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余额——.3元。数字还在，但少了四百多万。他没什么感觉，就像是从一个很大的水池里舀了一瓢水，水面连波纹都没起。
奔驰销售把一连串的钥匙递过来，满脸笑容。
“秦先生，恭喜您提车！”
“我们几家友商联合赠送您四次全套的免费保养套餐。”
“另外根据您的要求，保时捷taycan和宝马x5您自行提车，其他四辆车我们会安排拖车送到您指定的地址，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到。”
秦风接过钥匙，点了点头。
林玥接过自己那辆宝马x5的钥匙，在手里掂了掂，嘴角微微翘起来。她打开车门坐进去，调整了一下座椅和后视镜，发动车子。发动机的声音低沉浑厚，比她之前那辆3系好听多了。
于巧巧早就坐进了那辆粉色的taycan里，握着方向盘，眼睛里闪着光。她按下启动键，电机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仪表盘亮起来，整个驾驶舱充满了科技感。
由于是电车，还可以自行设置个性化启动声，可以模拟发动机声浪。
“太帅了。”她喃喃自语，伸手摸了摸中控台上的大屏幕。
沈玲拉开她那辆奔驰E级coupe的车门，坐进副驾驶——她还没驾照，暂时只能坐。刘媛媛也上了自己的车，坐在驾驶座上，手放在方向盘上，没有发动，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嘴角翘着，眼眶有些红。
于巧巧摇下车窗，探出头来：“走啊，出去跑一圈！”
林玥也摇下车窗，看了秦风一眼：“跟不跟？”
秦风笑了：“跟。你们先走，我断后。”
沈玲笑着从自己的车子里下来，冲到于巧巧的副驾驶。
于巧巧一脚油门，粉色的taycan像一道闪电一样冲了出去，轮胎在地上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沈玲坐在副驾驶上，被推背感按在座椅上，尖叫了一声，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巧巧姐！太快了！”
“这才多少！”于巧巧笑着，在下一个路口拐上了一条人少的大道，车速越来越快。
沈玲抓紧了扶手，但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风吹进车窗，把她的金发吹得漫天飞舞。她伸手把头发拢到耳后，大声喊：“好爽啊——”
于巧巧看了她一眼，嘴角翘得更高了，脚下的油门又踩深了一些。
刘媛媛见状也被激起了兴趣，选择上了林玥的副驾驶。
林玥踩着油门，跟在于巧巧后面，开得不快不慢。宝马x5的底盘很稳，隔音也很好，外面的风声和胎噪几乎传不进来。她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面那辆粉色的保时捷上，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刘媛媛坐在副驾驶上，安安静静的，偶尔看一眼窗外的风景。
“媛媛。”林玥忽然开口。
“嗯？”
“这几天，你开心吗？”
刘媛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轻，但很真。
“开心。”
林玥点点头，没有再说别的。车子拐过一个弯，前面是一片开阔的直道，她轻轻踩下油门，车速平稳地提上去。
刘媛媛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忽然轻声说：“玥玥姐，你说……人这一辈子，是不是总有那么几天，会改变所有的东西？”
林玥想了想，点点头：“可能吧。”
刘媛媛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画着圈：“遇到秦哥那天，我在魔都男装店打工。他进来买西装，看样子好像要去见重要的朋友。我当时觉得，这个人好有钱，要是能巴结上他就好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后来他帮我奶奶付了医药费，带我去来城，给我买衣服……我觉得自己欠他的，这辈子都还不完。”
林玥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
“可现在……”刘媛媛抬起头，看着窗外，阳光落在她脸上，“我不想还了。我想一直跟着他，不是报答，就是……想跟着他。”
林玥沉默了两秒，然后伸手握住刘媛媛的手，轻轻捏了一下。
“那就跟着。”
刘媛媛转过头，看着她。林玥没有看她，目光落在前方的路上，但嘴角是翘着的。
“他那人，看着精明，其实心软得很。你对他好，他就对你好十倍。跟着他，不会吃亏的。”
刘媛媛点点头，眼眶微微有些红。
对于林玥的话，她十分赞同。
甚至在她感觉里，秦哥从一开始对她好，就没计较过回报，只是单纯的心善。
两辆车在前面开着，秦风一个人开着奔驰跟在最后面。
他的车里很安静，没有沈玲叽叽喳喳的声音，没有于巧巧的笑声，也没有林玥温柔的应答。
副驾驶空空的，后座也空空的，只有他一个人。
秦风握着方向盘，看着前面那辆粉色的保时捷和白色的宝马x5，嘴角翘起来。
香车、美女、别墅，他全都有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美女们都在前面两辆车里，他的副驾驶空空如也。
但他仍觉得意气风发。
他踩下油门，跟上去了一些，能看见粉色的taycan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能看见沈玲的金发从车窗里飘出来。于巧巧开得很快，在车流里灵活地穿来穿去，像一条粉色的鱼。
林玥开得很稳，不紧不慢地跟着，偶尔打一下转向灯，变个道，动作干净利落。
秦风跟在最后面，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
他在后面看着她们，看着她们开心，看着她们笑，看着她们在前面飞驰。
这就够了。
车子在省城的外环线上跑了一圈，最后拐回别墅区的方向。于巧巧在前面带路，车速渐渐慢下来，林玥也跟着减速，秦风跟在最后面。
三辆车排成一列，在午后的阳光下缓缓行驶。
窗外的天空很蓝，云很白，风很轻。
是个好天气。
与此同时，别墅内。
庄雨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沓文件，手里握着一支笔，正低头梳理明天开业要用的工作计划。她的字迹工整清晰，一条一条列得很详细——人员安排、物料清单、时间节点、应急预案。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门开了。
徐若微走进来，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上身是一件奶白色的短款高腰针织衫，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小截锁骨。
下身是一条浅粉色的百褶短裙，裙摆刚刚到大腿中段，下面是一双白色的中筒袜，脚上踩着一双毛绒绒的拖鞋。
她的头发扎成两个低马尾，垂在肩上，整个人看起来又软又甜，像一个从漫画里走出来的萝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