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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孕肚随军,痞帅军官孕吐啦!- 第8章 祝家-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8章 祝家
    祝多福看杜文博这明显上了心的表情顿时后悔不迭,上辈子没听祝多愉的男人是个见异思迁的呀?

    早知道,她就不为了在祝唯一面前炫耀,特意让杜文博把摩托车停在她面前了,现在偷鸡不成蚀把米!

    祝多福暗恨地咬了咬牙,抱着杜文博的胳膊,娇俏地噘着嘴:

    “哎呀,那祝唯一破鞋一个,谁知道整天的在外面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不管她了,我有点想你了,你就不想我吗?”

    杜文博看着面前这张娇嫩的面容,眼眸闪了闪,手不安分地顺着祝多福的腰身往下,抓了把她的臀肉,笑着拥着几乎整个贴在自己身上的人上了摩托车。

    他是家中独苗,父亲又是生产部的副厂长,就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

    他追着祝多愉快三个月,连手都没拉过,祝多福就不一样了,有情趣还豁得出去。

    至于刚刚那个够味的美人,既然是个破鞋也不必那么着急,先把送到口里的这块肉吃到嘴了再说。

    “小一回来啦!”

    8月中旬,田里的稻子已渐渐迈向成熟期;

    迎面几个老一辈的挽着裤腿,在田里观察稻子的成熟度,主要看什么时候适合开镰。

    祝家村的背面是一座大山,祝家又落在在山脚下,属于村子里的最后一户,兄妹俩要回家先是穿过农田区,进入村子还要往里走。

    村里的老人对祝家的两个孩子充满了善意,一路走来跟看自家孩子一般慈爱的眼神;

    “小一,小愿,吃鸡蛋。”

    一个婆婆怀里揣着三颗鸡蛋,偷摸地塞了一个祝唯愿,给祝唯一多塞了一个:

    “婆婆今天才煮的鸡蛋,装好了,回家吃。另外一个给你们爹吃。”

    祝唯一看着白发苍苍的老人,想还回去,老人却捂着她的手:

    “婆婆自己养的鸡,下的蛋,不值钱,多吃点,我们小一和小愿就能快快长大了!”

    “婆婆,您这话让柱子叔知道了又该说您偏疼外人了!”

    那婆婆下拉着嘴,颇有一股赌气的意味在里面:

    “让他说,婆婆我自己养的鸡下的蛋想给谁吃就给谁吃!”

    祝唯一被婆婆这可爱的样子逗笑了:

    一会让她哥上山猎两只野兔拿到柱子叔家再换几个鸡蛋,不然他媳妇数鸡蛋不对数又得同婆婆阴阳怪气了!

    “听你爸说你们去城里找事去了?怎么样?城里能找着事做吗?”

    祝唯一摇着头:“人家都要城里户口。”

    婆婆一听这话,布满了沟壑的脸上尽显担忧。

    祝家父子仨都不是种田的好手,少爷被他们这一帮老家伙心疼得草和苗都分不清;

    小愿吧,小时候聪明伶俐的,他们倒是想好好教,可他小时候烧坏了脑子,没得指望了;

    小一是个女孩子,教一教还是能分得清,可少爷坚持说女孩子晒黑了不好看,硬是不让下地;

    那就只有读书一条路,可这孩子她就是没上大学的命,两次都没考出去!

    村里的老人也是跟着发愁,当初他们这些老家伙只顾着还祝家老爷子的恩情,倒是忽略了家里的孩子,孩子们长大后也有能记着祝家恩情的,多数还是对祝家这父子仨有怨言的;

    若是以后他们这些老家伙不在了,这父子仨没个帮衬的可如何是好?

    “天杀的丧良心的,你们太爷爷多好的人呀,这十里八乡的哪个没受过他的恩惠?活该生的儿子没皮燕子!”

    这话听了不下千百遍,据说当年闹革命,他们太爷爷把多数家产捐献了,田地也捐了,后面斗起来的时候,还是小看了一些人的仇富心理;

    他们太爷爷以死明志,以示自己的一腔赤忱却得不到厚待;

    他们爷爷奶奶隔三差五的让人拉出去教育一番,那身体日渐败坏,丢下年幼的父亲一前一后撒手人寰;

    “婆婆,都过去了。”

    祝唯一耐着性子宽慰了一番婆婆后,拉着祝唯愿离开,路上又遇到了几个老人问着同样的话,一直到了家门口才长长的吁一口气。

    他们家还是太靠里了,爹爹婆婆们又太热情,以后得换一条道走,不然出去干点什么事,半天不得回家。

    好在,家里的烟囱在冒烟,祝唯一摸着饿到翻涌的肚皮,推开了院门:

    “爸,我们回来了!”

    好饿……

    她这两天好像特别容易饿?

    “一一!小愿!”

    祝家那位只适合远观的矜贵少爷,身上围着围裙,手里还捏着一把锅铲从屋里出来。

    他和张苏兰属于是女大三抱金砖,上个月刚满了四十;

    祝文礼好看的眉眼不见半分风霜,眼神清透得像山间清泉,端的一派干净天真的样子,像个未经世事的少年。

    “爸爸!”

    边上还有一个更纯粹的祝唯愿,这一声呼唤尽显眷恋,犹如倦鸟归巢,朝着男人扑了上去。

    祝文礼张开了臂膀,给了祝唯愿一个大大的拥抱,拍了拍他的头:

    “我们小愿今天有没有保护好妹妹?”

    祝唯愿抬起拳头晃动了下:

    “嗯,打妹妹,我揍他!”

    祝文礼闻言,偏开视线落在后面的祝唯一身上,见她没有受伤后,才问:

    “今天出去打架了?”

    祝唯一眨了眨眼,唇角下拉,一脸委屈:

    “他们想欺负我,我才动手的。”

    祝文礼一瞅闺女这我见犹怜的可怜模样,快心疼死了。

    他总想着两个孩子生在了他们祝家落魄后,没享过一天的福,就不忍心苛责孩子;

    见着祝唯一委屈成这样,把手里的锅铲塞到祝唯愿手里,一脸心疼搂着祝唯一:

    “不怕不怕,爸爸没有责骂你,我们唯一勇敢的保护自己,是很棒的!”

    “嗯。”

    祝唯一点着头,摸着抗议的肚子:

    “爸爸,我饿了。”

    “饿了呀,爸爸今天给你们炖了鸡,就用你们前两天在后山捡的蘑菇,可香了!”

    祝唯一闻言,口里的分泌物一个劲的往外涌,这般汹涌是她从未感受过的。

    以往她听人说饿得能吞一头牛,她认为是夸张句,等她自己有了这种感觉后,才惊觉这是真实写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