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人的闯入,倒是把恍惚着、很难相信这是现实的炽修拉入真实之中。
那是一个黑发紫眸的家伙,杀气宛若化为实质一般迎面逼来,实力一点不弱。
可他绝不会放人,心跳跳得更快,这里是现实,她也是真实的。
他找到了她,那般的痴心妄想竟然成真了。
林暮双勾住了他的脖子,道:“兔兔,我这样站着有点累。”
他立刻弯腰把林暮双整个人都抱了起来,来了个很标准的公主抱,这样林暮双的双腿就放松很多了。
见大小姐对这个陌生的雄性那么熟稔、亲切,夜隐的眸底闪过一道暗光。
他克制而又温和地道:“大小姐,这位是?”
林暮双还未回答,炽修就抱着林暮双进了屋内。
以主人的姿态,占有欲十足的抱着林暮双坐在沙发上,气势凛然地道:“作为一位血族管家,不该问这么愚蠢的问题。”
别看皇帝陛下见到林暮双第一眼时,因为分不清楚现实还是妄念虚幻而表现得呆呆傻傻的。
等他确定情况后,大脑加速运转,如抽丝剥茧般理清了一切始末。
很快确定他怀里的人儿,他心心念念的人儿就是林暮双。
今天他要来解除绑定的雌性。
炽修落在林暮双腰间的手紧握,火红色的眸子闪过一道暗光。
他真是过于愚蠢了,早在醒来后看到绑定信息,就该立刻来见她,而不是浪费时间派人去神殿申诉。
林暮双侧过脸问道:“兔兔,你今天是来报到的吗?你的身体好了些了?”
她靠得这么近笑着跟自己说话,让炽修的呼吸都慢了半拍。
他抓住了她的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如水一般的眼眸道:“嗯!我是来报到的,雌主。”
半个字都不提,今天是来解除绑定的!
见到他之前,他都没想过报到这回事。
解除绑定,怎么可能?他死都不会解除绑定。
兔兔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一种禁欲的清雪般的冷意。
‘雌主’两个字却喊得很撩人,让她的耳朵有些发烫。
在接连被自己的兽夫喊嫂嫂、姐姐后,总算出现了一个正经称呼她为雌主的兽夫了。
夜隐眉头微蹙,见到这个银发兽人的第一眼他就倍感威胁。
这家伙,很不简单,也不会甘心乖乖地做宠物。
即使,大小姐对他的称呼那么可爱,兔兔?
夜隐轻笑一声,“哦!原来是第三兽夫啊!你已经跟大小姐绑定有十天了吧!却从未来报到,我还以为你不是残废了就是死了呢!大小姐需要你的时候你没来,现在来做什么?”
对于血族管家尖锐的话语,炽修浑然不在意。
他黏着林暮双,很是真挚地道歉,真诚到恨不得挖出整颗心给她看。
“我错了!错得很离谱,雌主能原谅我吗?只要你能原谅我,任何处罚我都能接受,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
林暮双的手指控制不住地卷起了那如绸缎一般的银发,手感如想象中的那么好,爱不释手。
她笑盈盈地道:“兔兔都这样道歉了,我当然原谅你啊!我也不会处罚你,只要你来了就好……”
炽修火红色的眼里倒映着她的笑脸,只能看到她再也看不见其他,一颗心滚烫滚烫的。
夜隐的完美如画的脸一僵,这家伙!很棘手呐!
刑天诀很快执行了林暮双的提议,刚想要跟嫂嫂贴贴,求嫂嫂夸夸,结果天塌了!
来了一个强大的劲敌,他死死地盯着抱着嫂嫂的银毛,语气很冲。
“小三,这个家不是你想进就能进的。迟来这么多天,我嫂嫂脾气好,不计较能原谅你,作为第一兽夫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炽修双眸一沉,已经很久没有人敢对他这么无理了!
小三?这是什么称呼?
第一兽夫,就凭他!
他也认出这家伙是谁了,星云拍卖场天台那个雄性。
也就是说,那晚上他表白的、缠着的雌性就是他雌主,难怪他会做那样的梦。
他明明早已经遇到她,他的心和本能其实已经认出她来了。
脑子和眼睛却不中用没认出她,真是该死!
炽修整只兽周身的气压极低,整个房子里的气温急剧升高,像是装了个炉子一般。
他望向刑天诀道:“我不需要你原谅,只要用足够强大的实力打败你,你应该就会自己原谅我,并且再也不敢以第一兽夫自居了吧!”
银发自带仙气滤镜的兔兔,不怒自威,气势凛然,令林暮双有些错愕。
跟兔兔在意识空间相处过,她也料到他的人形跟兽形反差会很大,却没想到这么大。
炽修向来在兽人世界以强大实力碾压横推一切,现在也依然如此。
很快,他便发现大错特错。
邪肆不羁的黑发金眸兽人,瞬间变成了一只小黑猫直扑林暮双怀里。
他委屈可怜的道:“嫂嫂,这个哥哥好凶啊!呜呜呜,你一定要保护我,我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林暮双立刻把他捞入怀中,安慰道:“别怕!兔兔脾气其实很好的,而且你一只猫怕一只兔,合理吗?”
兔?他怎么都不信这散发着强横精神力,毁天灭地般火元素的兽人的本体是食草类兽人,兔子。
竟然有撒娇卖萌求雌主保护的兽人?这也太给雄性丢人了。
皇帝陛下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同为兽夫,不敢爽快的应下挑战,分出高低。
夜隐也趁机靠近,贴紧林暮双道:“大小姐,你答应过的,我才是你的代步工具。”
炽修立刻感觉怀中一空,她是自愿被血族管家抱着的,他也不能蛮横霸道地把人抢回来。
他不着急,已经成功隐瞒了他是来解除绑定这件事,接下来先了解其他对手的情况。
炽修火红色的眸子带着浑然天成的威慑感扫向刑天诀,“雌主,这位应该就是刑家三少,刑天诀,其他的几位呢?”
他怀疑,一只小猫咪都敢自称第一兽夫。a
估计是因为他没来之前,只有他一个。
“我来了,新来的哥哥!”一个粉红色的小团子跳了过来,好奇地看向他一头银紫色的长发。
炽修微微一怔,“这也是兽人?绝对不是!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作为帝国的皇帝陛下,自然熟知任何种类的兽人。
炽修的一言一行,即使在雌主面前刻意收敛了很多,依旧很强。
十三吓得往林暮双怀里扑,“呜呜呜!姐姐,这个哥哥比天诀哥哥还凶,他会不会把我抓起来切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