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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孕肚随军,痞帅军官孕吐啦!- 第30章 你身边藏着一个练家子-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0章 你身边藏着一个练家子
    生无可恋的祝唯一提起笔,老老实实地填写自己的资料,写着写着又停下了笔,问:

    “你确定我的资料能过审?”

    顾陆延一挑眉,问:“你杀人放火了?”

    “这倒没有。”

    顾陆延:“那不就得了,我俩又不是真的要结婚,都是应付,你管那些做什么?”

    说得好有道理。

    祝唯一放心了,表填了一半,又不放心地抬起了头,问:

    “我都配合你填写资料了,你不会再找过来讹我吧?”

    顾陆延一阵心梗,硬邦邦地吐出三个字:

    “你放心。”

    祝唯一却不信:

    “上次也是这么说的,你都收钱了,咱俩属于银货两讫,你还不是一样找过来了?”

    边上看戏的祝多愉夫妻俩一脸不可置信看向顾陆延。

    王涛则不可思议地看着祝唯一:

    “你还给钱了?”

    祝唯一不动声色比划了下,唇语道:

    “就给了五毛。”

    “……”王涛又扭头看一眼顾陆延那张俊美的脸,咋舌:“那他还挺便宜的……”

    不对,给绕进去了,这件事情本质上吃亏的还是女方啊!

    祝唯一一脸无辜:“那我先犯色了呀,他还‘孕吐’了……”

    行吧行吧……这件事就说不清楚。

    说不清的事情,祝唯一只得好好配合,把人打发走了再说。

    祝唯一填着表,王涛弄清楚事情的始末后,打消了这一波蓄意接近的嫌疑,正巧白大双送完人找过来了。

    王涛得先走一步,顾陆延收回了视线,看着对面埋着头认真填写资料的人,扯了扯唇到底是闭上了。

    他和闺女她妈并不熟,她身边围绕了什么别有用心的可疑人士……

    本质上和他也没多大关系。

    原本以为就这样了,祝多愉却忍不住,她看见祝唯一总会不受控制地想到祝唯一那悲惨的结局。

    “祝唯一,你和刚刚那个叫王涛的男同志,你对他很了解吗?”

    祝唯一笔下的那一横收尾时往边上延长了些,导致成型的那个字有点变形,她抬起眼眸看向祝多愉:

    “你想说什么?”

    可能是原着滤镜,这句话但凡换一个人,祝唯一都要怀疑对方想要挑拨离间……

    裴清远本想制止的,这种事情祝多愉一个外人插入到人家好友中间着实不妥,没见顾陆延都很克制地闭上了嘴巴吗?

    祝多愉:“他的身手很利索,不像是野路子,比较像系统的训练过。”

    “哦……”

    祝唯一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笑着道:

    “他是警校出身,若身手不利索那才有鬼了!”

    警校?!!

    三人大为震惊,特别的祝多愉本人,张着嘴问出了另外俩人的疑惑:

    “那他怎么?”

    能考上警校的人,怎么最后沦落为街头小混混了?

    祝唯一的眼眸轻闪了闪,道:

    “我和他在五年前认识的,那年他刚好大四,因为打架斗殴进去了,被学校记了大过,次数多了就被学校劝退了!”

    “就因为打架斗殴?”

    几人看着祝唯一的眼神带着丝丝怀疑,有一点对红颜祸水的谴责。

    祝唯一耸耸肩:

    “可不单单是我,他家本来就有极品隔三差五就要闹一闹,只能说认识我以后,他打架斗殴的次数多了,而不是认识了我之后才开始打架斗殴的。”

    祝多愉一脸的唏嘘,本该前途无量的人却因为家庭的拖累,成了一名街头混混。

    顾陆延本不觉得奇怪的,可听完了祝唯一的话后不禁挑了挑眉眼,看着祝唯一的眼神有些奇怪了:

    这理由怎么有点像是有针对性的围猎行动?

    针对……祝唯一?

    顾陆延轻笑着摇了摇头,笑自己方才的想法过于啼笑皆非。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和地址,若是有什么事情,可以联系我。”

    祝唯一把资料填好,交给顾陆延后准备离开。

    顾陆延在纸上写下营地的联系方式,以及自己家的家庭住址后撕下来,递给祝唯一,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意味。

    他坚持,祝唯一又着急摆脱他,老老实实地接了那纸张,还当着他的面看了看,笑着告辞:

    “那我先走了,再见。”

    再也不见。

    顾陆延轻呵一声,这次没再阻拦。

    祝唯一从包厢里出来时,手里捏着一张纸,她倒是想扔了,但又一想一张废纸而已,就是她这裙子也没有个口袋?

    “解决了?”

    王涛见着人出来,好奇的往里看了看:

    “那小子就这么放你出来了?”

    “还挺好说话的,他就要个资料应付一下!”

    祝唯一把手里的那张纸捏成了一团,就很随意的捏在手心里,继续道:

    “我们走吧,先你去那里改两个头灯,一会方便操作。”

    拉白大双,割一亩地给他一块钱的抽成,他恨不得睡在田里;

    用他的话这是个阶段性的工作,此时不吃点苦,等人家都割完了还有什么搞头?

    等改了两盏电灯,他们还得回祝家村。

    虽然她死咬自己不可能怀孕,但是顾陆延那话到底还是对她产生了影响,时不时会狐疑地摸一下小腹,就连王涛那破三轮经过坑坑洼洼的时候,会下意识的放缓速度。

    祝唯一一手拉着车斗的边沿,另一只手的手心里紧紧捏着那一团破纸,好几次想扔了,最后作罢叹息:

    一张破纸条而已,也占不了多大的空间。

    于是,这张纸就被她带回了家里,塞到了柜子最里面,眼不见心不烦。

    她回到家里时,张苏兰一家已经离开,并且还给她留了话:

    “一一,你妈说明天九点在医院等你。”

    “干嘛在医院等我?等我做什么?”

    祝唯一穿着睡衣,从洗澡间出来,手里还端着一个瓷盆,里面放着她刚刚洗干净的衣服。

    祝文礼手里拿着几个晾衣架,见着闺女把衣服抖开了,才把晾衣架递过去,父女俩在廊檐下面晾晒着衣服,祝文礼有些担忧地看一眼她的脑袋,道:

    “你妈说你脑子里面有血块压迫着神经,带你过去检查检查。”

    “哦……”

    祝唯一没多想,她脑子里面的确有血块压迫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