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看着她。
她站在床边，把那件大了两号的灰色睡袍裹紧，袖子挽了两道还是盖过手腕。她个子小，脸嫩，看起来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女孩。但她的眼睛出卖了她。那双眼睛里装的东西比她的娃娃脸复杂十倍。
“如果到时候我吹牛的内容会很夸张呢？”秦风问。
“不必担忧，不管你吹的再怎么离谱，我都能帮你圆回来。”
她转身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他的表情里有一点点挑衅的得意，有种昨天晚上那种“我抓到你了”的神情。
“秦总，你刚才握住我脖子的时候——”
她顿了顿。
“下次可以再用点力。”
门开了。
徐若薇准备出去。
然而，却又被一股大力拉了回来。
秦风承认，他很难在这个萝莉面前把持得住，从刚刚到现在都忍得很辛苦。
直到，徐若薇说出那句‘下次可以多用点力’之前，他都还能保持理智。
但现在。
他忍不住了。
这么完美的小美人，皮肤和身材细节比沈玲也差不了多少，而且由于年龄优势，她看起来更加香甜，那种稚嫩与熟韵相结合的气息，实在令人无限分泌口水。
秦风一把将徐若薇揉进怀中，呼吸变得粗重。
徐若薇娇躯敏感，只能憋住气，生怕呼吸会带出声音。但她很是享受。
毕竟，秦风比庄雨更有力量，更有雄性魅力，那种毫不掩饰的贪婪，这是她求之不得的。
二人纠缠在一起，一个恨不得吃掉对方，另一个恨不得被啃食殆尽。
良久，双方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两个人在卫生间里停留的时间不短。
秦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口——第一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锁骨上面有一道很细很细的指甲印，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他抬手把扣子系上，打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
冷水冲在脸上，刚才残留在掌心里那种温热的脉搏触感终于被冲掉了。他抽了张纸巾擦干脸，对着镜子看了自己一眼。然后拉开卫生间的门。
房间里的光线已经亮了。窗帘被拉开了一半，阳光铺在床单上，把昨晚三个人压出的褶皱照得清清楚楚。空调还在嗡嗡响，温度还没上来。
庄雨已经醒了。
她靠在床头，后背垫着两个枕头，腿上盖着被子。
被子拉到腰际，露出一件白色t恤。头发披散着，发尾不翘了——大概是醒来后用手顺过。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眼皮没完全抬起来，嘴唇微微抿着，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两度。
但那双眼睛——那双在会议室里能用一个眼神让整个部门安静下来的眼睛——不是柔和的。
她的目光正来回扫着秦风和他身后刚从卫生间出来的徐若薇。
秦风站在床尾。
徐若薇从他身后走出来，穿着庄雨的睡袍，吊带歪了一边，头发虽然用手指顺过但还是有点乱。她一边走一边系腰带，嘴角挂着退不干净的得意，脸上残留着一层极淡的红。
庄雨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移动。
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一寸一寸地扫描，像在审一份账目不清的报表。
她看到了徐若薇微微红肿的嘴唇——上唇比平时厚了一点点，唇峰的轮廓没有平时那么清晰。然后她的目光移到秦风的领口。那第一颗扣子。秦风明明系上了，但系得有点匆忙，扣子歪了一点点，布料揪着，不是很平整。
她的耳尖开始泛红。
不是慢慢变红，是肉眼可见的速度——先是耳垂，然后是耳廓边缘，最后整个耳朵都烧起来，在晨光里透出一层薄薄的粉红色。
她的脸还是那张平静的脸，嘴唇还是抿着，眉毛还是平的。但耳朵出卖了她。她的手从被子下面伸出来放在被面上，手指轻轻敲了两下。
“你们俩。”
庄雨的语气很淡，表情也很淡，像是随口一问。
“趁我睡着的时候，干了什么？”
她说话的时候目光停在徐若薇红肿的嘴唇上，又多停了两秒，然后才移开。
徐若薇张开嘴，正要拿出那套准备好的说辞——大概是什么“我们在讨论工作计划”之类的鬼话。
她还没开口，庄雨的目光重新扫过来，往她身上一落。
徐若薇识趣地把嘴闭上了。
她往床边退了半步，双手插进睡袍口袋里，摆出一个“我不说话我只围观”的表情。
秦风没有狡辩。
“你猜。”他说。
庄雨的耳朵又红了一层。
她一下子猜中了——不是猜中细节，是猜中了性质。
这两个人趁她没醒，在一门之隔的卫生间里偷偷亲热。时间不长，但绝对不是什么也没做。她的手指在被面上停住了敲击的动作，变成攥住被角。攥得不紧，但指节微微发白。
她掀开被子站起来。
赤脚踩在地毯上。
深灰色的家居短裤露出一截小腿，腿型直而匀称。
白色t恤松松地罩在身上，领口有点儿大，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
头发披散在肩上，没有任何妆容，皮肤素净得能看到鼻梁上很淡的雀斑。但那双眼睛里的醋意让她的气场比任何时候都强——比在机场冷着脸说“不加微信”的时候更强，比在会议桌上一条一条驳回方案的时候更强。
她的眼神里有火焰。
这种醋意不是柔弱的不安，不是眼眶泛红委委屈屈等他来哄。是她盯着秦风看了一瞬。
然后她伸手。
一把拽住他的衣领。
动作很快，快到秦风还没反应过来，他的领口已经被她攥住了。她拽着他往自己的方向拉，力道不大但方向确定——他往前走了一步才稳住重心。她就在这一瞬间踮起了脚尖。
她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清晰的侵略性。
不是昨晚那种每一下都在校准的生涩，也不是那种“我先试试你看你什么反应”的试探。
她在宣告一件事。
这个人昨晚敲了她的房门，吻了她，今天早上趁她还在睡觉跟别的女人在卫生间里亲热——那她现在当着他的面，当着那个女人的面，亲回来。
理所当然。
她的嘴唇比昨晚坚决。
虽然没有技巧——角度还是有点生硬，鼻尖撞了一下他的鼻翼——但力道很稳，每一步都不犹豫。她的手还攥着他的衣领，把他的领口攥出了好几道褶，指节硌在他锁骨上方。
大概四五秒，也可能是五秒半。
她松开了他的衣领。
脚跟落回地毯上。嘴唇离开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