便不再与李昊这头人形巨兽对着干了,便也不用整日提心吊胆了。
李昊这家伙说的好听,满嘴仁义道德,说是什么最擅以理服人,但做的那可都是以力服人的事情。
嗯 ,或许,李昊口中的“以理服人”的理,是物理的理吧!
赵库起身,归到了队伍当中。
李昊又冲着他微微一笑,赵库顿觉李昊这次的笑容和煦多了。
昭翎女王又看向一众文武大臣,到:“戚发年少有为,封礼部左侍郎!”
“多谢大王!”
戚发狂喜。
而此时,礼部左侍郎却是听得浑身一颤,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
开玩笑 !
这戚发可是李昊的高徒!
这跟李昊当礼部左侍郎有什么区别?
但这位礼部左侍郎却是极为贪婪权势,并没有像是赵库一般主动请辞,而是站在队伍当中低着头不说话,就是赖着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