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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孕肚随军,痞帅军官孕吐啦!- 第180章 说客-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80章 说客
    她心里的那点疑惑,瞬间消散了大半,她反手轻轻拍了拍陆婉宁的手背,语气温和又笃定:

    “陆姐姐又同我客气了不是,你的事情可不就是我的事情?”

    说,目光又落回祝唯一身上,语气添了几分体恤:

    “咱们家属院看着规整,实则人情繁杂,闲言碎语从来不少。你怀着身孕最是辛苦,安心养胎就好,旁的乱七八糟的事不必放在心上。往后在院里住着,若是有人不长眼乱嚼舌根,或是遇上什么难处,尽管过来找我。”

    祝唯一闻言,眉眼浅浅弯起,语气轻柔地道了声谢:

    “多谢秦婶。”

    不卑不亢,落落大方,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陆婉宁看着这一幕,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心里悬着的那点石头,也彻底落了地。

    这钟点并不算晚,正是家家户户吃过晚饭出门遛弯的时候。

    胡绍华正陪着陆婉宁婆媳说话,院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开门一看,是相熟的几位家属妇人。

    几人听说顾首长家带着新儿媳登门做客,特意凑过来瞧热闹。

    “哎哟,快瞧瞧这新媳妇,真是百闻不如一见,长得这般水灵!”

    一共四五个人,各家男人职级相近。

    等进了屋,走近了,看清祝唯一的模样,几个人齐齐顿了一下,眼底都掠过一丝诧异。

    其中一位和钟佩云素来交好的妇人,心里震动最甚。

    她当年亲眼见过钟佩云怀着双胎时的样子。

    方才一进门的刹那,她恍惚间像是一下子跌回二十年前。

    那时候她刚随军过来,阮政委和自家男人交好,曾带着怀孕的钟佩云上门拜访。

    那会儿她家还没置办沙发,墙根下摆着几把竹藤椅,钟佩云就安安静静坐在藤椅上,一手轻轻抚着隆起的肚子……

    她神色变化太明显,一旁另一位妇人瞧在眼里,趁着众人围着陆婉宁说笑的空档,悄悄扯了扯她的衣袖,不动声色朝陆婉宁抬了抬下巴。

    同在一个家属圈子,这点默契一点就透。

    妇人瞬间醒悟过来:陆婉宁男人的职级,比她们各家丈夫都高。

    看陆婉宁这副满意儿媳的模样,有些话在这种场合还得掂量掂量,毕竟顾、阮两家本就尴尬。

    当初陆婉宁带着弟媳亲自登门,本是想着给阮家面子,上门赔个小不是,可钟佩云全程没给半点好脸色。

    陆婉宁她们姑嫂二人从头到尾客客气气带着笑意。

    但一位首长家属亲自登门,反倒被当众冷待,谁能说得准,陆婉宁心里会不会一直存着芥蒂。

    妇人不禁吞咽了下,把到了嘴边的话给生生地咽了下去。

    一直到陆婉宁婆媳俩告辞离开,她们跟着离开,她走出了百米距离,把腿就往阮家跑。

    “翠房姐,发生什么事了?”

    阮家人今天一大早就去了市区娘家,摸着黑才回来,还没歇口气,院门被敲响了。

    钟佩云看着喘着粗气的人,又好奇地往她身后看了看,见也没人撵她,疑惑地把人领了进来:

    “发生什么事了?瞧你这着急忙慌的,和男人吵架了?”

    李翠房一把拽着钟佩云的胳膊,语气急切道:

    “顾家的那个儿媳,你见过了没有?”

    “顾家的?”

    钟佩云的眉宇飞速掠过一丝厌恶,语气也淡了几分:

    “哦,你说顾陆延那个从乡下来的媳妇,叫祝唯一的那个?”

    李翠房点头,语气慎重,道:

    “对,就叫祝唯一,她今天搬进来了,闹了很大的动静,我建议你亲自去见一见比较好。”

    钟佩云不禁拧紧了眉头,她来得急切,丢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让她进屋坐一会也不进去?

    阮萌萌听到声音找出来,见着钟佩云站在门口发呆,试探性地叫了一句:

    “妈妈?刚刚谁过来了?”

    钟佩云把刚才的话放到脑后,关上院门,笑着道:

    “你李姨来了,大概率是给顾家做说客来了。”

    阮萌萌闻言,心里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声音略显紧绷,问:

    “给顾家做是客?”

    钟佩云点头道:

    “对,顾家那个儿媳搬进来了,之前两家有不愉快,顾家小肚鸡肠担心我给她家宝贝儿媳穿小鞋,还特意找你李阿姨当说客来着,她们也不想想,我堂堂政委夫人,若她儿媳不主动惹事,我还能直降身份和一个团长夫人为难不成?”

    正说着话,余光瞟到闺女脸色不对,神色陡变,面露担忧,抬着手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

    “这是怎么了?脸色突然这般苍白?”

    阮萌萌的眼底闪过一丝惊慌,她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摇着头道:

    “没事,就是突然觉得胃里一阵抽疼。”

    钟佩云一听闺女胃疼,哪里还有功夫理会顾家的事,连忙道:

    “胃疼可不是小事,具体是哪个部位疼?是第一次疼还是经常性的疼?我们去医务室找老中医把个脉看看?”

    阮萌萌一把抱着钟佩云的腰身,笑着道:

    “没事,就那么一下,现在已经好了,我明天会去医务室看看的,妈妈您明天是不是还得下乡指导?”

    “可不吗?眼看着年三十逼近,慰问演出只多不少,有的驻地还组织军嫂表演,一群没什么基础又没纪律的,练起来乱糟糟的,各个记不住动作还理直气壮……”

    钟佩云和闺女说着这几天的糟心事情,阮萌萌听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祝唯一这边,白天乱糟糟的,她现在才有空观察卧室。

    正儿八经的一间独属于夫妻俩的卧室。

    平整的水泥地面,墙面重新刷了大白。

    屋子正中间放置着一张实木的双人床,床上铺着极具这个年代特色的大红牡丹的床单,床尾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则规规整整地放置着一个双人枕。

    长长的双人枕,祝唯一这个时候才有了一种以后她得天天同顾陆延同床共枕的真实感。

    不同于之前,他隔三差五的从营地赶回市区的小院,天没亮又急色匆匆地往营地里赶,包括在干休所,在顾陆延的房间凑活的几个晚上。

    这是专门为她和他准备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