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勋匆匆的告别了秦祥之后,立马就跑到他舅舅那去商量去了,
只不过这家伙并没有跟他舅舅说实话,
而是撒了个小慌,说想要收点棉花倒卖赚点小钱花花!
这家伙想的很远,
两百万的生意现在还没见到钱呢,不能一开始就跟舅舅交了实底!
他想着等秦祥的钱真的到位了,再跟舅舅坦白!
而他舅舅,作为管理一城安全的守备司令,平日里要处理的公务那么多,又哪有那么多的精力去管自己的这个废物外甥的破事呢!
在他看来,自家的这个废物外甥只要不给他闯祸,他就已经是烧高香了!
如今听他说想做些棉花的生意,还以为这家伙不知道又是从哪认识些小商人,
想打着他的旗号低买高卖赚取些差价好去喝花酒呢,便随口训斥了他几句,
然后挥挥手,一句轻飘飘的:“你愿意搞那就随你去折腾去吧,只是别指望亏了钱让我给你擦屁股就是了!”
得到了舅舅的首肯后,魏大勋又马不停蹄的往家里赶!
做生意,他哪里会啊!
再说了,想要收购到便宜的棉花,还需要有人到乡下各处去跑才行,
这种辛苦他才不会去干呢!
你让他去喝花酒他能玩出花来,可这要是让他真正的去谈买卖,这不是难为他呢么!
好在魏家在洛阳当地也算是数得上号的大家族,
家里头自然是不缺各种店铺的掌柜,
魏大勋回到家中后,先是去见了自己的父亲,在被对方常规的训斥了一顿后,又去见了自己的母亲!
自古慈母多败儿,魏大勋之所以能胖成这样,可见他在家中也是锦衣玉食长大的!
“娘······哎呀娘,您就信我这一次成不?”
“再说了,这件事我已经跟我舅舅说过了,他也是支持我的!”
“更何况,我这次就随便收点棉花倒卖一下,儿子这不是想着我已经长大了,再不能总问家里头要钱花了么!”
“娘,难道您就不想花花儿子自己赚来的钱么!”
“好娘亲,我不问家里头要收棉花的钱,我就要几个趁手的掌柜就行!”
“这种生意,就算是最后没成,您儿我也不吃亏啊!”
“所以您得支持我啊!”
魏母被他缠的没办法,便点点头同意了!
“我就知道娘您最好了!”
“不像我爹,我回来一次他就训我一次!”
又跟魏母闲聊了会天儿后,魏大勋便带着从家里讨来的两名掌柜又匆匆的来到了秦祥下榻的那间客栈!
“·······恁说啥?秦老弟就喝了那么点酒,竟醉到了现在?”
“果然还是年轻啊,这酒量还得练,照我比,还差着远哩!”
魏大勋摇头感慨着,而他身后的那两名掌柜却在心里暗笑,
‘是,你那酒量他能不高么!一个月有二十天是泡在销金窟当中!’
‘这么败家,酒量那可都是用钱练出来的!’
见秦祥醉酒不见客,魏大勋还有那么一点小失落呢!
他这可是人生第一次想要认真的去做一件正事,
不然他也不可能一下午的这般折腾!
正打算对树生说上几句呢,就见树生对身后打了个手势,
紧接着便有四名战士抬着两口箱子送了过来,
箱子墩在地上的时候,竟然震得楼板咕咚一声!
“魏长官,这是我家长官吩咐让我交给您的!”
箱子在树生说话的时候就有战士已经把它打开了,
说实话,两百万采购款听起来确实很多,可没见到真正的钱时,给人的印象并不深刻!
可当两箱子黄金真正的摆在面前时,那给人的冲击力可是非常大的!
魏大勋虽然是富贵人家出身的,可他也没见到过这么多的黄金一次性的摆放在眼前啊,
更何况这些钱还是要交给自己的!
有那么一刻,魏大勋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都偷停了!
而他身后的那两名掌柜这会的震惊值不下于魏大勋,甚至还要更甚!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就自家的这个只知道花钱玩乐找女人的废物少爷,说做生意,竟真的有人能拿出这么多的真金白银让他干!
那人怕不是脑子有毛病吧?
刚刚在家时,夫人让他俩来辅佐少爷做生意,他俩还在路上寻思,估计就是自家少爷想玩一玩呢,
没想到啊,少爷他竟然是来真的!
像这种大事,怎么少爷刚才在家时是一字未提呢!
“·····这······这这这,恁家我秦老弟就······就就就·······就这么把钱给俺了?”
“咦········秦老弟这人还真把俺当亲兄弟信任哩!”
“他······他还说了啥木有?”
树生摇头,
“魏长官,我家长官只说让我把钱交给您,其余的什么也没说!”
“哦对了,倒也不是没说别的!”
“我家长官说,麻烦让您帮忙准备一下渡船,我们明早要渡河北上用!”
然而树生的话音刚落,魏大勋惊得差一点跳了起来,
“·······啥·······?”
“·······恁说啥········?”
“恁说,你们明天就要走咧?”
“不行不行,恁让开,让我去找秦老弟说!”
“这怎么才来就说要走了呢?”
“还有,这么大的生意,他说不管就不管咧?”
可树生既已收到了秦祥的吩咐,自然是不会让他进去的。
“魏长官,您还是别为难我了,更何况我家长官这会睡的正熟呢!”
“有什么话,不如先跟我说,等我家长官睡醒后,我再把您来过的事情讲给他,您看如何?”
魏大勋自然不肯,仍想让树生去把秦祥叫醒,
这时候还是那两名掌柜的拉住了他,然后在他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后,魏大勋这才消停下来!
“既然秦老弟醉的厉害,那我就先不打扰他了!”
“只是这么多钱,我来的匆忙,并没有带太多的护卫,”
“不知能否安排几个兄弟帮着我把钱先送到银行呢?”
这个要求看着很合理,树生点点头,对身后那四名战士吩咐道,
“你们几个跟着魏长官跑一趟!”
“记得,快去快回!”
目送着魏大勋几人离开后,树生转身再次回到了秦祥的房间,
“他拿着钱走了?”
秦祥斜靠在床上,手中拿着本书翻看着!
“·······嗯,走了,还让我派几个人帮着抬箱子去银行!”
听到树生这么说,秦祥嗤笑一声,
“这死胖子倒是谨慎!”
树生犹豫了一下后,还是问了出来,
“少爷,我不明白,您明明没有喝醉,为什么故意躲着不见他呢?”
秦祥放下书,打了个哈欠,随口说道:
“事情既然都已经商议好了,谁还有闲心跟他啰嗦!”
“而且我越是这样看起来不在乎,对方越是会认真的做事!”
“树生啊,我有跟他定死了棉花的采购价吗?没有吧!”
“我只说是按照市价收购!”
“那么接下来就看他值不值得我下次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