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死毒蛇,怎么还是那么不正经!
鹿芝芝无语,瞪了玄夜一眼,“我不是那个意思。”
“懂了。”男人屈指勾起她下巴,勾唇低笑,“那老公在上面,行了吧?”
鹿芝芝:“...”
要不是看在他冬眠那么久的份上,她真想一脚把他踹出去。
看她气鼓鼓瞪着自己,玄夜唇角笑意更深,“怎么脾气这么大?老公冬眠这段时间,那几个废物没把你伺候好?”
“不对啊。”他声音压低,唇角勾起一抹戏谑弧度,“你明明在那条龙怀里叫得挺欢。”
鹿芝芝脑袋“轰”一下,懵了,“你在说什么?”
“老公可比他会伺候你。”
话音未落,冰凉漆黑的蛇尾猛地卷住鹿芝芝双腿。
玄夜抬手扣住她的腰,长腿轻轻一跃,便将人压到了上铺。
鹿芝芝挣扎,“这是单人床!”
他挑眉,“那又如何?”
她无语,“只能睡一个人!”
他轻笑,“老公可以做床垫。”
鹿芝芝:“...”
玄夜两边膝盖和一只手肘撑在她身侧,绸缎一般顺滑的黑色长发从脸颊垂落,丝丝缕缕堆叠在她心口。
随着他俯身动作,发尾轻柔扫过她肌肤,激起一片战栗。
鹿芝芝伸出双手推他胸膛,却被他一把将她双手手腕扣住,拉到头顶死死摁住。
她想挣扎,可双腿还被他蛇尾紧紧卷着。
“玄夜,别闹了,时间很晚了。”
“老公不闹,只是有几个问题想弄明白。”
“你问。”
他修长手指捏住女孩精巧下巴,让她目光正视自己,漆黑竖瞳带着一丝审视,“星阙更厉害,还是我更厉害?”
鹿芝芝偏开头,不理他,“...无聊。”
“这么快就脸红了。”男人声音倏地一沉,胸膛里的酸意和怒意都快溢出来了,
“那晚和离焱离火一起玩的时候,不也玩的很开心吗?”
“可惜老公在冬眠,动不了,不然,老公也可以勉为其难加入的。”
鹿芝芝:“Σ(⊙▽⊙“a”!!!
她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你冬眠的时候,意识是清醒的?!”
那岂不是...
她脑海里回忆着从玄夜冬眠到现在,发生的一切。
离焱和星阙他们侍寝的画面一股脑灌入脑海。
单单随便一个场景,都让她羞涩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更别提,旁边还有个人看着。
还是醋意最浓,心眼最小的死毒蛇。
“现在才知道吗?”玄夜低笑一声,脸埋进她颈窝,露出一对尖锐毒牙和冰凉滑腻的蛇信子。
蛇形子轻轻舔舐着她白皙娇嫩的肌肤,尖牙缓缓在上面轻蹭着。
“看不出来,就连那只熊猫,暗地里也挺骚的。”掐在鹿芝芝腰间的手指用了些力。
尖锐毒牙和湿软蛇信子的触感同时传来,鹿芝芝肌肉绷紧。
想到之前浴室里的一切,她腿都软了,“玄夜,别闹了。”
“老公没闹,老公就是吃醋了。”冰凉舔舐的蛇信子一顿,男人声音闷闷的,
“小笨蛋,老公在冷宫里冬眠的时候,你却跟他们玩的那么狠,我不开心。”
鹿芝芝:“...”
她抿抿唇,还是说不出重话,声音反而轻柔下来,“我刚刚已经补偿过你了。”
“还不够。”他轻轻吻着她,一寸一寸。
船舱里的水汽越来越重。
鹿芝芝挣扎了半天,放弃了,“你先放开我。”
“你不许跑。”男人扬起脸,暗欲翻涌的漆黑竖瞳直直逼视着她。
鹿芝芝哭笑不得,“大晚上的,我能跑去哪?”
“好。”
他松开她手腕,卷在双腿上的蛇尾也松开了。
鹿芝芝心头一松,正要揉揉被他捏得酸疼的手腕,却见玄夜突然凝出一块椭圆形的冰,探出蛇信子卷住,然后,低头轻轻吻了上去。
“玄夜!”她一把按住他头,差点没惊呼出声...
*
【宿主,我又感受到那道能量了!】
系统音突然在鹿芝芝脑海里响起。
她猛地醒来,睁眼,才发现,自己正趴在玄夜胸膛上。
船舱里的上下铺,很窄,连单人床都算不上。
男人一双长腿,脚踝以下几乎搭在床外。
她稍稍一动,玄夜便醒了。
男人轻轻摸摸她的头,眼底都是餍足笑意,“醒了,小笨蛋。”
鹿芝芝“嗯”了一声,一把捞起旁边的对讲机,呼叫哥哥。
通讯几乎瞬间接通。
“芝芝?”
听见哥哥平静沉稳的声音,鹿芝芝心头一松,“哥,你刚才没发生什么吧?系统说又感知到那股能量了。”
“做了上次那个梦,不过这次庇护所的位置显示很清晰,就在L国。铂泠和雪浔还是没有梦见。”
鹿凛川瞥了和他住在一个船舱的铂泠和雪浔一眼,
“我还梦见那个混蛋了,说要想在末世里活下去,就得去投奔他。”
梦境只显示了顾招野的脸,倒是没有多余的信息。
另外,他潜意识里还多了一个方向。
指引他到达L国的方向。
“芝芝,这次系统感知到的,也是全球范围内的能量吗?”鹿凛川问。
“嗯。来源地还是L国。”鹿芝芝点点头,睡意没了,“看来,霍宗岩确实在利用某种能量,把丧尸和幸存的异能者全部往L国引。”
他们一路走来,遇到不少集体迁徙的丧尸潮。
已经基本确定,迁徙的方向,就是L国。
不过,就算全蓝星的异能者都感知到了这个庇护所,潜意识被催眠必须赶到L国。
在没了运输设备,又还面临极端天灾和丧尸双重困难的情况下,全部赶到L国,那得猴年马月了吧。
这样的话,她们等裴绝一到,可以抢占先机先把霍宗岩老巢端了。
无论那种神级文明的高维生物是否存在,无论对方最终的打算是不要灭绝全人类。
都得先把首领和父母一行救出来,把霍宗岩一行控制住了。
“芝芝,事到如今,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鹿凛川瞥了眼舷窗外。
昨夜还是波光粼粼,飘满丧尸残肢冒着腐蚀酸雾的水面,此刻已经没了。
“马上就到L国了,接下来会有一场硬仗要打。”鹿凛川沉默了下,突然语气严肃地说。
“你昨晚几乎没睡,这样下去可不行。
再睡一会,有什么事等醒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