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巧巧的笑容顿了一下，眉毛挑起来：“没对你怎么样？”
“嗯。”沈玲点点头，声音越来越小，“他就……抱着我睡了一晚上，什么都没做。”
于巧巧盯着她看了两秒，脸上的表情从意外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她靠回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微微翘起来。
“这小子，还真能忍。”
她想起自己和秦风在一起的时候，那家伙浑身的牛劲，差点没把她的骨头折腾散架。
每次从床上下来，腿都是软的。
要不是她身体素质好，根本扛不住。
于巧巧的目光落在沈玲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这丫头年纪小，但该有的地方一点都不少，细腰长腿，皮肤白得发光，金发披散着，活脱脱一个小精灵。
秦风这都能忍住，倒是让她刮目相看。
沈玲低着头，手指在小金毛的背上画着圈，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
“巧巧姐。”
“嗯？”
“你和哥哥……那个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感觉啊？”
话一出口，她的脸就烧起来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但她没有低头，而是直直地看着于巧巧，眼睛亮亮的，带着好奇和一丝紧张。
于巧巧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从容和一点点坏心眼。她歪着头，故意卖了个关子。
“嘻嘻，不告诉你。”
沈玲瘪了瘪嘴：“为什么啊！”
“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于巧巧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手感软软的，像捏着一块，“这种事，说了就没意思了。”
沈玲揉了揉被捏的脸，撇了撇嘴，心里却忍不住嘀咕起来。
看巧巧姐那副表情，好像是什么很享受的事。
但她听同学说过，也上网看过一些帖子，都说第一次很疼，女孩子都是忍着疼配合的。男生倒是上赶着想要，女孩子大多避之不及。
沈玲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金毛，小家伙已经睡着了，呼吸十分均匀。
她的思绪飘远了——哥哥昨晚抱着她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呼吸也很重，但他真的什么都没做。
她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
有一点点失落，也有一点点庆幸，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楚的、软绵绵的安心。
于巧巧看着她那副走神的样子，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沈玲回过神，摇摇头，把小金毛往怀里拢了拢：“没什么。巧巧姐，咱们去汽车城吧，哥哥他们该等急了。”
于巧巧站起来，从她怀里接过小金毛，放进猫包里——不对，是狗包。小家伙在包里翻了个身，继续睡。
“走吧。”
两个人出了宠物医院，上了车。
于巧巧发动车子，打开导航，输入秦风发来的4S店地址。
“坐好了，带你去看车。”
沈玲系好安全带，眼睛亮起来：“看什么车？”
“到了你就知道了。”
于巧巧踩下油门，车子汇入车流。
沈玲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心里想着于巧巧刚才说的话，又想着秦风昨晚的怀抱，脸上不知不觉又红了起来。
她赶紧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让冷风吹进来，把脸上的热度降下去。
话分两头。
秦风带着林玥和刘媛媛打车来到西郊汽车城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半了。
司机把车停在宝马4S店门口，秦风付了车费，推门下车。林玥和刘媛媛跟在他旁边，一左一右。
秦风站在台阶上，抬头看了一眼巨大的蓝天白云标志，心里忽然有些感慨。上次在老家买那辆奔驰的时候，是林玥陪着他去的。那时候他还不太习惯被人跟着，走路的时候总是下意识地让林玥走在前面，自己跟在后面。
现在不一样了。
他走在中间，林玥在右边，刘媛媛在左边。两个女人都安安静静的，不用说话，光是站在那里，就足够让路过的男人多看两眼。
秦风推门走进4S店，脚步比平时稳了许多。
展厅很大，灯光明亮，十几辆崭新的宝马车整齐地排列着，在灯光下泛着金属的光泽。门口站着一个女销售，二十七八岁，扎着低马尾，穿着深蓝色的职业西服，妆容精致，笑容得体。
她的颜值不错，五官端正，皮肤白净，放在大街上绝对是回头率很高的那种。但站在林玥和刘媛媛旁边，就差了那么一点意思——不是不好看，而是那种气质上的差距，像是月亮旁边的星星，亮归亮，但光芒被压下去了。
女销售的目光在秦风身上停了一秒，又扫了一眼他身边的两个女人，心里迅速做出了判断。她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快步迎上来。
“先生您好，看车吗？里面请。”
秦风点点头，跟着她往里走。女销售领着他们走到休息区，倒了三杯水，然后拿出平板电脑，笑眯眯地问：“先生，您想看什么车型？预算大概多少？”
秦风没有接平板，而是转头看了看林玥和刘媛媛。
“你们喜欢什么车？”
林玥想了想：“我还是喜欢宝马。之前开的就是，习惯了。”
“预算呢？”
“三十万左右吧。”林玥说，“3系或者x1都可以。”
秦风摇了摇头：“都当女总裁了，档次自然也要提高一点。”
林玥愣了一下，看着他。
秦风笑了：“我开的是GLE450，你开个3系，说出去不好听。不如也选个商务款，跟我那个匹配一下。”
林玥犹豫了一下，目光在展厅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一辆黑色的宝马x5上。那车停在展厅正中央，巨大的双肾格栅，线条硬朗，气场很足，但又不显得张扬。
“那辆呢？”她指了指。
销售眼睛一亮：“女士好眼光，x5是我们今年的新款，3.0t发动机，动力强劲，空间也大，后排坐三个人完全不挤。内饰是真皮座椅，带加热和通风功能，中控屏是12.3英寸的……”
林玥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摸了摸方向盘，又看了看中控台。座椅的包裹性很好，视野开阔，整体感觉比她之前开的3系上了一个档次。
她出来，冲秦风点了点头。
“就这个吧。”
她其实很想让秦风省着点花钱，车子这种东西，能代步就够了。
但她也明白，秦风想给她花钱是真心实意的，并且买车也带有衬托身份的性质。
因此，对于秦风送给她的第一辆车，她没有推辞。
只是与秦风对视一眼，从对方眼神中读到完整的心意。如此默契，仿佛相爱多年的老夫老妻。
秦风对销售说：“现车有吗？”
“有的有的，仓库里有一辆黑色的现车，今天就能提。”
“行，定下来。”
销售愣了一下。她在这行干了五六年，见过爽快的客户，但没见过这么爽快的。进来不到十分钟，连价都不还，直接就定了。
她赶紧跑去拿合同，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
秦风站在车旁边，看着刘媛媛。她安安静静地站在旁边，目光在展厅里转来转去，像是在看车，又像是在发呆。
“媛媛，你喜欢什么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