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绿色的精神力源源不断从她触到的肌肤流进她身体里。
【什么情况?原剧情里,南千赫不是对原主恨之入骨,恨不得让她生不如死吗?】
【怎么会主动让我吸收他的精神力?完了,我好像真的一不小心改变了剧情。】
【不行不行不行!我得把剧情补救回来!】
温梨浅抽回手,嫌恶地瞪了他一眼:“滚!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也配被本小姐吸收精神力,本小姐还轮不到被你这种人施舍!”
原以为这样就能将他骂走。
南千赫却单膝跪在她面前没有动,微歪了歪脑袋,故意拆穿她:“哦?那在我休息时,偷偷吸收我精神力的那个人是谁?”
温梨浅耳根一红,对上他略带戏谑的眼神,脸颊逐渐热了起来。
【啊啊啊啊!!!他、他怎么会知道?!难道那个时候他是醒着的?!】
南千赫握住她的手臂,指腹在她细嫩的肌肤上轻轻摩挲,戏谑抬眼:“高高在上大小姐也会偷偷摸摸吸收我这种平民百姓的精神力?您要是早点说,我这等平民不是早就洗干净了主动把自己送给大小姐吸?”
嘲讽,赤裸裸的嘲讽。
温梨浅脸颊唰地烧起来,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哪怕看出了他是在故意激怒自己,温梨浅也只能咬牙给出相应的反应。
她攥紧指尖,睫毛急促地颤着,扬起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啪——!”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嘲讽本小姐!”
南千赫被扇得脑袋偏向一旁,白皙的脸颊上染了点红,唇角却往上一勾。
温梨浅指尖一缩。
【这家伙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故意激怒我让我打他也就算了,竟然还笑了!】
【他该不会是有什么隐藏怪癖被我发掘出来了吧?!】
南千赫:“……”哼~
忽然,走廊再次传来急促的脚步。
这次是从门口传来的。
温梨浅心口猛地一缩,下意识拽住南千赫的袖子,视线紧盯着门口。
【又有什么东西要过来了?!】
下一刻,纪牧川的身影出现在了这间实验室门口。
温梨浅一愣。
“纪牧川?”
纪牧川扭头对上她错愕的视线,他浑身被雨浸湿,衣服一个洞一个洞,有些头发丝都焦黑蜷曲了起来,紧绷的肩颈犹如卸下重担,一点点松放下来。
“终于找到你了。”
他抬腿迈出一步,视线忽地落在她裹着衬衫的小臂上,瞳孔一缩。
白衬衫上沾染的血迹分外刺眼。
“你受伤了?”
纪牧川几步上前,小心翼翼握住她的手,想拆开衬衫的布料看看她的伤口,又怕弄疼她,眼里是藏不住的心疼。
温梨浅短暂地愣了几秒,鼻尖一酸,眼尾泛起一丝薄薄的红意,语气却凶巴巴的。
“你怎么才来!”
【呜~纪牧川你怎么才来啊。刚刚那么大一只人形蟑螂在那,我还以为我要死在这了!呜呜呜~】
纪牧川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喉结轻滚了下。
“是我来晚了。”
他这句话说得很轻,温梨浅没听清。
一旁的南千赫却听得一清二楚。
呵。
她这样的人,也会有人真的担心她?
可这种想法只在他脑海里存在了一瞬,就被刚刚她为自己受伤的画面替代了。
“……”
“还能走吗?”
“嗯。”
纪牧川小心翼翼扶起温梨浅,至始至终都没多看南千赫一眼。
南千赫的视线落在两人牵着的手上,金色兽瞳闪过一抹阴暗。
只是温梨浅刚站稳,突然眼前一白,腿一软,晕了过去。
“浅浅?!”
……
再醒来,温梨浅已经回到温家,躺在自己三米长的大床上了。
小臂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贴上修复贴,一点点修复着她的伤口。
温梨浅揉着头发从床上坐了起来。
脑中系统声音突响。
系统:【宿主,你终于醒了,你都昏迷三天了!】
温梨浅一惊。
【什么?!我怎么睡了这么久?!】
系统:【因为宿主你失血过多,外加伤口感染病菌引发高烧不退,差点死了!】
温梨浅:“?!!!!”
系统:【不过还好送回来得及时,温家动用了最好的医疗设备和人员把你救了回来,你现在已经没事啦。】
【难怪我当时一直感觉昏昏欲睡,不过你也太大惊小怪了,剧情里原主从虫洞回来之后也发烧了几天,不也没事吗?】
系统:【那不一样,她是受到了惊吓!】
“咔——”
就在她还在和系统对话时,她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一抬眼,和徐温言通红的眸子四目相对。
几乎是下一秒,豆大的泪珠一颗颗从徐温言眼眶里掉了下来,他哇地一声哭得老大声了。
“闺女!!你终于醒了!!你吓死爸爸了!!!”
这一声哭喊,哭的那叫一个震耳欲聋。
温梨浅几乎要产生条件反射性地捂住耳朵。
或许是听见徐温言的哭喊,温时予很快就带着医护团队赶到,对她进行全身性的体检,将她全身每一项身体数据都检查了一遍。
“大小姐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就是三天没有进食,身体还有些虚弱,喝点营养剂,再休养两天就没事了。”
“好的,你们先出去吧。”
温时予点头让他们都下去。
徐温言还在一旁扯耳朵,抽抽噎噎地哭着。
温梨浅满脸无奈:“爸,别哭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哭!大声点哭!让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已经去了有一会儿了,刚好让闻樾和闫墨他们白高兴一场!】
徐温言一噎,不哭了。
那也太晦气了!
提起那两人,温时予紫色兽瞳冷了几分。
这几天,她的人查了消息回来,这两人确实都和浅浅心声里说的那样,在外有别的家室,那些茶叶里也确实被人下了毒。
他俩真是好样的,居然敢这么对她,对她的女儿。
但她没有立马休了两人。
呵。
那样太便宜他们了。
他们不是很想和他们在外的家庭团聚吗?
她如果休了他们,虽然他们损失了些利益,不也如他们所愿?
这辈子,他们死也得给她死在温家。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我已经叫人去给你准备营养剂了,等会儿喝了营养剂再躺下休息会儿。”
温梨浅刚摇了摇头说:“妈,我没有哪里不舒服。”
忽然,一道白色颀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浅浅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