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梨浅一脸懵逼。
温梨浅:【下哪?】
对面似乎很暴躁。
苍梧涟:【我在你宿舍楼下!下来!】
温梨浅诧异下床走到阳台往下一看,楼下那颗银叶悬木旁果然有一个带着黑色帽子的身影。
【苍梧涟大晚上来宿舍楼下找我干嘛?】
【他就不怕被他那些粉丝看到?】
什么?!
苍梧涟跑到女生宿舍来找浅浅了?!
颜妤抑制不住自己八卦的心,等温梨浅走后,立马占据阳台最好的位置,偷偷围观。
温梨浅随手披了件外套就下了楼。
苍梧涟在楼下等得有些不耐烦,完全没了在外的温柔男神人设,把自己最本性的暴躁不耐完全暴露了出来。
“慢死了。”
张口就是抱怨,但又在看见她的穿着时悄悄红了耳朵。
这个雌性怎么穿这样就下来了?!
温梨浅:?
她看了眼苍梧涟给自己发消息的时间。
【不是,距离你给我发消息也就过去两分钟,我哪慢了?等电梯坐电梯不要时间啊?】
【难不成要我直接从楼上跳下来?我敢表演空中飞人,我怕你不敢看!】
苍梧涟被她的心声堵得一噎,只能气恼地瞪了她一眼。
这下温梨浅开口了:“瞪什么瞪,再瞪本小姐把你眼珠子扣下来,有事说事。”
“你……!”
苍梧涟被她气得不轻,都忘了控制自己的音量,指着她怒斥:“说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他这一嗓门儿在寂静的夜里传得格外远。
温梨浅甚至隐隐听见了回声。
“嗯?楼下怎么好像有雄性的声音?”
“这声音跟我老公简直一模一样!”
“你老公谁?”
“苍梧涟啊!他的声音我化成灰都能认出来!”
“……”
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到阳台上。
苍梧涟才觉大事不妙,连忙戴上口罩,压低了帽檐,抓起温梨浅的手腕,连忙把她拽离这是非之地。
一直到一个没人会经过的地方,苍梧涟才松开她。
温梨浅啧了一声,揉了揉自己有些泛红的手腕,语气不善:“你到底想说什么?”
“在学院门口故意嘲讽我,和我订下赌约,都是你故意的对吧?”
苍梧涟微扬起下巴,高傲地俯视着她。
温梨浅:“……”
【嗯?!他怎么知道?!】
苍梧涟一脸果然如此,然后极其自信地说出那句话:“你喜欢我。”
这下连同温梨浅的心声都一起安静了下来。
四周一片寂静,寂静到有些诡异了。
半晌,温梨浅的声音才再次响起:“你一直都这么自信吗?别开玩笑了,你有哪点值得让我喜欢的?”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诡异的平静。
而就是这种平静才深深伤害到了苍梧涟的自尊心。
这个雌性竟然说他有哪点值得她喜欢?!!!
从来没有哪个雌性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
“如果你不喜欢我,今天下午为什么要跑到安抚室来对我做那样的事!”
黑暗中,温梨浅都能看清他头顶圆润的耳朵涨得通红,表情又羞又恼,还有一点点……委屈。
温梨浅心里被吓了一跳。
【他是怎么知道的?!我明明当时都没有出声!】
她还想嘴硬:“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还装?你身体都快被我的信息素腌入味了!我能连自己的信息素都闻不出来吗?!”
【呸呸呸!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温梨浅耳根一热,下意识抬手闻了闻。
好像……还真有那么点雪莲的气息。
她自己都能闻到,那岂不是所有人都能闻到?!
【所以那天在安抚区碰到楼宴京,他也闻到了?难怪他会说那么奇怪的话。】
苍梧涟见她一直不说话,在心里还一直想别的雄兽简直要气死了。
这个雌性站在他面前了竟然想的还是别的雄性!!!
苍梧涟头一次有些怀疑自己的魅力。
一般雌性能和他说上一句话都激动得要晕倒了,各种权势极高的雌性更是对他蠢蠢欲动。
怎么面前这个雌性脸上一点激动都没有,在和他说话的时候还能想到别的雄性?
这莫名激起了他一丝胜负欲。
他想这个雌性把视线落在他身上,想她喜欢他,时时刻刻都念着他!!
温梨浅觉察到面前的幽怨感越来越重,这才回过神,嗤笑一声:
“本小姐随便选个雄兽给我自己补充精神力需要什么理由吗?何况我一开始根本就没认出那是你,不过是我随手选的血包而已,别自作多情了。”
【虽然他的味道确实不错,兽形态毛茸茸的很可爱,可惜只能吃那么一次,以后也没机会了~】
“既然没事,那我就先走了。”
看着温梨浅越来越远的背影。
苍梧涟不甘心地攥紧拳,死死咬着唇,卷翘的长睫垂下掩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情绪。
可恶。
他一定要让她说出那句喜欢他。
……
没想到前一晚温梨浅才和徐温言提了金属材料的事,第二天上午课刚结束,就有人把装着金属材料的储物戒指交代了她手上。
与此同时,还一起收到了徐温言的消息。
徐温言:【闺女,戒指收到了吗?不够再跟爸爸说。】
温梨浅用精神力稍微检测了一下戒指内部。
好家伙。
这些金属拿出来都可以在她面前堆成几座小山了。
原主爸爸真给力!
温梨浅:【够啦!谢谢爸!】
徐温言:(?w?)闺女以前从来不会谢谢我,是不是跟我生分了?
温梨浅不知道徐温言的心理活动,拿着储物戒正打算开开心心去实操室,却被一个同学叫住。
“温梨浅,楼老师叫你去办公室。”
【楼宴京?他找我干嘛?】
温梨浅疑惑地来到楼宴京办公室外,抬手敲了敲门。
“笃笃笃——”
“进。”
温梨浅推开门。
楼宴京穿着一件白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微露出一点点白皙精壮的胸膛坐在床边,阳光从外面洒进来,落在他身上,仿佛给他镀上一层淡淡的光圈。
他脸上戴着一副银边眼镜,手里拿着一本书,听见声响抬眸看了过来,金色竖瞳里似乎闪过一瞬的笑意。
“过来。”
温梨浅咽了咽口水,脑子里只剩下一个词。
斯文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