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火光此起彼伏。
房間里，三個人看了一會，又坐回原來的位置。
于巧巧撇了撇嘴︰“過年真沒勁啊...”
劉媛媛微笑附和︰“是啊，現在過年都沒小時候那股年味了。”
秦風卻是搖了搖頭︰“總比一個人在出租屋，吃著廉價的速凍水餃，看著沒營養又不好笑的春晚，要好得多吧？”
回想這幾年。
那時候他還有沈瑤。
只不過沈瑤可以毫無壓力的回家過年，他卻為了省車票錢，選擇留在出租屋自己過。
過年沒勁？
是了。
這幾年他過得年都挺沒勁。
不過好在，今年他回來了。
親人近在咫尺，更有佳人相伴，頂多有些無聊，卻絕不會再獨自忍受寂寞。
于巧巧察覺到秦風的情緒，反手肘擊了一下他的手臂︰“又胡思亂想什麼呢？”
“沒什麼...”
“少騙我！”于巧巧擺了擺手，“行了，你給客房服務打電話，讓他們送一副紙牌上來，咱仨打牌。”
劉媛媛愣了一下︰“打牌？”
“對啊，反正睡不著。”于巧巧聳了聳肩，“斗地主，輸了貼紙條的，敢不敢？”
劉媛媛看了秦風一眼，點點頭︰“好。”
秦風也覺得三個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挺沒意思，當即撥通服務電話。
到底是高級酒店，哪怕今晚是除夕，紙牌還是很快被送了過來。
三人直接脫去鞋子，成三角陣型，在大床上盤腿而坐。
于巧巧手法嫻熟地發牌，一邊發一邊說︰“願賭服輸，可不許耍賴。”
劉媛媛小聲道︰“我不太會玩...”
“那你慘了。”于巧巧壞笑，“欺負的就是你們這些不會玩的。”
她語氣中透著得意。
秦風沒忍住戳了戳她的腳趾︰“知道你會點手法，等會可不能出老千！”
于巧巧當時就不樂意了，抬起光滑的小腿就踹了秦風一腳。
“誰出老千？姐姐打牌靠的是腦子！”
秦風被踹的後仰，不敢再招惹她，立馬開口求饒︰“行行行，君子動口不動手，你把腳收起來先......一點素質都沒有，不知道自己腳臭嗎？”
于巧巧直接氣笑了。
她捧起自己的腳，五根腳趾扭動著，紅色的指甲與純白的腳趾對比強烈，看起來鮮艷無比。
“老娘洗的干干淨淨的，哪里有腳臭了？”
說著，她還自己聞了聞。
“明明是香的，你小子其實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吧？”
听到于巧巧這麼說，秦風臉色一紅。
這可不能承認。
畢竟旁邊還有個劉媛媛呢...
余光看去。
相比于巧巧那白的惹眼的小巧腳丫，劉媛媛的黑絲大長腿更是美的犯規。
由于距離較近。
二女身上化妝品的香氣也是清晰可聞。
秦風腦門一熱，感覺自己快流鼻血了。
沒辦法。
他強迫自己將視線挪開，清了清嗓子道︰“行了行了，打牌打牌，別擺弄你那臭腳丫子了。”
于巧巧得意一笑。
秦風那副啞火的樣子她可看到了。
心中暗自下定決心︰等著，看老娘怎麼調戲你！
眼珠一轉，鬼點子開始生成。
這可比打牌有意思多了。
劉媛媛在一旁也是掩嘴偷笑。
她其實也注意到了秦風剛剛的視線。
畢竟，這麼好看的腿擺在這，要是看都不看一眼，那還是不是男人？
盡管那視線只在她的絲襪上停留了不足一秒，但足以說明——秦風喜歡，秦風愛看。
那還說啥了？
劉媛媛將身體放松，腿又伸出去些許，離秦風更緊了些...
...
斗地主正式開始。
第一局，于巧巧地主，秦風和劉媛媛合作。
于巧巧牌好得離譜，三下兩下就出完了。
秦風和劉媛媛輸了，每人臉上貼了一張紙條。
于巧巧看著他們，笑得前仰後合。
劉媛媛摸了摸臉上的紙條，也有些忍俊不禁。
秦風無奈地搖搖頭。
第二局，劉媛媛地主。
她不太會玩，出牌猶猶豫豫。
于巧巧在旁邊故意搗亂，說她出這張不對，出那張才對。劉媛媛被她攪得更糊涂了，最後愣是一手好牌打的稀爛。
劉媛媛臉上又多了一張紙條。
于巧巧笑得更開心了。
秦風看不下去了︰“于巧巧，你別欺負人家新手。”
于巧巧瞪他︰“怎麼，心疼了？”
秦風閉嘴。
第三局，秦風地主。
他牌不錯，但于巧巧和劉媛媛配合得出奇默契，硬是把他堵得出不去。
最後秦風輸了，臉上貼了兩張紙條。
于巧巧拍手叫好。
幾局下來，三人臉上都貼滿了紙條，橫七豎八的，跟唱戲似的。
于巧巧看著秦風那張被紙條遮得只剩眼楮的臉，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秦風，你……哈哈哈你這樣好像聖誕老人啊！”
秦風無語︰“你好意思說我？你自己看看你。”
于巧巧照了照手機屏幕，愣了一下，然後笑得更厲害了。
劉媛媛在旁邊也跟著笑，笑著笑著，打了個哈欠。
于巧巧也困了，揉揉眼楮︰“幾點了？”
秦風看了眼手機︰“快三點了。”
于巧巧往床上一倒︰“不行了，困死了，我要睡了。”
劉媛媛看看于巧巧，又看看秦風，有些猶豫︰“于姐姐，我……”
于巧巧拍拍床邊的位置︰“來，一起睡。床大，夠躺三個人。”
劉媛媛愣住。
秦風也愣住。
于巧巧斜眼看秦風︰“怎麼，你有意見？”
秦風連忙搖頭︰“沒意見，沒意見。”
于巧巧哼了一聲，又看向劉媛媛︰“媛媛，過來。你放心，有我在，他不敢亂來。”
劉媛媛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在床邊躺下。
于巧巧躺在中間，左邊是劉媛媛，右邊空著一大塊。她沖秦風招招手︰“愣著干嘛？過來睡啊。”
秦風咽了口唾沫︰“我……我睡沙發就行。”
他已經意識到于巧巧打的什麼主意了。
這擺明了是想故意勾引他，然後讓他難堪。
于巧巧挑眉︰“怎麼，怕我們吃了你？”
秦風哭笑不得︰“我是怕你們不方便。”
心中則是暗道︰誰吃誰還不一定呢。
“有什麼不方便的？”于巧巧拍拍右邊的位置，“過來。大冬天的，沙發多冷。”
秦風看看她，又看看劉媛媛，最後還是走過去，在床邊躺下。
三人並排躺著，中間隔著一點距離。
房間里安靜下來，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鞭炮聲。
于巧巧忽然說︰“秦風。”
“嗯？”
“別趁我們睡著了佔我們便宜。”
秦風笑了︰“那要不我回沙發？”
于巧巧沒說話，閉著眼楮，呼吸漸漸均勻。
竟是睡了過去。
劉媛媛躺在另一邊，很快也傳來細微的鼾聲。
秦風深吸一口氣，看了看于巧巧那張光滑細膩的臉蛋。
很美。
尤其是那涂了唇膏的紅唇，精致小巧，瑩潤有光澤，讓人忍不住就想親上去。
心中暗嘆。
早知道前天晚上就多嘗兩口了。
抱著十足的遺憾，秦風也緩緩睡了過去。
不知過去多久。
秦風再睜開眼，只覺口干舌燥。
他是被渴醒的。
天還沒亮，房間里一片漆黑。
窗簾沒拉嚴，一道月光從縫隙里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條銀白色的線。
他動了動，想坐起來喝水。
然後他愣住了。
黑暗中，有一雙眼楮正盯著他。
亮晶晶的，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