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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综:合欢系统在手,黑白皆俯首- 第239章 要挟逼迫-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39章 要挟逼迫
    一个念头,带着阴暗的欲望和疯狂的报复,在他心中悄然滋长,蔓延。

    “黄太太,”陈九歌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不同,少了公事公办的温和,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

    “基本情况我了解了。感谢您的配合。”

    黎芝微微颔首,以为问话结束,准备起身送客。

    “不过,”陈九歌话锋一转,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目光平静地直视着黎芝,

    “我这里还有一些……关于黄sir的其他情况,可能需要跟您单独沟通一下。”

    黎芝动作一顿,疑惑地看着他:“其他情况?陈督察,你什么意思?”

    陈九歌不紧不慢地,假装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很薄,

    但放在玻璃茶几上,发出轻微的“嗒”的一声。

    他没有打开,只是用指尖轻轻点了点。

    “黄sir的案子,很复杂,有些东西,不方便在报告里写,但作为同僚,我觉得有必要让家属知道。”

    陈九歌的声音很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同情,但眼神却深邃得让人看不清情绪。

    黎芝的眉头微微蹙起,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什么东西?老黄他……”

    陈九歌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说道:“黄sir能力很强,破过很多大案,这一点警队上下都很佩服。”

    “但是……”他顿了顿,观察着黎芝的反应,

    “有时候,为了破案,为了达到目的,方法可能会……灵活一些。”

    “甚至,会和一些灰色地带的人,有一些不那么合规的合作。”

    黎芝的脸色白了白:“陈督察,你到底想说什么?老黄他……”

    “我想说的是,”陈九歌打断她,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咄咄逼人之感。

    “黄sir生前,可能做过一些……不那么符合警队规定的事情。”

    “比如,和某些社团人员来往过密,甚至……指使他们处理一些‘麻烦’。”

    他从文件袋里,缓缓抽出几张照片的复印件,还有几份文件的模糊影印页,推到黎芝面前。

    这些东西得感谢mary以及韩琛,他们与黄志成见面时,

    都会留下证据,陈九歌觉得会用到,就放在随身空间了?

    照片的角度很隐蔽,但能清晰地看到黄志成在不同场合,

    与几个面目模糊但气质彪悍的男人接触,交谈,

    甚至有一次是在看似仓库的地方,递给对方一个信封,一把手枪。

    文件影印页上,有模糊的签名和批示,内容涉及线人费,特别行动经费等,金额不小,用途含糊。

    黎芝的手颤抖起来,她拿起那些纸页,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得惨白如纸,呼吸也开始急促。

    “这……这是假的!是诬陷!老黄不会做这些!”

    她猛地抬头,怒视陈九歌,眼中充满了被羞辱和激怒的泪光。

    “我也希望是假的。”陈九歌的声音没有起伏,

    “但这些东西,却是真实存在的,里面还有录像磁带,黄sir的案子,现在被上面盯得很紧。”

    “如果这些‘证据’坐实,那么黄sir不仅殉职的荣誉保不住,”

    “很可能还会被定性为……与黑社会勾结,滥用职权,甚至……买凶杀人。”

    “买凶杀人”四个字,像一把重锤砸在黎芝心上。

    她身体晃了晃,几乎要坐不稳,难以置信地看着陈九歌,

    又看看手中的“证据”,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一旦定性,”陈九歌的声音像冰冷的毒蛇,慢慢缠绕上来,

    “那么,黄太太,您作为家属,不仅拿不到殉职的高额抚恤金,甚至可能因为黄sir的不当得利而被追讨。”

    “比如……”他目光扫过这间布置雅致的客厅,

    “这套房子,如果我没记错,这是警队的内部福利房,价格只有市面的三分之一。”

    “如果黄sir被认定有严重违纪违法行为,警队有权收回,或者要求您补足市价差额,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黎芝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那里。

    丈夫突然离世的悲痛尚未过去,接踵而至的竟是身败名裂,失去一切保障的威胁。

    她看着眼前这个英俊,却眼神冰冷的年轻督察,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你是故意的。”她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绝望的颤抖,

    “你拿出这些东西……你想干什么?”

    陈九歌看着她瞬间褪去血色的脸,以及眼中惊恐与绝望交织的神情,心中那点阴暗的欲望如同藤蔓般疯长。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说,

    “黄太太,你也不想你的丈夫死后身败名裂,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保不住吧?”

    “你也不想失去这唯一的栖身之所,变得一无所有吧?”

    黎芝猛地往后缩了一下,仿佛陈九歌是什么可怕的毒物。

    她双手紧紧攥着那个文件袋,指节发白,胸膛剧烈起伏,

    死死瞪着陈九歌,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屈辱和难以置信,

    “你……你还是老黄的同僚!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威胁我!还是在他灵堂前!!”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带着哭腔。

    陈九歌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甚至嘴角还勾起一抹极淡,近乎残忍的弧度,

    “同僚?黄太太,你可能不知道,你那位好丈夫,之前差点毁了我的前程。”

    “我不扬了他的骨灰,已经是看在人死为大的份上。”

    “现在,我只是拿回一点……利息。很公平,不是吗?”

    他的话语平静,却比任何疾言厉色都更让人心寒。

    黎芝眼中的愤怒,渐渐被一种深沉的绝望和冰冷所取代。

    她明白了,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来慰问调查的,他是来趁火打劫,是来报复,是来索取“赔偿”的。

    而她,一个刚刚丧夫,无依无靠的女人,手无寸铁,

    面对这些足以摧毁丈夫身后名,剥夺她生活基础的“证据”,毫无还手之力。

    灵堂前,黄志成的遗像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香炉里的线香默默燃烧,青烟笔直上升,然后袅袅散开。

    客厅里死一般寂静,只有墙上时钟滴答作响的声音,以及黎芝压抑的,破碎的呼吸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