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乾一路绕开有灵力波动的地方,哪里没人就走哪里,远远听到动静就换方向,也不和任何人抢灵草,偶尔遇到修士,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她便跑了。
“刚才跑过去的好像是守灵门的掌门花乾。”
“别管她。”
“月极宫在买她的行踪,派人去告知月极宫此人的行踪。”
“可幽冥灵宗和北斗宗不止买行踪,还买她的命,我们要跟上去还是只卖情报?”
“……只有这三家,那就全部都卖一遍。”
“听雪楼的少楼主也在买她的行踪,不过是让见到她就告知一句,让她小心所有门派的人。”
“那这家不算,其他三家都走一趟。”
“不是,我这边收到消息是太轮宗用两件法宝和百万下品灵石,太轮拍卖场八折,换活捉她。若是杀死后带回尸体,也能拿到一件法宝,其他的照旧。”
“那还说什么,我们追上去,把她杀了。”
“师叔,可是灵虚上宫的白不染放出话,谁在九聚秘域杀了守灵门的花乾,就是与他结下死仇,他要不死不休。”
“他说的是杀,我们只活捉她,把人送给太轮宗不就行了。”
“等把人捉了送过去,再把她的行踪卖给这些门派,让他们全去太轮宗找人。”
这群落霞书院的修士围在一起嘀咕着,他们以前不认识花乾,甚至还找她买了两个进入的名额。
现在见她能卖个好价,他们便心动了。
正说得高兴时,一名没加入他们讨论的书院弟子,突然问道:“这么多大门派都要她的行踪和性命,太轮宗还给了这么高的价格,你们不觉得有问题吗?”
众人看向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他沉声说道:“这几个门派都是各州顶尖的大门派,那守灵门听说是个小门派,她还才结丹初期。”
“按理来说,真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他们杀上门去,就可以轻松把她杀死。”
“现在却这么多人买行踪,太轮宗给的价格给的都是超离谱,会不会有一种可能,他们也不能轻易杀死她。”
“或是不是杀不了,而是不敢杀,怕得罪她背后的人,所以放出悬赏,让我们去当这个背锅者。”此名弟子脑子转得飞快,把其中的利害分析给大家听。
此事确实太不合理了,哪有结丹初期的修士,可以得罪这么多不同州的门派。
幽冥灵宗就算了,这本就是无恶不作的魔门,但正派也扎堆想弄死她,便太过可疑了。
大家沉默下来,想了想,便有领头的修士说道:“算了,我们别去淌这混水,谁问都说没见过她。”
“实在是躲不过去,就另外指个方向,骗他们说人走其他地方去了。”
“不然,她被追上又没死,转头就知道是我们泄露的行踪,她打不了大派,还能骚扰不了我们?”
一人嘀咕道:“好像除了我们和那群结盟的邪修,其他门派都和她沾点关系,难道是我们被孤立了吗?”
“闭嘴,宁可被孤立,我们又不是顶级大门派,别搅到他们的事情里。现在就走,卖情报的事也算了。”
落霞书院的修士想想这话没错,便赶快把杀死的妖兽和四周的灵草收好,赶快离开了此地。
九聚秘域并不算小,但花乾走了半天,也没到遇到自己的仇家,他们不知道去了哪里,都二十一天了,各门派的弟子肯定都遇到了同门。
单打独斗的人不多了,除非自己门派的弟子死太多,凑也凑不出人来。
大家是来求财的,一般不可能故意围剿其他门派的人,不然小门派谁还来九聚秘域送命。
那只大鳖要的供奉很多,两三家门派想要填满它的胃口,那就算是打开九聚秘域也没用,是绝对的赔本买卖。
花乾有些奇怪,她也没看到萧时乐三人,不会已经死了吧?
当她走近极品天奴果所在的山涧时,便看到了一大群人,凭着衣服她认出了万象宗所有的修士,除了几个眼生的门派和邪修魔修,别的正派全派人来了,只是有些是七八人,有些只来了一二个。
而冷魔艳和元宝也混在其中,兴致勃勃很开心的样子,萧时乐并不在此地,不知道跑哪去了。
灵虚上宫只来了一个人,白不染。
他就站在冷魔艳和元宝身边,仿佛跟着这两人,就能在九聚秘域里找到花乾,然后痛快弄死她一般。
月极宫和北斗宗也有几位弟子在这里,太轮宗也只有一位修士在此。
其他乱七八糟的人,花乾就瞅了一眼并没有多看。
她有点不解,这里不是塔殿所在的内圈,而是在压制修为的外围,结丹修士的修为都被压制在了筑基后期。
结丹修士也出现在此干嘛?
难道他们也知道了极品天奴果在此,想要和我抢?
花乾本来是想悄悄躲着看的,但发现冷魔艳和元宝也在这群人中,权衡利弊了一下,她便光明正大地走了出来。
她一露面,瞬间就被无数道目光盯上了。
“还没开始吧,冷师妹叫我赶快过来,我还担心赶不上,还好还好,大家不会是在等我吧?”花乾笑着便走了过来。
冷魔艳没想到二十一天都没遇到的掌门师姐会在这里出现,听她这么一说,便赶快接话道:“师姐,还没开始,大家还在等着万象宗的修士法阵布置好呢。”
“哇,这荒郊野外的,有什么机缘吗?”花乾一听便觉得不好,人多聚在一起等布阵,那肯定是要强行破开什么东西了。
戳痛了大鳖,它发起怒来怎么办?
花乾走近后先看了白不染一眼,眉眼如丝地说道:“白师兄,现在人多,等没人的时候我们再缠绵。”
白不染微微一笑,“不急,我等得了。”
元宝很高兴看到掌门师姐,他边到处乱跑边找了她二十一天了,就担心她被谁杀了,尸骨无存被人带走。
现在花乾就在身边,他松了口气。
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得帮掌门师姐收尸才行。
他往前走了两步,高大的身形就立在花乾的面前,抱着手一脸冷酷地说:“师姐,站我身边,我保护你。”
“这么多人聚在这里是要干什么?”花乾走到他身边,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的人,一个个正眼神怪异地盯着自己,好像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件宝物。
她皱了皱眉,转头的看向了白不染,“白师兄,有人出悬赏找我了?”
“嗯,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悬赏你的性命,当然能活抓最好。”白不染自然是知道怎么回事,他没有隐瞒地说道。
“北斗宗、幽冥灵宗、月极宫、太轮宗还有听雪楼都有打听你的行踪,其他的都要你的命,只有听雪楼让你躲着别的门派,但太轮宗要买你的性命。”
花乾反问道:“没有万象宗?”
白不染愣了愣,“没有,你得罪万象宗了?”
“没有,只是觉得大家都是大宗门,万象宗不跟着大家一起买我的行踪,好像有种你们不带他们玩,搞大宗门霸凌似的。”花乾笑道。
万象宗的人一下便看了过来,什么,我们被霸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