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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孕肚随军,痞帅军官孕吐啦!- 第1章 你这是孕吐呀-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章 你这是孕吐呀
    1986年,京郊营地。

    “你这……”

    一位带着眼镜的中医把着脉,在这位刚上任的团长越发严峻的脸色时,再度狐疑开口:

    “有点像是孕吐啊!”

    老中医又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再次打量着找他把脉的青年才俊。

    眉骨优越凸起,眉形利落偏野,一看就不是很温顺的长相,的确是顾家的那个刺头啊?!

    这些年,在部队淬炼了几年,那性子压了不少,看着倒也沉稳了些;

    可偶尔从他盯着你看时,那漫不经心的眉眼里一闪而过的锋利,好像也没好相处多少。

    老中医怀疑他祸害的谁家的姑娘?

    但又不大敢问。

    顾家大儿子家的独生子,混账的那些年带着一帮混小子偷鸡摸狗的事情没少干,他这一把老骨头可经不得他造!

    “什么玩意?孕吐?!!”

    边上,一个娃娃脸,长相偏稚气的郑保保反射性的双臂交叉,护着自己的胸脯往后跳了好大一步,远离坐在椅子上让医生把脉的男人,他的表情极为夸张:

    “延哥,你……你……你这什么情况,咱俩是同吃同睡不假,可你那玩意比我还大一个号呢!”

    他兄弟好好的,突然就孕吐了?

    匪夷所思!

    顾陆延大爷似的姿势靠着木椅的靠背,耷拉的眼皮轻轻抬起,斜瞟了眼身侧一惊一乍的娃娃脸。

    郑保保立马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只是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咕噜直转。

    顾陆延眯着眼,曲着小指,掏了掏耳朵,问老中医:

    “能确定吗?我这种症状已经持续三天了,那小孩现在该多大了?”

    “……”

    老中医见他默认了,有一种戳聋了自己双耳的冲动,顾家孙子有没有结婚他们这些老人能不知道吗?

    他挺害怕的,这刺头可没有敬爱老人的品德,万一他灭口……

    老中医颤抖着取下鼻梁上的老花镜,拿布擦了擦,再戴上,建议道:

    “要不你去大医院系统的检查一下?”

    “啧。”

    顾陆延轻嗤一声,起身,走了两步又退了回头,扭头盯着还坐在椅子上的老中医:

    “小老头儿,今天这事……”

    “保密,绝对保密!”

    小老头惹不起刺头,表现得相当的识时务,补充道:

    “你别看我是个老中医,基本的职业操守还是有的,你放心。”

    顾陆延拧着眉头在裤兜里掏钱,川字形的眉心里尽显对老中医的嫌弃,显然并不相信他的保证。

    一张皱巴巴的五毛钱出现在手里,右下角那小小的“一”字让他清浅的眸色幽深了几分,他又在几个口袋掏了掏,稍稍歪了下头,扭头问郑保保:

    “带钱了没?给我五毛。”

    郑保保狐疑地看一眼他手上的五毛,什么都没说,只从兜里掏出一张五毛,放到了老中医跟前。

    “不用找了。”

    顾陆延说罢,勾着郑保保的脖子,双双离开医院:

    “哥有事,回去一趟,一会营地里传来有关于哥什么乱七八糟的谣言,你别管,让他们说,等哥回来再一个个收拾!”

    郑保保愣怔片刻,继而眯了下眼,狐疑地道:

    “那老头看起来怂的一批,很怕你的,你觉得他会大嘴巴到处说?”

    顾陆延冷哼一声:

    “那老头怂是真的,嘴碎也是真的,你信不信我俩这前脚才出卫生院,后脚他就钻到旁的科室乱嚼舌根?”

    郑保保脚步一顿,扭头就要返回去。

    顾陆延长臂一伸,把人薅了回来:

    “你别管了,你那钱,我晚点拿给你。”

    “不用!”

    郑保保十分大气地摆了摆手,继而好奇地眯了眯眼:

    “倒是延哥,你手上那钱有问题?”

    “问题没有,只是——”

    顾陆延那天生微微上翘的唇角又往上勾了勾,表情有些玩味:

    “一个多月前,哥去外省兼了个职,这个钱别看它面值只有五毛,在哥这里可是无价!”

    兼职?

    郑保保好奇了:“做什么了,就只有五毛钱?”

    顾陆延突然停下脚步,松开了郑保保,摸着下巴一副审视的眼神在郑保保身上扫视了几番,一本正经地道:

    “你别想了,哥这张脸出去也才混五毛钱,你这张脸出去……就那小气劲,估计得倒贴!”

    郑保保:……更好奇了!

    而此时,被念叨小气的那个“她”猛然一下,上半身往前倾,打了好大的一个喷嚏;

    随之而来‘梆’的一声巨响,是额头重重磕在面前坚硬的桌上发出的响声。

    对面的警察同志吓了一跳,连忙起身绕过了桌面,来到她的身侧,低着头,有些担忧,问:

    “小祝,你没事吧?”

    女孩抬起头,那红红的印记在她白瓷一般细腻的肌肤上格外的打眼,这位女同志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吴姐,你还是叫我唯一吧,叫小祝感觉像是叫我们祝家村的人。”

    祝唯一揉着额头,初磕时的麻木过后,是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痛,给她那双清亮的杏眸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吴秀英看着面前和她妹妹一般大的女孩,明明是清冷的骨相却顶着一张幼态少女脸。

    祝唯一的漂亮,她早有见识。

    她爸也漂亮,毕竟曾是地主家的小少爷。

    不过,她爸的漂亮属于浓颜系的,和她这种纯而不腻的淡颜系的不同。

    她哥则完美的遗传了他爸爸的颜值,一家两个孩子,没有一个像他们的妈。

    当然了,他们妈妈长得也不差,不然也不会在离婚后,嫁给他们区公安分局的局长。

    关于祝唯一像谁?

    大伙都猜测像他们祝家那位太奶奶,据说那位是远近闻名的清冷美人。

    “要不我先送你去医院做个检查?”

    一个多月前,这位出了车祸。

    撞到了头导致失忆,这头现在又受了二次撞击,她还是挺慌的!

    她顶头上司的夫人,别看她对这个女儿相当的漠视,但是对于她的身体健康,特别是那脑袋表现得相当重视;

    她猜测,大概率是怕她和她哥哥一样,变成一个智力欠缺的稚儿,会影响她本人的名声。

    谁家好人生的两个孩子,长着长着,智力退化成五六岁的稚儿,作为生出他们的人被怀疑无可非议。

    所以说,上天还是公平的。

    她除了美貌一无是处;

    给了她哥哥漂亮的容颜,爆表的武力值,却收走了他的智力,让他永远的停留在五六岁的心智。

    祝唯一抿了抿唇,摇头:“不用。”

    她又不是原主,若真要给她原主的记忆,在她一个多月前刚来的时候就给了,到现在还不给记忆再怎么看也没用。

    吴秀英又看了看她,见她神色还算清明,不像是刚从医院醒来时那般懵懂的样子,暗自吁了一口气,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又打了下灯,问:

    “说吧,你带着你哥去那种地方做什么?”

    祝唯一眨了眨眼,沉默了。