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守灵的震惊无人理会,没有任何人想拿极品灵石给花乾。
开什么玩笑,谁能有这么多的极品灵石。
再说哪有这种好事,要杀你还得先给灵石,没听过这种道理。
众人觉得花乾是病急乱投医了,发现逃不了,就在胡说八道。
咦?大家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先把灵石给了她,然后再抢回来,好像也没问题,她就是在赌能从众人手上逃走。
只要能抓住她杀掉,之前给了多少东西出去都能拿回来。
花乾瞧着在场的各位修士,笑眯眯地反问道:“不会吧,连元婴修士也没有信心,能在我逃回守灵门前抓住我们?”
“三千块极品灵石拿不出来,我也能接受同等价值的一切东西,城镇坊市、灵石灵草法器、门派、灵脉或是矿产、山头这些都可以。”
她笑眯眯地说:“你们地盘上的人口、灵兽也行,甚至拿出凡人用的粮食布匹金银,这些垃圾我都收。”
“但有一条,今天我不收欠条,只要马上能到手的东西。”
花乾嘴角带着挑衅的笑容,环视着四周的修士,“各位不想玩一场收获巨大的狩猎游戏?”
“只要你们杀了我们,不止能拿到先前给出的东西,还有魔骨和我身上的宝物。”
“为了来九聚秘域,我把整个守灵门的东西都带来了。”
“杀了我,你们还能带着我的令牌直接打进守灵门,把整个守灵门的一切占为己有。”
她一直卖力地吆喝着,就是想把自己的性命卖出去,看起来十分的努力。
众人犹豫起来,她说的没错,只要把人抓住就能抢回所有的东西,也不怕就这么点时间,她就把东西藏起来了。
但她那嚣张的样子,又让人怀疑她是不是胸有成竹,手上有杀手锏,可以逃过这么多元婴修士和门派的围剿。
幽冥灵宗的人意动了,就是要价太高,自己一家出不划算。
天机长老身上确实有些卖不出价的灵物,放拍卖所都不一定有人买,价开得低了自己又舍不得。
要是没有遇到有缘之人,都不会有人开价。
每个元婴修士身上都有很多这种灵物,全是长年累月下存积下来的,主要就是在各种地下拍卖所,或是小型交易的时候拿出来显个眼。
看看有没有谁正好缺少此灵物,才能换到满意的东西。
如果拿这些出来给花乾,再把东西抢回来也行。
就算万一不小心、运气特别差、有人使绊子、机缘巧合之下,真让她带着东西跑了,也没有那么肉痛。
众人的想法都差不多,又不相信花乾这群结丹和筑基修为的人,能从好几位元婴修士手上逃走,又担心她真的能带着东西离开。
花乾转了一圈,见没人主动来讲价,也没有半丝尴尬,她直接看向了灵虚上宫的修士。
“啊?”白不染与他的师兄愣了一下,看他们干嘛?
灵虚上宫与守灵门又没仇,他们纯粹是看热闹的,守在这里就是准备在她被杀死前,过来补刀的。
围剿的活,他们可不会做。
花乾看了看白不染,又看了看他师兄,便直接传音给了白不染师兄李不闻,“真人,我现在结丹期了,命比之前更值钱,之前的价要再加一些了。”
李不闻愣怔了一下,无语地传音应道:“花掌门,这买卖还能这样涨价吗?”
“帮帮忙嘛,不加价那也给我做个托吧。毕竟万一我真走不了,就赖上灵虚上宫,说自己是白不染的道侣,那对你们也太不好了。”花乾狡黠地传音道。
“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一点也不想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想想我这种人要是去了灵虚上宫,对你们来说跟灾星入门有什么区别。”
她请求道:“师兄,你就帮帮忙吧,捡点石头装乾坤袋里给我也一样。只要给我,就不用再麻烦你们,所有的话都由我来编就行了。”
“让你胡编不是更糟糕。”李不闻才不可能任她瞎说,“行,我答应你,但是正经加价,而不是帮你骗人。”
李不闻掏出一个乾坤袋扔向了花乾,“花掌门,这袋中有上百件灵材,听闻你炼器很有一手,就给你拿来炼着玩吧。”
白不染莫名其妙地看向了自己师兄,“大师兄,你不必为了我做到这一步,不用逼花师妹逃走。”
“无妨,反正花掌门是将死之人,提前给她些祭品,也算是与你相识一场,总得祭拜一下才有礼数”李不闻看着他淡淡地说道。
白不染顿了顿传音道:“大师兄,花师妹是不是因为她结丹期了,所以趁这个时机来要求你为了买命的事加价?”
“师弟,你对花道友还真是了解。”李不闻神色自如地淡淡传音道。
白师弟哪里都好,就是误入逆缘,心仪谁不好,要看上了这花乾。
白不染微微一笑传音道:“嗯,毕竟花师妹是我心仪之人,我自然对她的品行很熟悉。我还以为她结丹后,就会派人来送信谈加价的事。”
“没想到她忍到现在才说,看来结丹之后,她变懂事了很多。”
李不闻白了他一眼,本来以为是花乾这个人有问题,祸害了白师弟,现在看来,根本就是师弟他问题最大。
白师弟就是个天生的变态,还开心上了。
花乾此时没空管灵虚上宫的师兄弟们有没有在偷偷传音,她用神识查看起乾坤袋中的东西,露出了个惊讶的神情,仿佛在里面看到了很多好东西。
然后抬头警惕地张望了一下四周,赶快用左手拂过乾坤袋,把它收了起来。
众修士一阵意动,元婴修士纷纷传音给李不闻,打听这个结丹后期的剑修小辈,给了花乾什么东西。
看她那防贼一样的动作,肯定是给了不少好货。
程钰在红岩浮岛上突然说道:“这灵虚上宫原来也想抢叶峰主的魔骨,还以为剑修是好人,却是这样的品性,不知道给了花掌门多少好东西。”
“掌门师姐就算接了一袋子的石头,也会露出这种神情的,灵虚上宫肯定是被师姐要挟了。”萧时乐淡定地说道。
掌门师姐就是为了要虎口夺食,除了她想抢这些元婴修士的心是真的,其他的动作和说话都不能信。
程钰有些愕然,他那点邪修经历,在守灵门中就像一个名门大派没下过山的内门弟子,傻乎乎的。
他问出了一个问题,“花掌门说的狩猎,是她和我们一起被狩猎,还是我们被狩猎,然后她带着东西先跑了?”
“……”叶玄绝和萧时乐同时沉默了,这二者的区别可大了。
见他俩不说话,程钰便又问道:“我们真的能从这么多元婴和其他修士手上逃回门中吗?”
“能。”萧时乐沉声说道,“师姐的所作所为,如果没有逃跑的本事,哪还能活蹦乱跳地站在我们面前。”
程钰和叶玄绝听了此话,不由得点点头,他说的没错,确实如此。
反正又逃不了,还能怎么办,只能指望掌门她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