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正在向前正常行駛,車子里穆利正在打著電話,剩下的蜂巢兩人正以一副看熱鬧的姿態看著他。
“嗯……對!”
“莫維奇先生,那是一個意外!”
“我恰巧出現在那片街區,等兩個朋友,私人朋友。”
“那個並不友好的市民先生拿著槍,沖到了車子旁邊,用槍敲打著我的車玻璃。”
“你知道的,他很危險,即使我那車子用的是防彈玻璃,它很可能能夠保護我的人身安全,但那很明顯經過大口徑改造的危險武器,讓我無法確定我的車玻璃是否能夠保護我的安全!”
“oh!”
“不!不!不!”
“我沒有下車,我也沒有帶什麼保鏢!”
“我們之間沒有發生任何形式上的沖突!”
“那個家伙很明顯嗑藥磕嗨了,他自己拿著自己的槍塞進了他的嘴巴,把自己的腦袋給打爆了,我只是一個並不幸運那麼無辜的路人!”
“無辜的!路人!”
“甚至我可以給你提供一部分車輛安全記錄錄像。”
“那個錄像足以證明那個黑哥哥是自己拿槍打爆自己腦袋的!”
“oh,放輕松,除了我的車上沾染了一些不明的血液還有肉體組織,我得掏一筆錢去給我的車子做一個全身清洗之外,沒有其他半點多余的問題。”
“我和你打這個電話,並不是希望你做點什麼!”
“我只是想告訴你,某些不應該出現的東西,就讓它不要出現!”
“並且我是干淨的!”
“還有我不想讓警笛在我的耳朵旁邊響起,更不想有警車停在我的車前,某些佩戴著警徽的人手放在槍上靠近我的車子。”
“畢竟我是來接朋友的!”
“我們的時間很寶貴!”
“你知道我這是什麼意思,對吧!”
這露骨且近乎等同于威脅的話語落下之後,穆利嘴角的笑容更更清晰了。
“感謝您!”
“下次我們一定得好好的喝兩杯!”
“我請客!”
說完,穆利掛斷了電話,然後松了一口氣,他把目光轉了轉,落在了車子內部的播音系統,十幾秒鐘過後,車子內部的播音頻道響起了略帶刺激電流聲,再然後男人的聲音突兀的響了起來。
“先生您好,警長——萊恩斯利向您問好!”
“剛才發生的意外讓您受驚了,我們已經調查到了整件事情的原委,請你不必擔心,我們現在正在進行現場的收尾。”
“請問您需要警車護送嗎!?”
“我們可以派出兩輛警車專門護送您離開我們的轄區!”
穆利只是輕聲笑了笑,他用一種輕松而又幽默的口吻開口回答︰“感謝你們的辛苦付出。”
“護送就不需要了!”
萊恩斯利警長表現出了一種不卑不亢的樣子︰“既然如此,我們就不打擾了!”
“祝您有個愉快的夜晚!”
隨著通話掛斷,穆利終于放松了一些,他整個人向後倒下,抬起手放在了背後的椅子靠背上,他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擊著真皮背椅,看著面對面坐在兩邊的兄妹兩人突然開口︰“我不想問那些沒有意義的東西,我只問你們一件事!”
“你們真的能夠幫我坐穩那個位置嗎!?”
蜂王聞言輕輕的笑了起來︰“能不能坐上那個位置,取決的不是我們,而是你!”
蜂後順著接了下去︰“實際上在我們來到這里之前,我們調查過你的底牌!”
“實際上你很有優勢,你有那位掌管著美聯邦所有媒體的母親,還有那位鴿派領袖的祖父。”
“更關鍵的是,你的背後是一尊貨真價實的神明,盡管現在那位神明略顯狼狽,風評並不是那麼的好,但是……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無形的價碼,畢竟即使是我們兩個都不知道那個神明在關鍵的時候到底能夠幫你做點什麼!”
“畢竟他上一次出手直接就毀掉了華盛頓!”
“如果那位神明真的想,他可以輕而易舉的毀掉這個國家,用最簡單直接的暴力掌控這個國度。”
“所以……你的贏面比美聯邦任何一個人都要高,甚至比現在坐在那個位置上,你的親生父親的贏面都要高!”
“只要那個位置上空無一人,這個國家就不可能存在一個能夠比你更有資格坐在那個位置上的家伙!”
“理論上你現在只缺一點點的小幫助!”
“讓你的那位父親身敗名裂,然後讓他從那高台墜下!”
“可是你現在欠缺的就是那麼一點,但就是那麼一點,就已經堵死了你成功的路!”
“你明白嗎!?”
“所以……你現在最需要做的不是別的,就是把你的父親拉下台!”
“剩下的你的母親,還有你那位祖父會幫你掃干淨。”
“這個位置將會只屬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