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双微微抿着唇,回道:“不用!应该没破皮。”
刚才太激烈了,她不想再来一次,得缓缓。
别看管家大人克制、禁欲,她已经嗅到了平静之下的风暴了。
真让管家大人给她疗伤,后果不知道会如何?
刑天诀的唇凑了上来道:“嫂嫂,是我的错,你咬我的嘴巴吧!咬得血淋淋的都没关系……”
他弄伤了、弄疼了嫂嫂,那他就让嫂嫂把他弄得更伤,更痛,绝不让嫂嫂吃亏。
林暮双反手把他的脸推开,小猫伸出舌头撩林暮双掌心。
夜隐真的看不下去了,立刻捏住林暮双的手腕挪开。
紫水晶般的眸子泛着冷意警告,“刑三少,你如愿约会了,应该不会忘记你真正要做的事。”
刑天诀自然知道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收起邀宠勾人的模样。
他十分正经地承诺道:“嫂嫂,你先回家吧!我今天无论如何都会把那位首席医疗官请回家,治疗你的双腿。”
其实双腿不方便的嫂嫂似乎更好欺负,就像刚才那样……
想到这,喉结忍不住快速滚动。
可是,他更想所有的病痛都远离她,因为他太清楚这种感觉有多么折磨人。
夜隐冷笑道:“原来你还记得,我还以为你一心只想当禽兽,什么都忘了呢!”
林暮双深蓝色的眸子带着潋滟的笑意看向刑天诀道:“那我先回家,等你的好消息。”
刑天诀看着这绝美的笑脸,好似受到了莫大的鼓舞。
“好!”等嫂嫂的腿好起来,他是不是可以尽情侍奉她。
他年纪轻轻,自然要放肆地燃烧自己。
毕竟,他的时间本来就不多了。
他们分头行动,刑天诀去星云拍卖场的秘密地下室。
夜隐带着林暮双回家,飞行器离开星云拍卖场后,夜隐就察觉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们。
还是有很多兽人不死心,想要知道那位强大神秘的雌性到底是何方神圣?
刑天诀直接放出了一条消息,“那悬浮车上的是他前几天刚绑定的雌主,谁要是敢不要命地盯着她,扰她清净。他直接花天价,找一群杀手把他们全部做了。”
这位少爷实在是太有钱了,行事张狂肆无忌惮,真会干出这么凶残的事情。
而且,那位是刑三少的雌主,那没事了。
一位绑定废物雄性的雌性,等级绝不会太高,绝不会是个S级。
跟踪者彻底没影了,夜隐嘴角微微勾起。
不得不说臭名昭着,废物得深入人心的刑三少这糟糕的名声,实在是太好用了。
谁能想到废物兽人刑三少的雌主,会是他大哥的F级废雌前妻。
同时也是今天在拍卖场力挽狂澜的强大S级雌性。
悬浮车很快到家,正当夜隐把她抱进家门时。
林暮双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浑身开始冒着冷汗。
夜隐脸色大变,他立刻想到了他们初遇那一夜的情况。
大小姐双腿残留的虫毒,又发作了。
“嘶……”林暮双睫毛轻颤,眼尾泛红,整个人蜷缩在夜隐的怀里颤抖。
她的喉咙发紧,已经无法说出完整的话。
两条小腿的骨与肉之中,像是有成千上万条虫子在蹦迪。
比上次发作还要痛,这两条腿她都不想要了。
“姐姐……”可爱的小章鱼瞬间变大,身体和触手占满整个悬浮车,不知所措。
怕电灯泡破坏约会,刑天诀便让它去悬浮车乖乖睡觉,等雌主一起回家。
没想到,一到家竟然就发生让他心痛得要死的事情。
“姐姐生病了,姐姐好痛……我们去医院……”
医院要是能治好,大小姐就不可能现在双腿还没好。
夜隐以最快的速度把林暮双抱回家,硕大的章鱼也立刻追了上去。
把人轻轻地放入治疗仓,镇痛药剂放满。
可林暮双依旧痛得抽搐,竟无效果,这虫毒真是古怪。
夜隐紫水晶般的眸子充斥着心疼、慌张。
他立刻联系刑天诀,让他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把希莱带回来。
十三也道:“天诀哥哥要是没办法把治疗师带过来,我就把他绑过来,或者……或者去找那些研究员,他们也许有办法。”
有很多研究员研究过他,他现在也了解了不少常识。
知道那些家伙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很厉害,技术过硬,也许有办法治好姐姐。
星云拍卖场的地下室是储存珍贵拍卖场的地方,守卫严密,安保等级极高。
最近,还特别开辟了一间密室,为了钓一条大鱼。
希莱很不幸运地就是这条鱼。
他本来开开心心地来看那颗蓝梦之心,品相非常完美,毫无瑕疵。
星云拍卖场给的价格也很公道,正当他准备一手交钱一手拿货,早点回皇宫给陛下检查身体时。
毕竟,今天这一场前所未有的混乱和那个古怪小人类,让他还是很担心陛下的状况。
万万没想到,钱没有付,他就被关在这里面了,无法出去。
这一关,关了好几个小时不放人,就这么恶劣地把他晾在一旁。
他并不知道,他被晾在一旁是因为某只黑豹在跟他家陛下的雌主练习亲亲,亲了又亲。
早就把他抛之脑后了。
希莱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愤怒开口道:“你们星云拍卖场到底想做什么?私自限制作为陛下首席医疗官的我,就是危害帝国安全罪,你们想被帝国军队踏平吗?”
这时,一个邪肆不羁的声音传来,“希莱大人,我邀请你来,是有一件事重要的事拜托你!”
一道暗门打开,黑发金眸的年轻兽人拥有俊美无俦的面孔,整个人透着张扬不好惹的气质。
希莱微微一顿,“你……你是刑家的那小黑猫,长大了不少,脾气也见长不少,仗着你父亲给你留了很多钱,也太肆无忌惮,目无王法了吧!这是委托我这个首席医疗官的态度?”
刑天诀十分不要脸,面露无辜地道:“这也没办法啊!我之前邀请了你,都被你拒绝了,只能用这种办法!我年纪小,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就担待担待。”
这小东西,跟他父亲的性格完全不同,嚣张得要死,心黑透了。
希莱问道:“说吧!你到底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