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虚上宫留在这里就是等着看热闹,等了半天,见众人都散了。
李不闻估算了一下方向,便对众弟子说道:“我看了一下,除了万象宗与太轮宗往宁梨州去了,其他的人似乎都打算回自己的门派。”
“白师弟,你是要去守灵门给爱人收尸,还是跟着我们回师门?”他问道。
白不染说道:“花师妹应该是逃了,那再想抓到她就很难,我在秘域中得了两块剑胎,得回去把剑胎炼进本命灵剑中,暂时不去找她了。”
“爱一个人,便是要让她如空中鸟,海中鱼那般自由,哪能为了我的一己私欲,就让她被困于我身边。”他义正言辞地说道。
李不闻根本不信,只觉白师兄在见到花乾的时候,才会想起自己有这个爱慕之人。
人一走茶就凉,哪里还有什么卿卿我我。
这样也好,省得他与万象宗和太轮宗发生矛盾,不管哪边的人被杀了,事情都只会闹得越来越大。
总不能为了花乾这么个外人,给自己门派招来大麻烦。
于是,他便说道:“我们也走吧,这里没什么热闹可看了。”
剑修们放出一把把灵剑,飞到剑上,便拖着五颜六色的剑光破空而去。
白不染升空之后,回头深深看了一眼下方的九聚岛,岛和星落湖都很平静,并没有什么失去了大鳖之后崩塌的迹象。
大鳖真的带着九聚秘域被花师妹带走了吗?
突然,他觉得九聚岛哪里有点不对劲。
猛然之间,白不染知道哪里不对劲了,星落湖中那些如同繁星的银鱼,一条也没有了。
那在空中看下去,大量游在漆黑的湖中,全身被阳光晒得银光闪闪,让整个星落湖看起来像布满了繁星夜空的鱼,都没了。
现在星落湖没有了一丝银色,只有黑如墨汁的湖水,就这么安静地镶在地面上,透着一股诡异之色。
九聚秘域完了。
白不染收回目光,此事等一百来年后,与花乾确定有这回事后,再向师门禀报。
作为保守秘密的好处,灵虚上宫也能去分一杯羹。
花师妹是个讲信用,温柔体贴的修士,她答应过的事必不会失言。
白不染便带着白色的剑光消失在天际中,去追自己那些同样御剑飞行速度极快的师兄弟了。
修士走了个精光,只剩下被用过后就没人多看一眼的九聚岛。
突然,九聚岛缓慢地往水中沉了下去,被黑色的湖水淹没,往湖底落了下去。
没有大鳖在下面托着它,星落湖的水怎么撑得住九聚岛这么大块浮在水面上的死物。
随着九聚岛沉入湖底,湖水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不知道那漆黑的水都去了哪里,它们就这么飞快地下降,很快整个星落湖中的水便消失一空。
湖底只剩了一层无用的九聚岛地板,四周没有一滴水,好像此处从来没有过星落湖,只有个大深坑而已。
造福了各派修士很久的九聚秘域,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连个见证的人都没有。
花乾对这些都一无所知,她只是老实地在控制着红岩浮岛在地下移动。
而风守灵已经带着两位峰主做帮手,以指为笔,把炼出来的灵液绘在了岛上。
萧时乐三人跑到了小楼之中,站在房顶上看着下面的风师祖在绘法阵。
看他把灵液操控得丝滑无比,一股股不同色的灵液在他的指间舞动,有种特别的美感。
元婴修士就是厉害,这绘制法阵也如此的赏心悦目,感觉没有拿手绝活,都不好意思说是守灵门亲传弟子了。
看着这位师祖,萧时乐向冷魔艳传音问道:“风师祖知道门中负债的事吗?”
“不知道,掌门师姐一直避而不谈,应该是不想让风师祖知道了害怕,不愿意回师门。”冷魔艳传音道。
萧时乐微微点头,“嗯,掌门师姐不提,就绝对不要告诉风师祖此事。毕竟是老祖宗了,门中的负债怎么能去惊扰他,人生难得糊涂,风师祖只要每日能快快乐乐的便好。”
冷魔艳看了他一眼,传音道:“萧师兄放心,程峰主和叶峰主也没提起过,我想他俩也是故意不说此事。”
“谁不想门中有元婴修士来背债,这样落在他们头上的债务便会少多了。”她很肯定是这么一回事。
一个魔修一个邪修,在掌门师姐面前装得温顺小羊一样,但这不就是邪魔外道吗?
他们在那种地方待过那么久,怎么可能是好人。
不说别的心思,想把风师祖骗回守灵门的心思肯定有。
萧时乐传音道:“嗯,我知道了。”
他则看向了元宝,同样传音道:“师弟,掌门师姐有大计,你不要把门中欠了很多灵石的事告诉风师祖,他要是知道了,便会坏了师姐的好事。”
“啊?什么债,我们守灵门哪有债,那不是叛逃的师父和师兄师姐们借的灵石吗?”元宝一脸诧异地传音道,“他们做的事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谁借的去找谁要,我可从来不欠别人灵石,买灵剑都都存了好久的灵石,可不能冤枉了我的清白。”他愤愤不平地传音,脸上不作假,是真这么认为的。
萧时乐就注意到他说师父也是叛逃了。
也对,谁说掌门就不能叛逃了。
他传音道:“嗯,风师祖应该也是这般认为的,但你别在他面前提起来,让他被这些叛逃弟子气坏了身子。”
“我知道,这种小事我根本就记不住。”元宝笑道。
三人站在房顶上,就把他们的师父给按在了叛逃师门上了。
毕竟守灵门不是他创立的,身为十三代弟子,这掌门也是继承之来。
他扔下整个门派失踪,硬要说叛逃也没什么毛病。
而这时,风守灵走到了花乾前面,用灵力把她抬了起来,在她坐着的地方绘起法阵来。
还随口说道:“小乾乾,你那件本命法宝太脆弱了,等回了守灵门,我帮你绘一百零八个法阵上去。”
花乾睁开了眼睛,惊讶地看着他,感动地说:“风爷,你对我如此好,我却有事瞒着你。”
“我现在一定要向你坦白,不能再瞒着你了。”
众人一惊,难道她要说守灵门负债的事?
然后便听到花乾说道:“风爷,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子了,这件事我一定要告诉你,不然我寝食难安。”
风守灵笑了起来,“那是自然。”
“……”叶玄绝无语地看着花乾,你到底对多少男人说过这句话,这个最好看的最,其实一点意义都没有,只是为了说起来顺口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