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埋脸就算了,她刚刚是不是还蹭了蹭?
这样的动作,实在是太暧昧不清了。
还好对方是澜清,他一看就是那种清心寡欲型的。
他应该都没有发现。
没事没事,阮软松了一口气。
轰隆隆!
窗外忽然雷云翻滚,电闪雷鸣。
阮软顾不得害羞和尴尬,她爬起来,扑倒澜清怀里,像条八爪鱼一样紧紧抱着澜清。
呜呜呜......
老天,她刚刚真的只是无意间调戏了美人,美人都没有说什么,你别劈我啊!
见小人类如此害怕,澜清也顾不得身体的异样,他回抱小人类,轻拍她的后背:“宝宝乖,不怕不怕。”
屋外,悬浮车刚落地,浮光就推开车门冲了出去。
雨劈头盖脸地砸下来,打在他脸上、肩上、头发上。
他没管,大步朝门厅跑。
霍青举着伞在后面追,喊了两声“殿下,伞”,人已经被甩开好几步。
他冲进门厅,脚步还没收住,就看见了沙发上的两个人。
小人类坐在澜清腿上,白皙的双腿勾住他的腰,两只手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缩在他怀里。
澜清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一只手护在她后背上,下巴轻轻搁在她头顶。
浮光停在原地。
他浑身滴着水,头发贴在额角,衬衫湿透了黏在身上。
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淌,落在门厅的地板上。
他没有往前再走一步。
霍青的声音从身后追过来,“殿下,下这么大雨,你怎么不打个伞?”
说完,他一抬头看到客厅中相拥的二人。
他愣了一下,随即咳了两声。
“属下想起来还有工作没做完,我先回家吃饭了。”
说完转身飞快逃走了。
听到声音,阮软抬头望向门厅站着的浮光,“你回来啦。”
浮光已经转过去的脚步缓缓转回,他的眼眸沉沉凝着沙发上相拥的两人,周身漫开一层压得极低的阴郁。
他想逃开,不让小人类发现他的狼狈。
“我想你怕打雷,就赶回来了。”
“既然……我先上去洗澡。”
说完,他不再多停留,转身便大步踏上楼梯。
阮软看着浮光落荒而逃的背影,“他们……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她后知后觉低头,才发觉自己还坐在澜清的腿上,双腿依旧勾着他的腰,姿势亲昵暧昧。
她脸颊唰地烧得滚烫,连忙撑着澜清的肩膀,慌慌张张从他腿上滑下来。
落地的瞬间,她脚步都有些踉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不敢再看澜清的眼睛,
“我、我也回房间了!”
丢下一句话,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朝着自己的房间跑去。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轰隆隆的雷鸣与滂沱雨声。
偌大的沙发上,只余下澜清一人。
他抬手,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方才揽过阮软腰肢的位置,上面还留存着少女柔软的触感。
方才被她蹭过的肩颈,那点微弱的灼热感迟迟没有散去。
他叹息一声,原本只是想陪在她身边。
现在,已经做到了。
他不该奢求更多。
他压下身体里那股陌生的燥热,起身去厨房为小人类准备晚餐。
.
楼上,
昏暗的浴室里。
浮光任由冰冷的水从头顶落下,划过他强有力的肌肉纹路,漫过一条条沟壑。
可依旧难以消除他内心对小人类的渴望。
他想过循序渐进,一点点去得到小人类的好感。
可是,看到小人类在别人的怀里时,他感觉自己要疯了。
在楼下时,他的脑海里都是星网AI之前给予的建议,【让她挣扎,让她哭,让她把所有力气都耗在你怀里。】
可他不能,
小人类不喜欢这样。
他会以为他将她当做玩物,会再一次逃走。
他宁愿自己难过,也不想失去小人类。
在他隔壁的房间。
绯璃蜷在角落里,膝盖抵着胸口,尾巴从身后垂下来,搭在地板上。
他满心都是姐姐埋在夜笙怀里,不看他的样子。
早知道就控制住自己,不该让尾巴露出来。
可是,他真的很喜欢姐姐抚摸他尾巴的感觉。
他好想被姐姐抱在怀里。
像以前那样,变成小狐狸,钻进她怀里,尾巴缠着她的手腕。
他摇身一变,一只火红色的小狐狸从散落的衣物里钻出来。
镜子里,倒影出他的身影,小狐狸脸颊的伤痕还在,但他的尾巴竟奇异地恢复了。
可绯璃没有注意,他身形一闪,从门缝钻了出去。
.
阮软跑回自己房间,反手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喘气。
她的脸颊还烫着,耳朵尖也烫着。
她抬手捂了捂脸,慢慢蹲下去。
刚才那画面又翻上来。
她坐在澜清腿上,双腿勾着他的腰,还有她把脸埋在他……
她用力甩了甩头,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
她站起来,走到床边,一头栽进被子里,把脸埋进枕头。
闷声叫了两下。
叫完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发呆。
窗外的雨还在下,雷声已经远了,只剩淅淅沥沥的雨声打在窗上。
就在这时,门缝底下传来一声极轻的“嘤”。
阮软翻了个身,撑起来看。
门缝边,一只火红色的小爪子伸了进来,扒了扒门板。
然后是第二只爪子,接着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小狐狸抖了抖耳朵,钻进来,站在门口看着她。
阮软歪着脑袋看着它。
小狐狸站在原地,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扑过来。
它歪着脑袋看她,金红色的眼睛湿漉漉的,尾巴垂在身后,尾巴尖偶尔轻轻扫一下地面。
像是在等她允许。
阮软的心一下子软了。
“小狐狸,过来。”
小狐狸耳朵一竖,小跑着过来,跳上床,乖乖钻进她的怀里。
它把脑袋埋进她胸口,尾巴缠上她的手腕,整只狐缩成一团。
姐姐好香。
姐姐的怀抱好温暖。
他要永远赖在姐姐身边。
阮软低头看着怀里那团火红色,伸手摸了摸它的背。
从头顶顺到尾巴根,一下一下。小狐狸在她怀里轻轻“嘤”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黏。
“你的尾巴……”
阮软摸到它尾巴的时候,指尖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