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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综:合欢系统在手,黑白皆俯首- 第20章 做霞姐背后的男人-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0章 做霞姐背后的男人
    她强迫自己冷静,用沾了酒精的棉签开始清理伤口。

    酒精刺激伤口,陈九歌肌肉微微抽搐,但一声没吭。

    “霞姐,”陈九歌忽然开口,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现在的日子,不好过吧?”

    霞姐手一顿。

    “四大探长的时代结束了,你的干爹猪油仔也失势了。”陈九歌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

    “以前黑白两道都要给你面子,现在呢?一个洪泰的小头目,就敢在你场子里闹事,当着这么多客人的面摸你的脸。”

    霞姐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她咬着嘴唇,没说话,继续包扎的动作。

    绷带一圈圈缠绕,陈九歌忽然抬手,按住了她的手。

    霞姐一惊,抬头看他。

    陈九歌转过身子,面对着她。

    他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伤口处的绷带还透着血色。

    他比霞姐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有种让她心悸的东西。

    “有没有想过,”陈九歌缓缓开口,一只手揽住了霞姐的腰,

    “再找一个靠山?”

    霞姐的身体僵住了。

    旗袍的布料很薄,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陈九歌手掌的温度。

    那只手很稳,也很有力,不容她挣脱。

    “陈sir……”霞姐的声音发干,“我、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你明白。”陈九歌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

    “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明白?以前靠四大探长,靠猪油仔。”

    “现在他们倒的倒,失势的失势,你需要新的靠山。”

    “否则,今天有帅超,明天就有李超、王超。你这生意,还能做几天?”

    霞姐的脸色变幻不定。恐惧、犹豫、算计,在她眼中交织。

    陈九歌说的,正是她这段时间最担心的事。

    四大探长时代结束,廉政公署成立,以前那些保护伞一夜之间全倒了。

    她靠着多年积攒的人脉和手腕勉强维持,但越来越力不从心。

    洪泰这种新兴社团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今天如果不是陈九歌在,她恐怕真要破财消灾,甚至被逼着交出宝珊。

    “陈sir,”霞姐深吸一口气,看着陈九歌的眼睛,

    “您想要什么?”

    “聪明。”陈九歌笑了,笑容里带着欣赏,

    “我要的不多。白道,我庇护你,保证没有警察会来找你麻烦,前提是只要你不碰毒,不逼良为娼,搞出人命。黑道……”

    他顿了顿,手指顺着霞姐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抬起:“我给你找几个猛人镇场子。”

    “洪泰这种货色,以后来一个,灭一个。你的生意,只会比以前更好。”

    霞姐的心跳加速了。

    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有警察庇护,有猛人镇场,她的夜总会可以成为油尖旺最安全的场子。

    那些有钱的客人、有身份的客人,都愿意来安全的地方玩。

    生意翻倍,甚至翻几倍,都不是问题。

    代价呢?

    “我需要做什么?”霞姐问,声音已经冷静下来。

    “三件事。”陈九歌松开手,从旁边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

    “第一,做我的线人,场子里有什么动静,有什么交易,特别是洪泰、和联胜、东星、洪兴这几家,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告诉我。”

    霞姐点头。这是意料之中的。

    “第二,”陈九歌吐出一口烟,“

    你的场子,我要五成干股,不是保护费,是入股。”

    “我出人出力,你出场地和经验,赚了钱,按股分红。”

    霞姐瞳孔一缩。

    五成干股,这比收保护费狠多了。

    但仔细一想,如果有陈九歌的庇护和人手,生意做大,她的五成可能比现在的全部赚得还多。

    “好。”她咬牙答应。

    “第三,”陈九歌看着她,眼神忽然变得幽深,

    “我要你。”

    霞姐愣住了。

    “不是要你这个人,”陈九歌补充道,但手指已经解开了她旗袍最上面的那颗盘扣,

    “是要你听话,绝对的听话,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明白吗?”

    霞姐的呼吸急促起来。

    旗袍的领口被解开,露出雪白的脖颈和锁骨。

    陈九歌的手指顺着脖颈往下滑,停在第二颗扣子上。

    “我……我明白了。”霞姐的声音有些发颤,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复杂的情绪,屈从、期待,甚至有一丝兴奋。

    “很好。”陈九歌笑了,手指一用力,第二颗扣子应声而开。

    旗袍的领口敞开得更大了,红色的布料下,是黑色的蕾丝内衣,和若隐若现的饱满。

    霞姐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奇怪的是,她没有抗拒。

    也许是太久没有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也许是陈九歌那种不容置疑的气场让她着迷,

    也许只是单纯地意识到,这是她重新站稳脚跟的唯一机会。

    陈九歌的手抚上她的身体,动作不温柔,但很熟练。

    他太了解如何征服一个骄傲的女人,先用武力震慑,再用利益诱惑,最后用欲望征服。

    “转过去。”他在她耳边说,气息温热。

    霞姐顺从地转身,双手撑在洗手池边缘。

    镜子里,她看到自己潮红的脸,和身后男人那双深邃的眼睛。

    旗袍的下摆被撩起,黑色的丝袜被撕开。

    霞姐咬住了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陈九歌的动作并不粗暴。

    他甚至有些耐心,轻柔的抚摸,慢慢的同化。

    霞姐的身体开始颤抖。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久违的、被彻底掌控的感觉。

    自从四大探长倒台,猪油仔失势,她就再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被人庇护,也被人控制。

    “白道,我庇护。”陈九歌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而有力,

    “黑道,回头我给你找几个猛人镇场子。但你要记住,从现在起,你的靠山只有一个,就是我,陈九歌。”

    霞姐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

    她的嘴被陈九歌的手指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洗手间的灯光昏暗,镜面被水汽模糊。

    两个交叠的身影在镜中晃动,像一幅扭曲的油画。

    外面的警笛声越来越近,但被厚实的墙壁和门板隔绝,显得遥远而不真实。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压抑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声音。

    时间紧迫,十来分钟后,一切安静下来。

    陈九歌松开霞姐,走到洗手池前,重新清洗身体。

    他的动作从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霞姐瘫软在地,旗袍凌乱,脸上有迷离,也有潮红。

    她撑着站起身,整理着衣服,但腿还在抖。

    “把衣服穿好。”陈九歌说,已经重新穿上了衬衫,遮住了伤口和绷带,

    “支援马上到,你该知道怎么说。”

    “知、知道。”霞姐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帅超闹事,开枪袭警,陈sir自卫反击。现场所有人都可以作证。”

    “聪明。”陈九歌扣好最后一颗扣子,走到她面前,捧起她的脸,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

    “记住你说的话,三件事,一件都不能少。”

    “我记、记住了。”霞姐低声说。

    陈九歌满意地笑了,转身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